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提前回家,门口多双鞋,老婆在洗澡,手机屏幕亮了!
发布时间:2025-12-12 02:13 浏览量:12
我推开门,鞋都没脱。玄关地毯上,那双棕色的系带皮鞋,擦得锃亮,尖头,42码左右,绝不是我的。我的鞋都在柜子里,清一色灰黑,没这么骚包的款式。
客厅没开主灯,就沙发边上一盏落地灯昏黄地亮着。浴室水声哗哗的,磨砂玻璃门透出我老婆林薇模糊的身影,哼着歌,调子轻快。
我血往头上涌。出差三天,压缩成两天一夜,赶红眼航班回来,想给她个惊喜。惊喜真他妈大。
我轻手轻脚走进去,像贼。她的手机就扔在茶几上,屏幕朝下。水声停了。我下意识抓过手机。屏幕亮了,一条微信弹出来,备注名“王总”。
“宝贝,我到家了。今天很开心,你老公没起疑吧?明天老地方,给你带上次说的那条项链。”
我手指冰凉。浴室门开了,林薇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看见我,吓得尖叫一声,浴巾差点掉了。
“陈默?!你……你怎么回来了?”她脸白了,眼神慌,手把浴巾攥得死紧。
“提前了。”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王总?哪个王总?你上司王振海?五十多岁那个?”
“你听我解释!”她扑过来想抢手机。
我躲开,举高。“解释什么?解释这双鞋?解释这条微信?‘老地方’是哪儿?酒店?他家?还是我用加班费给你买的车里?”我声音压着,抖得厉害。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眼泪说来就来,“王总就是关心我,工作上帮了我很多,我们就是吃个饭……”
“吃饭吃到家里来了?吃到你洗澡他刚走?”我指指那双皮鞋,“鞋都落这儿了,下次是不是内裤落我床上?”
“陈默!你说话别那么难听!”她哭喊,“是,他是来了,就是送我回来,坐了坐,喝了杯水!我洗澡是因为觉得累,想冲冲!”
“坐坐?喝水?”我走到沙发边,拿起一个用过的玻璃杯,杯口有淡淡的唇印,另一个杯子在茶几另一头。“分这么开坐?聊工作需要保持一米五距离?林薇,你当我傻?”
她冲过来,抓住我胳膊,指甲掐进我肉里。“你信我一次行不行?我们这么多年感情,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
“我以前清楚。”我甩开她,力气大了点,她踉跄后退,“现在我不清楚了。或者说,我从来没清楚过。”
我点开她微信,找到和王振海的聊天记录。往上翻。图片,露骨的话,酒店定位,时间都是我这半年加班、出差的日子。我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半年了……林薇,半年了!”我把手机摔在沙发上,屏幕裂了,“我像个傻逼一样,天天想着多赚点钱,换个大房子,让你过好日子!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她跌坐在地上,捂着脸哭,不说话了。默认了。
“说话啊!”我吼出来,憋着的火终于炸了,“这王八蛋有什么好?有钱?有地位?能让你升职?你他妈就为这个?”
“你能给我什么?”她突然抬头,眼睛通红,满是怨恨,“是,你踏实,你努力,你对我好!可好有什么用?这破房子贷款还有二十年!我想买个包都要犹豫三个月!我受够了这种一眼看到头的日子!王振海能给我想要的,他能让我活得光鲜亮丽,不用挤地铁,不用看人脸色!你行吗?”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捅得我浑身窟窿。我点点头,气笑了。“行,明白了。怪我,没本事。”
我走到玄关,拎起那双皮鞋,打开门,狠狠扔进楼道。“滚!”
“该滚的是你!”林薇尖叫,“这是我名字租的房子!”
我回头看她,像看陌生人。“我今晚住酒店。明天,我们谈离婚。”
“离就离!你这种窝囊废,我早就不想跟你过了!”她抓起一个靠垫砸过来。
门在我身后关上。我站在漆黑的楼道里,浑身发冷。我没去酒店,在楼下车里坐了一夜。烟抽了半包。脑子里全是这六年的点滴。我们大学恋爱,挤过地下室,分吃过一碗泡面。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从什么时候变的?是我升职太慢,还是她进了那家光鲜的贸易公司之后?
天快亮时,我收到一条陌生短信:“陈先生,有些关于你妻子和王振海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上午十点,星巴克滨江路店,靠窗第三个位置。”
我盯着短信,心脏狂跳。是谁?
十点,我准时到。位置上坐着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穿着得体,脸色憔悴,眼神里有种同病相怜的悲哀。
“我是李芳,”她开口,“王振海的妻子。”
我愣了,坐下。“你……怎么找到我?”
“我雇人查他很久了。”李芳扯了扯嘴角,比哭还难看,“你老婆林薇,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王振海对她挺上心,送房送车,还打算提拔她当部门经理。”
我感觉血又凉了。“你告诉我这些,想怎么样?”
“合作。”李芳看着我,“我要他身败名裂,净身出户。你,应该也想拿到证据,在离婚时不被坑得太惨,或许还能让她……付出点代价。”
她推过来一个文件袋。“这里面有一些照片,财务往来的复印件,他挪用公司公款给林薇消费的记录。不够致命,但可以做开头。”
我打开看了看,手又在抖。不止是酒店照片,还有购车合同副本,写的是林薇的名字,付款方是王振海控制的一个空壳公司。金额不小。
“为什么找我?”我问,“你证据不少,自己也能告他。”
“他防我像防贼。有些关键证据,在公司电脑里,在他加密的云盘里。我需要有人里应外合。”李芳压低声音,“你老婆,现在被他迷得晕头转向,能接触到一些东西。如果你能……暂时稳住她,或许有机会。”
“稳住她?”我觉得荒谬,“昨晚刚撕破脸。”
“为了利益,人可以暂时咽下恶心。”李芳眼神很冷,“想想你的房贷,你父母攒的辛苦钱。如果离婚,她拿着王振海给的钱,请最好的律师,你很可能人财两空,还得背债。”
她说中了我最怕的。我父母是普通工人,攒的钱都给我付了首付。我自己工作五六年,积蓄全砸在这房子里。
“我该怎么做?”
“回去,道歉,说你一时冲动,舍不得她。表现得痛苦、挣扎、离不开她。让她放松警惕,最好能让她觉得愧疚,或者……能从你这里找到点刺激,继续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李芳说得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她会愿意的,这种女人,享受被争夺的感觉。一旦她放松,可能会在你面前炫耀,可能会抱怨王振海某些事,可能会用家里的电脑处理一些‘私事’。那就是机会。”
“你要我当卧底?”我嘴里发苦。
“你要当受害者,还是拿回一点主动权?”李芳反问。
我沉默了很久。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我怎么联系你?”
“这个号码,单向联系。需要时发短信,约地方见面。”李芳站起身,“陈先生,我们是受害者,但别指望任何人给我们公道。公道得自己拿。”
我回了家。钥匙还能打开门。林薇坐在沙发上,眼睛肿着,看到我,有些意外,更多的是嘲讽。
“回来干嘛?不是要离婚吗?”
我挤出痛苦的表情,演技拙劣,但足够。“薇薇……我错了。我一晚上没睡,我离不开你。”我走过去,想拉她的手,她躲开了。
“少来这套。陈默,我们完了。”
“我知道我比不上王振海有钱有势。”我低着头,声音沙哑,“可我们六年感情,不是说没就没的。你给我点时间,我会努力,赚更多钱……”
“努力?”她嗤笑,“你努力到什么时候?等我人老珠黄?陈默,现实点。我们好聚好散。”
“至少……至少别这么快。”我抬头,眼里逼出点泪光,“就算要离,也让我缓缓。我暂时没地方去,房贷……我也还得起。让我再住一段时间,我睡客厅。求你了。”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厌恶,有一丝残留的旧情,或许还有李芳说的那种被争夺的微妙满足感。她没立刻答应。
“随你便。但别打扰我生活。”她转身进了卧室,砰地关上门。
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我恶心地想吐。
接下来一周,我成了这个家里的幽灵。睡沙发,早出晚归,尽量避开她。她有时夜不归宿,有时回来很晚,带着酒气,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我装作没看见,只是在她呕吐时,默默倒杯温水放在卫生间门口。
她对我态度稍微缓和,从彻底无视,到偶尔能说两句话。多是抱怨,抱怨工作累,抱怨王振海老婆盯得紧,抱怨我不能给她安全感。
我忍着,附和着,扮演一个懦弱、痴情、走不出来的失败丈夫。
机会来得比想象中快。那天周六,她一大早就开始化妆打扮,心情很好。
“王总带我去见个客户,谈笔大单子,成了给我提成不少。”她对着镜子涂口红,像是随口说,又像是炫耀。
“哦,挺好。”我在沙发上看书,头也没抬。
“我笔记本好像中病毒了,开不了机。下午要用里面一份资料。你电脑借我用一下?”她走过来。
我心跳漏了一拍。“我电脑在书房,密码你知道。”我们以前共用电脑,密码是她生日。
“谢了。”她拎起包,进了书房。
我竖起耳朵。书房门没关严。我听见她开机的声音,敲键盘的声音,还有……插U盘的轻微响动。她在拷贝东西?还是用我的电脑登录什么?
过了大概半小时,她出来,把电脑还给我。“用了你几个文档,不介意吧?”
“没事。”我看着她出门。
立刻冲进书房。电脑还热着。我检查浏览记录,被清空了。回收站,空的。但我装了隐蔽的监控软件,记录所有操作。软件显示,她登录了一个我没见过的邮箱,下载了几份附件到桌面,然后又删除,清空回收站。最后,她插入U盘,复制走了桌面某个临时文件夹里的东西。
她以为做得干净。我恢复了她删除的临时文件。是几份扫描件——公司内部项目的预算报表,还有一份修改过的合同草案。金额被刻意做高了,高出正常市场价百分之三十。受益人指向一个陌生的公司账户。
我拍照,发给李芳的加密邮箱。附言:“她在帮王振海搞钱。可能是做假账,套取项目资金。”
李芳很快回复:“继续盯着,查那个收款账户。小心。”
我像一只潜伏的蜘蛛,慢慢织网。对林薇更加“体贴”,甚至在她某次抱怨王振海最近对她有点冷淡时,还“笨拙”地安慰她,说些“他是不是有压力”之类的屁话。她看我的眼神,多了点怜悯,还有一丝得意。看,这个傻男人,戴了绿帽还对我这么好。
她越来越不防备我。甚至有一次,她用客厅电视投屏看电影,手机微信忘了关通知。王振海的消息一条条跳在电视大屏幕上。
“那老太婆最近查得紧,现金先别动。”
“新别墅写你名的事,得缓缓。”
“上次那批货的尾款,走你表哥的账户,干净。”
我默默记下。货?什么货?王振海的公司做贸易,难道是……
我通过以前的老同学,私下打听。模糊的信息拼凑起来:王振海可能涉及利用公司渠道,走私一些电子元件,利润惊人。
我把这些碎片也给了李芳。她的回复开始带着兴奋:“快够了。想办法拿到他们走私的账目明细,或者物流单号。最好是在你家里的电脑上操作留下的痕迹。”
这很难。林薇很小心。直到那个雨夜。
她喝得烂醉回来,王振海送她到楼下。我在阳台看见,那老男人搂着她的腰,手不老实。她笑着推开他,跌跌撞撞上楼。
进门后,她没开灯,瘫在沙发上哭。哭得撕心裂肺。
“他骗我……他说离婚娶我,都是骗我的……李芳那个黄脸婆手里有他把柄,他离不了……我算什么?小三都算不上,就是个玩物……”
我倒了杯蜂蜜水,递给她。她抓住我的手,眼泪鼻涕蹭我一身。
“陈默……还是你对我好……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她语无伦次。
我知道,这是酒精作用,明天醒来她就会忘,或者不认账。但今晚,是机会。
“好了,别哭了。为了那种人不值得。”我拍着她的背,“去洗个澡,睡一觉。”
“我不想动……你帮我拿睡衣……”她撒娇,像以前一样。
我拿了睡衣,哄着她去浴室。她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屏幕亮着,微信界面还没退。王振海最后一条消息:“明天把‘货’的清单和走账记录发我加密邮箱,老密码。原件你销毁。”
我心跳如鼓。等她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我迅速拿起她手机。有指纹锁。我轻轻走到浴室门口,门虚掩着。我低声说:“薇薇,你手机好像有电话,一直在震。”
“谁啊……烦死了……你帮我接一下……”她在里面含糊应道。
“有指纹锁,我接不了。”
“哎呀……你拿进来……”
我推开门一点,把手机递进去。她湿漉漉的手按在Home键上,解锁了。我接过手机。“没电话了,可能挂了。”
“哦……”她继续洗。
我退出浴室,紧紧攥着手机。快速找到微信里王振海说的那个加密邮箱地址,记下。然后翻看她最近的文件传输记录。有一个加密压缩包,昨天发的。我尝试用她生日、手机号等常用密码解压,失败。
时间紧迫。我注意到她手机连着家里的Wi-Fi。我用自己手机登录路由器后台,查看设备列表,找到她的手机,尝试监控数据流量,但家用路由器功能有限。不过,我发现她之前用我电脑时,可能自动备份过手机相册到电脑的云端文件夹。
我冲到书房,打开电脑,找到那个隐藏的云端同步文件夹。里面果然有大量图片,包括许多屏幕截图。我疯狂翻找,终于,找到几张模糊的表格照片,像是用手机拍的电脑屏幕。上面有零件编号、数量、单价、总金额,还有物流单号的前几位。收款方是海外一个公司。
我屏住呼吸,用手机拍下这些照片。然后,清除电脑上的浏览痕迹。把她的手机放回沙发原处。
刚做完这一切,浴室水声停了。我坐回沙发,打开电视,装作无事发生。
她裹着浴巾出来,看了我一眼,拿起手机看了看,没发现异常,歪倒在床上,很快睡着。
我连夜把照片发给了李芳。附言:“可能是走私账目碎片。物流单号不全,但有编号前几位,结合时间,应该能查到。”
李芳第二天中午回复,只有两个字:“够了。”
三天后,林薇突然提前回家,脸色惨白,魂不守舍。她冲进卧室,开始疯狂收拾东西,衣服、化妆品胡乱塞进行李箱。
“怎么了?”我问,心里猜到几分。
“完了……全完了……”她喃喃自语,手抖得拉不上行李箱拉链,“王振海被抓了……公司被查封了……警察在找他所有的关系人……我得走,马上走……”
“为什么抓他?”我问。
“走私……还有挪用巨额资金……被人举报了,证据确凿……”她抬头看我,眼神惊恐,“陈默,你看没看见过我手机里,或者电脑里有什么奇怪的文件?有没有人找过你?”
“没有。”我平静地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破绽。但我演技已经磨练出来了。她找不到。
门铃响了。很急促。
她吓得一哆嗦。
我去开门。门外是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还有一名检察院的工作人员。
“请问林薇女士在吗?我们有些情况需要向她了解。”
林薇瘫倒在地。
她被带走了,协助调查。因为涉案金额巨大,且有证据表明她深度参与做假账和资金转移,虽不是主犯,但也被采取了强制措施。
我去看她。隔着玻璃,她憔悴得不成样子。
“是你吗?”她问,眼睛死死盯着我,“是不是你举报的?”
“重要吗?”我说,“王振海得罪的人多了。李芳忍了那么久,你以为她手里没东西?”
“李芳……”她喃喃道,“那个黄脸婆……她答应给我一笔钱让我走的……”
“她骗你的。”我说,“就像王振海骗你一样。你们都在互相骗。”
她哭了,这次是真的绝望。“陈默,我错了……你救救我,帮我请个好律师……看在过去的情分上……”
“律师我会帮你请。”我说,“最好的。用我们夫妻共同财产请。”我顿了顿,“毕竟,离婚官司还没打。你的那份‘共同财产’,得先用来支付律师费和……你可能面临的罚金。”
她瞪大了眼睛,明白了我的意思。王振海给她的车、房、钱,只要被认定为涉案赃款或违法所得,都要被追缴。而我们的共同财产,原本有她一半,现在却要先填这些窟窿。
“你算计我……”她声音嘶哑。
“我只是在保护我该得的部分。”我站起来,“林薇,路是自己选的。”
我转身离开,没再回头。
后来,王振海数罪并罚,判了十几年。李芳成功离婚,拿回了大部分财产。林薇因为是从犯,且有悔过表现(把很多责任推给了王振海),判得轻些,但也进去了。我们的离婚判决下来了,因为她的过错和涉案,她几乎净身出户,房子归我,债务(主要是律师费和部分罚金抵扣)也由她承担一部分。
我卖掉了那所充满恶心记忆的房子,换了个小一点的,但干净。生活回到正轨,上班,下班,一个人吃饭。偶尔会想起那六年,好的坏的,都模糊了。
我没觉得多痛快,只是松了一口气。像一场持续很久的高烧,终于退了。留下的是虚脱,和一片空旷的、需要慢慢重建的废墟。
李芳后来给我发过一条短信,说:“谢谢。保重。”
我没回。
有些合作,有些伤口,不需要再见,也不需要铭记。就这样,让它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