妻子总说闺蜜家好玩,今天我早回,看见她拖鞋!
发布时间:2025-12-10 09:42 浏览量:15
我推开门,看见玄关地上那双粉色的毛绒拖鞋。脑袋“嗡”地一声。那是她闺蜜小雅的拖鞋。上个月我们一起去商场,小雅买的,她还特意拍了照片发朋友圈,说“闺蜜款,一家一只”。现在,这只“客用”的拖鞋,端端正正摆在我每天放鞋的位置旁边。鞋头朝着室内,像是主人刚脱下。
屋里传来笑声。是我老婆林薇的,还有另一个女人的,清脆,带着点肆无忌惮。不是小雅的声音。小雅笑起来有点腼腆。这声音更亮,更刺耳。
我换了鞋,没出声,往里走。客厅没人。笑声从我们卧室传出来。我的心往下沉了沉。
卧室门虚掩着。我站在门口。看见林薇背对着门,坐在我的那把人体工学椅上,转来转去。她穿着那件真丝睡袍,我去年送的生日礼物。另一个女人,烫着大波浪,穿着吊带和短裤,光着脚,盘腿坐在我们床上,手里拿着我的那个限量版游戏手柄,正对着墙上的投影屏幕猛按。屏幕上是我珍藏的、一直没舍得通关的单机游戏,正被打得乱七八糟。
“哎呀,你这老公还挺会享受嘛,这椅子真舒服。”大波浪说,声音就是刚才那个。
“他啊,也就这点爱好了。死宅一个。”林薇晃着椅子,语气里是我熟悉的、那种对外人说起我时的轻描淡写。“哪像你们家陈总,天天见世面。”
“得了吧,应酬累死人。还是你家这位好,省心,不出去乱搞。”大波浪咯咯笑,“不过嘛,就是没啥意思。你看我家,影音室、游戏房、还有那个小花园,朋友去了都舍不得走。你这儿……也就这椅子还行。”
林薇没接话,但背影有点僵。我知道,她最听不得这个。她总说小雅家好玩,宽敞,有品位,话里话外嫌我们这个贷款买的九十平鸽子笼憋屈。
“这游戏我拿走了啊,反正他也不怎么玩。”大波浪晃了晃手柄。
“拿呗,放这儿也是落灰。”林薇说。
血一下子冲到我头顶。那手柄是我托了好几个朋友才买到的。我深吸口气,推开门。
两人吓了一跳。大波浪手里的手柄差点掉床上。林薇转过身,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立刻又堆起笑:“老公?今天怎么这么早?”
“公司没事。”我盯着那个大波浪,“这位是?”
“哦,这是周婷,我新认识的朋友,上次跟你提过的。”林薇站起来,走过来想拉我手臂。
周婷倒是大方,上下打量我,眼神像在菜市场挑猪肉:“哟,这就是姐夫啊。常听薇薇说起你。我正夸你这椅子舒服呢。”
“是吗。”我没笑,看向床上,“玩我游戏呢?”
“啊,随便玩玩。”周婷放下手柄,但没半点不好意思,“薇薇说你肯定不介意。姐夫,你这收藏可以啊,不过有些游戏过时了。”
“不过时的你也不能随便拿。”我说,声音不高。
气氛一下子冷了。林薇赶紧打圆场:“老公!婷婷开玩笑的。她今天就是来坐坐,聊聊天。”
“坐坐?”我指了指她身上的睡袍,又看了看周婷光着的脚和床单上的褶皱,“坐我床上?穿我的睡衣?玩我的游戏?还要拿走我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林薇脸拉下来。
“我的意思是,这是我家。”我走到电脑桌前,拿起那个被扔在一边的手柄,擦了擦,“不是你们闺蜜的游乐场。想来玩,可以。动我东西,不行。”
周婷脸上挂不住了,从床上下来,穿上拖鞋,那鞋踩在地上啪嗒响:“薇薇,你看你老公,至于嘛。不就一个破手柄。”
“破手柄你别碰啊。”我接得很快。
“行,我走。薇薇,你们家门槛高,我攀不起。”周婷抓起自己的小包,扭身就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还故意撞了一下我肩膀。
林薇狠狠瞪我一眼,追了出去:“婷婷!你别生气,他今天吃错药了……”
我听着她在玄关低声下气地道歉,周婷趾高气扬的抱怨,还有关门声。然后,林薇冲了回来,眼睛通红。
“李哲!你满意了?我交个朋友容易吗?周婷老公是开公司的,人脉广,我好不容易才跟她走近点!你倒好,一来就把人得罪死!”
“那是朋友吗?”我把手柄放回原处,“那是来占便宜、显摆、踩着你找优越感的货。你看不出来?”
“人家家里就是比我们好!说几句怎么了?我听着是难受,但那也是事实!总比某些人,窝囊,还听不得真话强!”她胸口起伏,真丝睡袍滑开一点,那是我以前觉得最性感的样子,现在只觉得刺眼。
“我窝囊?”我笑了,“我窝囊,谁供着这房子?谁让你有时间去认识这些‘人脉广’的朋友?你身上这件,谁买的?”
“少来这套!李哲,我受够了!天天对着你这张闷葫芦脸,生活一点情趣都没有!去小雅家,去婷婷家,我才觉得像个人!才觉得生活有点意思!”她吼出来,眼泪也下来了,委屈得好像我才是罪魁祸首。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累。这些话,她变着花样说了快一年了。从抱怨房子小,到抱怨我没情趣,抱怨我周末只知道打游戏,抱怨我升职慢,抱怨我爸妈是普通退休工人,不能像她闺蜜的公婆那样资助他们换大别墅。
以前我会争,会解释,会憋着火哄她。今天,我不想哄了。
“觉得没意思,你可以去找有意思的。”我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但我的东西,别动。我的家,别当成你炫耀或者自卑的展览馆。”
她像是不认识我一样,瞪大眼睛:“李哲,你……你混蛋!”她抓起枕头砸向我,然后扑到床上哭起来。
我没理她,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客厅还残留着陌生香水的味道。我打开窗户,冷风吹进来。
晚上,她没出来做饭。我也没吃。我们第一次,在同一个房子里,像两个陌生人。
接下来一周,冷战。她不再提闺蜜,但更晚回家,身上总有烟酒味,香水也换了一种更浓的。手机看得紧,洗澡都带着。
我照常上班,下班,做饭做自己的那份。她不吃,点外卖。我们不说话。
周五晚上,她又晚归。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她蹑手蹑脚进来,没开灯,直接往卧室走。
“周婷老公的公司,叫‘鼎盛商贸’,对吧?”我在黑暗里开口。
她吓得一哆嗦,打开灯,脸色有点白:“你……你怎么知道?”
“陈总嘛,挺有名的。”我笑了笑,“做建材的,这两年行情不好,到处拆东墙补西墙。银行信用记录,不太好看。”
她警惕地看着我:“你查人家干嘛?”
“好奇。”我拿起茶几上一份打印出来的东西,很薄,只有几页纸,“顺便也好奇了一下这位周婷。本名周小娟,老家在邻省农村,初中学历。在认识陈总之前,在好几家KTV和足浴城工作过。哦,还有一次治安拘留记录,原因嘛……挺复杂。”
林薇的脸彻底白了,冲过来想抢那几页纸。我抬高手。
“你胡说!婷婷她……她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她穿的都是名牌,开的是跑车!”
“小三上位,当然得光鲜点。”我把纸扔回茶几,“陈总原配还在呢,只是身体不好,常年住院。这位周婷女士,可是逼宫的主力。这些,他们那个圈子都知道。就你不知道,或者,装作不知道?”
林薇踉跄了一下,扶着沙发背,嘴唇发抖:“你……你为什么要查这些?你恶心!”
“我恶心?”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林薇,你听着。我是不如那些‘陈总’有钱有势。但我挣的每一分钱,干净。我给你的生活,安稳。你看不起这个家,可以。你羡慕别人的生活,也行。但你别把垃圾当宝贝,还非要把垃圾的臭味带回来,熏脏我一点一点垒起来的窝。”
她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不是装的,是真慌了:“我……我没有……我就是觉得她厉害,认识人多,能帮我……”
“帮你什么?帮你换个老公?还是帮你找个来钱快的‘门路’?”我逼近一步,看着她躲闪的眼睛,“她是不是跟你说,陈总认识很多老板,可以给你介绍‘工作’?或者,带你投资点什么‘稳赚不赔’的小项目?”
林薇猛地抬头,眼神惊恐,证实了我的猜测。
我叹了口气,那点最后的不忍也没了。蠢,可以原谅。又蠢又贪,还蠢到把毒蛇当闺蜜,没救了。
“上周,你动了我抽屉里的备用金,五千块。说是妈急用。我给我妈打电话了,她没事。”我慢慢说,“钱呢?给周婷了?还是跟着她‘投资’了?”
她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哭起来:“她说有个内部消息,炒期货,很快就能翻倍……我……我就想赚点钱,换个大点的房子,让你也看看,我不是只能靠你……我错了,老公,我真的错了……”
“那不是投资。”我蹲下来,声音很冷,“那是杀猪盘。周婷拉人头,有提成的。你那五千,现在大概已经变成她新包包上的一颗钉子了。”
她如遭雷击,整个人呆住。
“还有,”我拿出手机,调出几张照片,是行车记录仪拍的,不太清晰,但能认出是林薇,在副驾,开车的是个有点胖的中年男人,侧脸有点像那位“陈总”。照片时间,是这周三和周四晚上,她所谓“公司加班”的时间段。“你坐陈总的车,挺熟练啊。他送你到小区门口,怎么不请你上去坐坐?哦,对了,周婷可能也在家。”
林薇看着照片,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哭都忘了,只是惊恐地看着我,像看一个陌生人。
“李哲……你跟踪我?你……你太可怕了!”
“我没那闲工夫。”我收起手机,“行车记录仪自动上传云端。你坐副驾,触发感应,自动拍照。我只是碰巧,备份了数据。”我顿了顿,“林薇,我们完了。”
这句话说出来,心口那块堵了很久的石头,好像松动了。
她疯狂摇头,扑过来抱住我的腿:“不!老公,我错了!我就是鬼迷心窍!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不跟她们来往了!我好好跟你过日子!求求你,别不要我……”
我掰开她的手,站起来。看着她涕泪横流、妆容花掉的脸,曾经让我心动的美丽,现在只剩下滑稽和可悲。
“房子,我会找律师,该分的分。家里你买的东西,你带走。我的,你别碰。”我转身往书房走,“今晚我睡书房。明天,你搬回娘家住吧。冷静一下,也好好想想。”
“李哲!你不能这么绝情!我是你老婆!”她在我身后尖叫。
“曾经是。”我关上了书房的门,反锁。背靠着门板,听着外面歇斯底里的哭声和砸东西的声音,慢慢滑坐在地上。
心脏的位置,空了一块,但奇怪地,并不疼,只觉得一阵阵发冷,和一种近乎麻木的轻松。
我没告诉她全部。比如,那位陈总的公司,下个月大概就要申请破产了,欠了一屁股债,包括高利贷。比如,周婷作为共同债务人,名下那些名牌包和跑车,很快都会被查封。比如,她们搞的那个“投资”,已经被盯上了,只是还没收网。周婷拉了不少像林薇这样,虚荣又做着发财梦的“闺蜜”下水。
这些,是我一个在经侦支队的老同学,喝酒时当八卦讲给我听的。我当时听着,心里就咯噔一下。没想到,这么快就对上了号。
恶人自有恶人磨。周婷有她的报应。林薇呢?她损失了钱,可能还有婚姻,这算不算她的报应?
我不知道,也不想去定义。
我只是,不想再当那个隐忍的、等着她回头看看这个家的傻瓜了。
书房窗户对着小区的绿化带,黑漆漆的。我点了一支烟,很久没抽了,呛得咳嗽。烟雾缭绕里,想起刚结婚时,我们也是在这个小区租房子,比现在小得多。她下班回来,会兴奋地跟我讲公司里的趣事,我们会挤在小小的厨房里一起做饭,她总嫌我盐放多了。那时候,她的笑容很真,眼里有光。
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光变成了对别人生活的羡慕,变成了对现状的不满,变成了我越来越看不懂的虚浮和贪婪?
一支烟抽完,外面的哭声停了。传来窸窸窣窣的收拾声,然后是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大门打开,又重重关上。
她走了。带着她的委屈,她的不甘,和她那点可笑的虚荣。
我坐在黑暗里,没开灯。直到手机屏幕亮起,“你上次问的那事儿,有动静了,就这几天。管好你家里那位,别沾一身腥。”
我回了个“谢谢”,放下手机。
天快亮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睡着了。梦见那双粉色的毛绒拖鞋,孤零零地摆在玄关,然后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扔进了垃圾桶。
醒来,阳光刺眼。我起身,推开书房门。
家里一片狼藉,能砸的小东西都被砸了。但我的电脑、游戏机、收藏的手办,都完好无损。她大概还记得我那句话:“我的东西,别动。”
我走到玄关。那双粉色拖鞋不见了。她穿走了,还是扔了?不重要了。
我给自己煮了碗面,加了两个蛋。吃得很慢。
饭后,我开始打扫。把碎片扫进簸箕,把踢倒的椅子扶正,把扯乱的窗帘挂好。打开所有窗户,让新鲜空气涌进来,冲散最后那点令人不快的香水味。
收拾到卧室,床单被她扯得乱七八糟。我一把扯下来,团成一团,和垃圾一起,扔到了楼下的垃圾站。
然后,我打电话给换锁公司。又打给律师,约了时间。
做完这些,我坐在干净但空荡了许多的客厅里,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房子。九十平,不大,但朝南,阳光很好。是我挑了又挑,攒了首付,计划着要和她住很多年的地方。
手机震动,是林薇发来的很长一段微信,忏悔,哀求,回忆过去,保证未来。我看了一半,没看完,直接删除了对话窗口。
过了一会儿,又一条信息蹦出来,来自一个陌生号码,语气嚣张:“姓李的,薇薇跟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对她?你还是不是男人?你等着,有你好果子吃!”
我猜,这大概是那位“陈总”,或者周婷,或者他们哪一位“道上”的朋友。我笑了笑,没拉黑,也没回。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一边。
下午,换锁的师傅来了,叮叮当当换了新的锁芯。声音干脆利落。
我付了钱,拿着两把崭新的钥匙,冰凉的金属触感握在手里,有点踏实。
傍晚,我出门,去了常去的那家小馆子,一个人吃了顿好的。老板认识我,问:“今天一个人?老婆呢?”
“回娘家了。”我说。
老板哦了一声,没多问,送了我一碟花生米。
回家路上,夜风凉凉的。小区里遛狗的人,散步的老夫妻,嬉笑跑过的孩子,灯火通明的窗户。人间烟火,平凡无奇。
以前我总急着回家,怕她等,怕她不高兴。现在,脚步可以慢下来。
打开新锁,进门,开灯。屋子安静,但不再让人觉得窒息。
我洗了个澡,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热闹的节目放着。声音填满空间,不吵,刚好。
手机屏幕又亮了几次,有电话,有信息。我没看。
我知道,关于周婷、陈总他们的“动静”,很快就会传来。林薇会面临什么,我不想知道,也与我无关了。
路是她自己选的。眼泪也好,苦果也罢,都得她自己咽下去。
至于我?
我的战争,在看见那双粉色拖鞋的瞬间,就开始了。也在今天清晨,打扫完一切,换上新锁的时候,暂时结束了。
未来还长。这个我亲手打扫出来的、安静的空间,我得先习惯习惯。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广告,我靠着沙发,闭上眼睛。
明天,该去把书房那张折叠床换掉了。或许,该买张舒服点的沙发床。
毕竟,这是我家了。
我一个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