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添裕为救毛泽东,背着他跑了10公里,毛泽东: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发布时间:2026-01-04 07:47 浏览量:3
1953年10月1日,北京城秋高气爽。毛泽东站在天安门城楼上,礼炮声震彻长空,他的目光却一度停在观礼台下那个客座席位——那里本应出现一位福建壮汉的身影。陈添裕,因为妻子临产没能成行,只派堂弟陈奎裕代他赴约。毛泽东握住陈奎裕的手,缓缓说道:“你堂兄背过我,这份情我没忘。”
时间回拨至1929年9月17日。闽西永定,牛牯扑村的竹林还带着雨后潮气。此刻国民党保安团六七百人正张网逼近,目标是住在竹寮里的“杨主任”——毛泽东。当时毛泽东久病疟疾,体重接近一百八十斤,行走都要拄根竹杖。护卫的粟裕临危部署,却苦于兵少弹缺,只能抢占高地拖延。
封锁圈越缩越紧,村党支部紧急调来赤卫队。队员里年仅二十岁的陈添裕腰杆笔直,山里长大的他熟知每一条羊肠小道。担架抬到跟前,毛泽东摆手,“别抬,耽误你们撤退。”陈添裕急了,一弯腰,把毛泽东整个人背到背上,脚下一蹬就冲向后山。
山路陡,荆棘横生。陈添裕干脆把草鞋反穿,借着错位脚印迷惑追兵。不到半小时,他的脚掌已磨出血泡。敌人隔山射来冷枪,石块被弹头打得噼啪作响。陈添裕咬牙,心里只有一句话——“一定要把首长送出去。”毛泽东伏在他背上,喘息间仍低声叮嘱:“注意脚下,保重自己。”
追兵越来越近,一阵狗叫般的哨音传来,显然有人发现了草鞋印。陈添裕眼尖,瞧见前方一处山洞,洞口蛛网密布。他灵机一动,猛地把毛泽东卸到洞里,自己也钻进去,再用野草遮住入口。敌人冲到跟前,看见蜘蛛网完好,骂骂咧咧又追向相反方向。短短几分钟,却像过去了大半天。
天色转暗,两人脱险后继续挺进雨顶坪。毛泽东多次要求下地行走,“陈添裕,让我自己走吧,你脚都破了。”陈添裕只回一句:“命要紧,疼算啥。”又走了七八公里,他终究体力透支,一脚踩空,草鞋甩飞,再也顾不上拾回。安全屋就在山坳另一头,他硬撑把毛泽东送到屋檐下,这才两眼一黑晕倒。
赤卫队员挑灯为他处理伤口,脚底刺多到难以计数。毛泽东见状沉默许久,写下一张三元钱的白纸欠条,“等革命胜利,一并奉还。”救命的几个人却摆手:“只要同志平安就好。”贺子珍随后把名字记进小本:陈添裕、陈兆祥等九人。小本其貌不扬,却被毛泽东一直留到延安时期。
劫后余生,毛泽东整理思路,紧接着主持古田会议,对红四军建党建军原则作出决定性修订。很多年里,他不止一次提到永定那群乡亲,“没有他们,哪来后面的会?”这话在延安窑洞、在重庆谈判的船舱、在建国大典前夜都说过。
1951年,王鼎荣的故事被闽西南政策研究组挖到。原来同月稍后,毛泽东还在科岭晒谷场险些被另一股民团截住。王鼎荣把他卷进竹席,盖上稻草,民团扑空。对这一细节毛泽东记忆清晰,只是口音把“鼎”听成了“等”,故邀请函写成“王等荣”。比起发音的误差,他更在意老农的沉默——保密二十多年,一字未泄。
再回到1953年。新中国百废待兴,主席日理万机,却执意让工作人员找到陈添裕。得知救命恩人被家事耽搁,毛泽东笑着说:“没关系,等孩子满月,再请他来。”一句轻描淡写,道出人情冷暖。后来陈添裕到北京补看国庆,他在怀仁堂见到毛泽东,主席仍记得当年那双倒穿的草鞋。
陈添裕晚年住在永定县城,屋内悬挂的是一张火车票和一张泛黄照片。有人好奇,他只说:“那天我背的不是一位病人,是一条路,一条要走向全国的路。”话语质朴,却点明了历史与个人的交汇。
至今,牛牯扑山道旁仍立着一块碑,碑文只有寥寥数行,没有豪言壮语,刻着陈添裕的名字和“十公里”三个字。这段往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却让人读懂了什么叫“血肉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