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孙女和外孙女一视同仁,然而70大寿才明白,两者差距天差地别
发布时间:2026-01-20 11:49 浏览量:1
我今年七十岁,在老家的院子里种着一棵石榴树,那是孙女和外孙女刚出生那年栽下的。
街坊邻居总说我福气好,儿女双全,两个孙女一样水灵,每次我都笑着点头,打心底里觉得,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对孙女和外孙女,从来都是一视同仁的。
这话不是空口说白话,从两个孩子咿呀学语开始,我就没偏过心,孙女玲玲是儿子的孩子,外孙女彤彤是女儿的孩子,相差半岁,小时候总凑在一块儿玩。
买衣服,我从来都是买两件同款不同色的,玲玲喜欢粉色,彤彤喜欢蓝色,我记在心里,每次赶集都挑最好的料子,给零花钱,也都是五块十块地分,绝不厚此薄彼。
就连辅导作业,不管是玲玲哭着说算术题难,还是彤彤撅着嘴说生字多,我都耐着性子,一笔一划地教,儿子儿媳在城里做生意,玲玲从小跟着我们老两口长大,彤彤则跟着女儿女婿在邻县生活,只有寒暑假才来住一阵子。
有人说,天天守着的孙女,肯定更亲,我却不这么想,彤彤每次来,我都提前把她喜欢的糖醋排骨腌好,把她睡过的小床晒得暖烘烘的,玲玲有的,彤彤一分都不会少。
有一次玲玲闹脾气,说我偏心彤彤,给彤彤的糖比她多,我哭笑不得,把两个孩子的糖罐摆在一起,一颗一颗数给她看,直到她瘪着嘴点头,说“奶奶没有偏心”。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我把一碗水端得平平整整,两个孩子在我心里,就像石榴树上的两个果子,虽然长得略有不同,但都是我用心浇灌出来的,一样甜,一样珍贵。
日子一晃,我就到了七十岁,儿女们说,要好好给我办一场寿宴,热热闹闹地过个生日,我嘴上说着“太麻烦”,心里却偷偷盼着,盼着玲玲和彤彤都回来,盼着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一顿团圆饭。
寿宴定在老家的院子里,搭了棚子,摆了五桌酒席,亲戚邻居都来捧场,儿子儿媳开着车从城里赶回来,玲玲也跟着,穿着一身名牌连衣裙,头发烫成了小卷,见了我就甜甜地喊了一声“奶奶”。
然后就掏出手机,对着院子里的场景拍个不停,嘴里念叨着“发个朋友圈,让同学看看我奶奶的寿宴多热闹”,没过多久,女儿女婿也带着彤彤来了。
彤彤穿得很朴素,一件白色的T恤,一条牛仔裤,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她一进门就放下袋子,快步走到我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奶奶,生日快乐,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我心里暖暖的,赶紧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来歇会儿,玲玲这时才放下手机,凑过来说:“奶奶,我也祝你生日快乐”。
说完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网红护肤品,听说抗衰老的,可贵了,我爸给我报销的。”
我笑着接过,放在一边,又看向彤彤,彤彤把那个布袋子拎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双布鞋,还有一个玻璃罐。
“奶奶,这双鞋是我亲手做的,”彤彤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跟着村里的王奶奶学了三个月,纳的千层底,你穿惯了布鞋,这个软和,走路不累脚。这个罐子里是我自己晒的陈皮,你不是总咳嗽吗?泡水喝能化痰,我晒了整整一个夏天呢。”
我愣住了,拿起那双布鞋,摸了摸鞋底密密麻麻的针脚,又拧开玻璃罐的盖子,一股陈皮的清香扑面而来,眼眶忽然就有点发热,我抬头看向彤彤,她的手上还有几个浅浅的茧子,应该是纳鞋底时磨出来的。
寿宴开始后,玲玲几乎没怎么上桌吃饭,要么在棚子外玩手机,要么和来的几个同龄孩子嘻嘻哈哈地聊天,偶尔过来夹一筷子菜,也是拍了照就放下。
而彤彤,一直坐在我身边,给我夹我爱吃的菜,帮我剥虾壳,还时不时地问我:“奶奶,这个菜咸不咸?要不要喝点水?”
中途我起身去院子里透透气,听见玲玲在跟儿子抱怨:“爸,早知道这么无聊,我就不来了,还不如在家追剧呢。奶奶的寿宴一点意思都没有,那些亲戚我都不认识。”
儿子低声训斥她:“胡说什么呢,你奶奶七十岁大寿,多重要的日子。”玲玲撇撇嘴:“重要什么呀,不就是吃顿饭吗?我送的礼物那么贵,她肯定喜欢。”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默默地走回棚子里。彤彤看见我脸色不好,赶紧过来扶住我:“奶奶,是不是累了?我扶你去屋里歇会儿吧。”我摇摇头,拉着她的手,没说话。
晚上客人都走了,院子里安静下来,我坐在石榴树下,看着玲玲送的护肤品,又看着彤彤做的布鞋和晒的陈皮,心里五味杂陈,儿子走过来,递给我一杯茶:“妈,今天辛苦了。玲玲小孩子不懂事,您别跟她计较。”
我摆摆手:“我不是计较,就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玲玲从小跟着我们长大,我给她买最好的衣服,给她最多的零花钱,把她捧在手心里,可她习惯了接受,习惯了把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
她记得给我买昂贵的礼物,却忘了我最需要的不是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而是一句贴心的话,一个温暖的陪伴,彤彤虽然不常在我身边,但她把我放在心上。
她记得我喜欢穿布鞋,记得我咳嗽需要陈皮,记得我七十岁的生日,需要的是儿女绕膝的热闹,是发自内心的祝福,她亲手做的布鞋,一针一线都是心意,她晒的陈皮,一点一滴都是牵挂。
这不是玲玲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或许只是成长的环境,让两个孩子对亲情的理解,有了天差地别的差距,一个把亲情当成了炫耀的资本,一个把亲情当成了珍藏的温暖,一个习惯了索取,一个懂得了付出。
夜风轻轻吹过,石榴树的叶子沙沙作响。我拿起那双布鞋,试了试,不大不小,刚刚好,踩在地上,软乎乎的,暖到了心里。
我忽然想起,彤彤小时候来我家,总爱跟着我去菜园里摘菜,总爱听我讲过去的故事,而玲玲那时候,总爱闹着要我给她买零食,买玩具,原来,差距从来都不是一天形成的,而是藏在那些被我忽略的日常细节里。
我看着天上的月亮,圆圆的,像极了今天的寿桃,我知道,往后我还是会对两个孩子一视同仁,还是会给她们一样的爱,但我更希望,玲玲能慢慢明白,亲情不是用金钱衡量的,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
而我也会把彤彤做的布鞋好好收着,把那罐陈皮好好存着,因为那是一个孩子,最纯粹、最珍贵的心意,这心意,比任何昂贵的礼物,都要贵重,都要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