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亲这天,闺蜜把我的婚鞋锁进了保险柜

发布时间:2026-01-19 20:16  浏览量:1

接亲这天,闺蜜把我的婚鞋锁进了保险柜。

伴郎团翻箱倒柜地找钥匙找了两个小时,急得满头大汗。

直到司仪第十次打来电话催促,闺蜜终于勾唇一笑,挺直了腰杆,钥匙的轮廓在她身前饱满的曲线中显露出来。

“钥匙被我藏在最安全的地方了,不过我这关,谁也别想娶走我的闺蜜。”

程景行扶额低笑,“你啊,就会捉弄我。”

对了眼神后,伴郎们起哄似地架住她。

程景行果断上前,指尖触上了她锁骨下方的肌肤。

她细声笑了,身体挣扎着扭动,“我痒……”

程景行听得耳根通红,像是想快点找到钥匙了结。

看着她那个造作的样,我心头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我把程景行推开,猛地一把扯下她的贴身礼服。

“嫌热你是心里烧得慌,我来给你降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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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温晓尖叫着捂住自己的胸前,惊慌失措地蹲下去缩成一团。

旁边的伴郎们也都慌乱地移开视线,脸红了一片。

“宋望舒!你疯了!”

程景行反应过来,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转头对我怒目而视。

“宋望舒!你太过分了!这么多人看着,你扒掉一个女孩子的裙子,想毁了她吗!”

我踢了踢掉落在地上的钥匙,冷静道:“她把钥匙放在那种地方,不就是想被人掏吗?”

伴郎们义愤填膺起来:“她只是开一个小玩笑,一个游戏而已,你至于吗?”

“晓晓平时就喜欢开玩笑,你是她闺蜜,怎么连这都要计较?”

他们为她撑腰,温晓委屈地哭出了声。

“不怪望舒,都是我不好!怪我舍不得她,不想让你们带走她。”

说着说着,她泪流满面,梨花带雨,更惹人怜惜了。

程景行大步流星走去把床上的被子扯下来,轻轻裹住温晓。

“是非对错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你不要苛责自己。”

伴郎们纷纷附和,齐了心地好言安抚她。

温晓呜咽着使劲掉眼泪,“可惜这伴娘服被扯坏了,当望舒的伴娘是我的自小以来的期盼……”

我禁不住在心底冷笑一声。

我理想中的婚礼是简简单单,没有迎亲环节与伴郎和伴娘的。

她打着不允许好闺蜜的婚礼不完整的旗号,说服了程景行。

为了她当想伴娘的这碟醋,硬是包了迎亲这顿饺子。

满足了她的愿望,她还要作妖,现在又委屈上了。

程景行轻拍她的背,“没事的,我帮你解决。”

他扭头看向我,语气带着命令式的冷硬:“你去换备用礼服,把你身上这套给温晓穿,就当做给她赔罪。别再耽误时间了,酒店违约费你赔不起。”

一时间,我以为我听错了。

我身上这套礼服不是很隆重,但明眼人都能看见,这是只有新娘才能穿的纯白色。

相恋五年,好不容易能够成婚,他居然能随口叫我把新娘礼服让给别的女人。

温晓一个毫无边界感的“游戏”,他想也没想就上下其手。

两个人把迎亲的现场弄得跟商K现场一样。

现在还把她视为受害者,让我给她赔罪。

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一个风度翩翩的绅士变成了这么不可理喻的人?

他的兄弟催促道:“你要是不给晓晓赔罪,我们也不想给你们当伴郎了,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看着他们正义的样子,我笑了。

“行,给她穿。”

我直接进了洗手间,把礼服换了常服。

把礼服扔到他们跟前,我利落把头纱取下,给温晓戴上。

“这是一套的,千万别落下。”

温晓惊喜地抬手将头纱抚平,对着落地窗端详起了自己的倒影。

“这个颜色,好像还挺衬我的。”

我看了眼时间,径直往门口走去。

不就是赔违约金吗?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程景行以为我认输了,居高临下地吩咐了起来。

“你先去下面换了衣服等着,等我安抚好了温晓,再开始婚礼。”

“完事之后,我要你好好向温晓道歉。”

我充耳不闻,没有回应他的话,直接走进了电梯。

抵达父母所在的房间,他们见了我,一脸惊诧。

“舒望,怎么接亲花了这么长时间,你还是一身常服啊?”

我的话掷地有声:“我不和程景行结婚了,我们走吧。”

终于把这句说出来,我的喉咙顿时有些发堵。

我宋经无比骄傲地把优秀的程景行引荐给他们,告诉他们我找到我生命中的那个唯一了。

还以为我和他会拥有和我父母一样美满的婚姻。

现在全部成了幻梦泡影。

母亲叹一口气,拉住我的手。

“悬崖勒马,不是件坏事。”

我们下到酒店一楼要离开,程景行正好带着打扮整齐的温晓从电梯出来。

他看到我的穿着,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紧锁,快步走过来。

他压着声音:“宋望舒,你又玩什么把戏?带你爸妈离席,你以为这样很威风?”

“不是什么把戏,”我镇定自若,“我不要和你结婚了。”

他的脸色更加阴沉,“你在闹什么!我的大客户都在宴会厅等着,不久之后东大集团还要给我注资,这时候你让我丢脸,信不信我真的和你分手!”

他身后的温晓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过后恰到好处的沙哑:“景行哥,别凶望舒,她肯定还在气头上,才会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她上前轻轻拉住我的手,“望舒,都是我的错,真的真的对不起……”

“你别和景行哥闹了行吗?东大注资的计划,连我都知道,他现在的名声特别重要,我求求你了,别冲动好吗?”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个好闺蜜。

可她现在穿着我的全套礼服,还穿上了那双被她锁进保险箱的婚鞋。

这种场景,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叔叔、阿姨,我也求求你们了,劝劝望舒吧!”

她矛头一转,对着我爸妈连连鞠起躬来。

可惜,刚在在路上,我已经和父母讲了事情始末,他们现在对她只有鄙夷。

我示意让父母出去等我,冷眼看着温晓对着空气鞠躬。

程景行面露心疼,一把拉住温晓,“快停下,宋望舒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他把温晓挡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我,“顶级酒店取消婚礼的违约金不是小数,就凭你一个小职员,没有退婚的实力。”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婚礼继续下去,下周东大集团的注资发布会,我带你露脸风光一下。”

那施舍般的语气,仿佛给了我天大的恩赐。

我看着他,他帅气英挺一如从前,一身礼服从领带到袖扣,都是我给他用心搭的。

可是这个男人,还有外在的装饰,我再也看不到闪光点了。

一旦心意不再,一切都没了光彩。

懒得争辩,我直接拿出手机,亮出支付截图。

“婚礼的全款我早就付了,要是还有违约金,我也照付。”

他瞳孔一震,随即冷笑:“P图?宋望舒,你为了逞强,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信不信随你。”我收起手机,无意纠缠,直接往外走。

就在这时,司仪焦头烂额地跑过来,“程先生,宾客都等急了,新人必须马上入场了!”

温晓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壮士断腕般的决定。

“景行哥,既然望舒今天实在不愿意,让我暂时来顶替她吧!”

我身后立刻响起几人匆忙的脚步声。

我没有回头,但也知道,程景行一秒也没有犹豫,就采纳了她的提议。

胸腔中翻涌起酸涩,我的视线也慢慢模糊了。

关键时刻,程景行都选择了温晓。

我和他有五年的感情,和温晓的友谊时间甚至更长。

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局。

一天之内,我失去了我珍视的爱情和友情。

走出酒店大门,外面的风刮在我的脸上。

我的心里也像空了一块似的漏风。

我没办法不难过,但也只能相信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心上的伤口,只能让时间来疗愈。

回到自己的住处时,本地新闻已经全被程家婚礼占榜了。

新闻照片中,温晓全程披着厚实的头纱。

伴郎们时刻簇拥在她两侧,巧妙地遮挡视线,没让一个记者拍到她的脸。

接着,温晓给我发了一大堆照片。

婚礼的场面,装饰细节,甚至每一道菜品,都被她拍了个全。

【好闺蜜,你亲自设计的婚礼就是美,我太满意了!给你多拍点,你云体验一下。】

最后几张,是她和程景行在舞台上,在宾客们的注视下拥吻的照片。

看上去,她就是如假包换的新娘。

【都是沾你的光,不然我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体验到百万级别的婚礼呀!】

后面附带两个呲牙笑的笑脸。

她肯定觉得我可笑吧。

我的未婚夫,我付的钱,最后为她做了嫁衣。

我冷静关掉手机,打开工作文件。

不着急,未婚夫没了无所谓,我的钱还会回来的。

而且是,成倍成倍地回来。

三天后,媒体释出了探访程景行新房的视频。

那是我之前为了帮忙营造程景行的亲民形象,帮他牵线约的采访。

新娘没有出镜。

但是她的声音出镜了。

温晓以女主人的姿态,声音温柔地读着我亲手写的文稿,介绍着那个我宋精心布置的家。

当晚,温晓也更新了一条朋友圈。

【在新房接受媒体采访啦!】

【好多朋友问,就让大家一起看看啦!】

主图是媒体记者采访程景行,接着是一男一女戴着婚戒的手,其他就是新房的各种照片。

评论区全是内涵。

【这才是登对哦!】

【某人作天作地,结果自己布置的新房都住不进去,笑死!】

顾不上胸口发闷,我动手截图,将所有都内容保存了下来。

采访视频火爆,新房的设计出了圈,记者描述的程氏夫妇的恩爱画面也引得众多网友羡慕。

程景行打来过一次电话。

他的声音带着倨傲:“网上的东西和温晓的朋友圈,看了吗?”

“如果你听话,享受这一切的人原本是你。”

我端起手边的咖啡轻啜一口。

“对你来说很了不起吧,可惜我的眼界没那么浅薄。”

电话那头的气息明显一滞,随即他的语气带上了怒气:“宋望舒!等我处理完公事,我看你还能跟我硬气到几时!”

“我拭目以待。”

我挂断电话。

将他的号码拖进黑名单。

第二天,我家的门铃响了。

门铃画面里,温晓拎着礼袋站在门口,旁边程景行的几个兄弟陪着,跟护驾似的。

程景行想跟我斗狠,可他自己没陪温晓来。

程氏接受东大集团的投资会轰动全国,他这段时间应该被工作缠住了。

我打开门,温晓立刻向献宝一样递上伴手礼。

这个礼袋,也是我早早找人定制的。

在她手里,看起来特别扎眼。

“婚礼你没参加,我特意送点东西来让你留念,他们担心我,就陪我一起来送伴手礼,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心里冷笑一声。

这些人我熟悉,通过我认识温晓之后,他们就特别吃温晓这一套,整天把她当个宝一样。

他们过来无非是防备我,担心我嫉妒发狂伤害她。

“下周的注资发布会真的很重要,要不你还是和景行哥服个软,去参加吧。”

“如果你不想去,可能又要我代劳了,”她抬起眼,目光里藏着挑衅,“只是可能次数多了,大家只认我了……”

我接过礼袋,手腕一翻。

它精准落进旁边的垃圾桶。

“说完了?”

温晓脸色一僵,眼中很快浮上了水汽。

男人们怒了,“宋望舒,晓晓那句话说错了,你又乱发脾气!”

“幸亏我们来了,不然你要对她动手了吧!你再这样我们要看不下去了!”

“看不下去就都滚远点吧。”

我不客气地关上门,把这些他们这帮不速之客隔绝在外。

注资发布会,媒体云集。

程景行端坐**,享受着媒体镜头的聚焦。

温晓立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一袭香槟色礼裙,唇角都要压不住了。

我自信地穿过人群走向主礼台。

程景行抬眼瞥见我,嘴角浮起掌控一切的淡笑。

“你果然还是舍不得这个显示程家太太地位的机会。”

“既然来,等会儿就由你给我递笔。”

他的视线扫过我的职业套装,眉头微蹙。

“穿得这么严肃干什么,你又不是话事人,下去换件小礼服再上来。”

温晓赶紧凑过来柔声附和:“对啊,不合适,等下还是让我来递笔吧。”

我没说话,径直在主位坐下,拿起话筒。

程景行骤然变色,伸手把话筒夺走。

“这里轮不到你发言。”

温晓低头微笑,掩饰不住地得意。

我的秘书上前一步,语气严肃:“程总,您为什么对我们的负责人这么无礼?宋望舒女士是我们东大集团全球副总裁!”

程景行如遭雷击,手里的话筒砸在了地上。

温晓的笑容也冻结了,精心描画的眼睛睁得滚圆。

会场音响适时响起主持人的宣告:“注资签约仪式,现在开始!”

程景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那双总是只有自信的眼睛里,第一次充满了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