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太监孙耀庭口述，夜晚伺候嫔妃时，鞋里都要放一个苍耳！为啥

文 | 奇史怪谈

编辑 | 奇史怪谈

1993年秋，81岁的孙耀庭拄着拐杖站在故宫太和殿前，游客围着他叽叽喳喳，“大爷，您当年在宫里当差，就没睡过囫囵觉？”

老爷子眯着眼瞅了瞅朱红柱子，突然从兜里掏出颗带刺的野草，往地上一扔，“喏，就靠这玩意儿苍耳，扎得脚心直跳，想睡都睡不着。”

要聊孙耀庭和苍耳的故事，得先知道清朝太监过的是什么日子，

顺治爷当年就明说了，“太监就是宫里使役的，别想掌权，敢瞎蹦跶就宰了。

”

这话听着简单，其实把太监钉死成了“会喘气的工具”，

你对比下宫女，干几年能出宫嫁人，侍卫呢，大多是官宦子弟，轮值完还能回家。

就太监惨，身子被折腾坏了，一辈子只能困在宫里，连死了都不能进祖坟，

孙耀庭自己就是这么个“工具”。

1902年他生在天津静海，家里穷得叮当响，爹妈听人说同乡小德张当太监发了财，愣是动了心思。

1912年，10岁的孙耀庭被爹妈按着净了身，结果刀子刚下去，就听说溥仪退位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好在当时有“优待条例”。

溥仪还在紫禁城当“关门皇帝”，他才总算进了宫。

刚入宫那会儿，他伺候溥仪的皇叔载涛，后来被举荐到端康皇贵太妃的戏班，太妃赏了个新名“耀庭”，

名字好听，规矩却能要人命。

有回他给师傅递饭碗，顺嘴说了句“别砸了您的饭碗”，师傅当场就炸了，“宫里哪有‘砸饭碗’的说法？”愣是被按在地上打了半个月，后背烂得流脓。

宫里的规矩比刀子还狠，连走路都得学太监不能走中间，得贴着墙根溜，说话要尖着嗓子，见了主子得把头埋到胸口，喘气都得小心翼翼。

最要命的是值夜，

孙耀庭后来伺候婉容皇后，每天夜里得站在殿外走廊下，皇后一咳嗽就得赶紧进去倒茶，皇帝召见得立马回话。

宫里有规矩，“坐更磕睡误更者，重责四十仗。

”四十仗下去，半条命就没了。

有回溥仪夜里醒了，听见殿外有太监打盹，直接提溜着枪出来，顶着那太监的脑袋骂，“敢在朕的地盘偷懒？”

孙耀庭吓得腿肚子转筋，那太监额头上的大包，半个月都没消。

怎么才能不打盹？孙耀庭观察了老太监们好久，发现他们值夜时总在原地蹭脚，像是鞋里有东西。

有回他请老太监喝酒，把人灌迷糊了，脱了对方的鞋一看乖乖，鞋垫上别着几颗苍耳，尖刺朝上，踩上去扎得钻心疼。

老太监迷迷糊糊说，“傻小子，这玩意儿比针扎还灵，一疼就醒，醒了就活。”

你可能觉得，为了不挨打，至于用这么狠的招？可在宫里，“挨打”都是轻的。

当年得罪了慈禧，身边40多个太监被活活打死，有个小太监给光绪递错了茶，直接发配到伊犁，听说半道就冻毙了。

苍耳扎脚是疼，但疼能活命，总比丢了命强。

那些年，孙耀庭的鞋里总藏着苍耳，尖刺透过薄薄的布鞋扎进肉里，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可他从没误过一次更。

1924年11月5日，冯玉祥的兵闯进紫禁城，溥仪被架着赶出了宫。

孙耀庭抱着铺盖卷站在神武门外，看着朱漆大门“哐当”关上，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

宫里的太监们作鸟兽散，有点积蓄的回了老家，没本事的就在北京街头流浪。

孙耀庭身子不方便，找不着活计，只能在雍和宫墙根下讨饭，夜里裹着破棉絮睡在门洞子里，

那会儿的他，比宫里还惨。

在宫里好歹有口饭吃，出来了连“太监”这个身份都成了罪，

有人朝他扔石头，骂他“阉人”，有回他去饭馆想讨碗剩饭。

掌柜的拿着扫帚赶他，“晦气东西，别脏了我的地！”直到1949年新中国成立，政府把他们这些老太监接到广化寺，按月发生活费，孙耀庭才算有了个家。

1993年重游故宫，孙耀庭摸着当年值夜的廊柱，突然哭了，

他说，“那会儿我鞋里的苍耳，哪是草啊，是皇上家的镣铐。

”旁边有年轻人问，“大爷，要是能重来，您还当太监不？”老爷子抹了把脸，笑了，“傻孩子，谁愿意把好好的人折腾成这样？

还不是因为穷，因为那时候的皇上，不把我们当人看。”

现在去故宫，导游会指着偏殿说“这儿以前是太监值班的地方”，可谁还记得那些鞋里藏着苍耳的夜晚？

孙耀庭享年94岁，在生命的弥留之际，他怀着一份赤诚与郑重，将那几颗承载故事的苍耳捐赠给了博物馆，让其在馆中继续诉说往昔。

玻璃柜里的苍耳早就没了尖刺，可看着它，你好像还能听见当年紫禁城的夜风中，有个小太监忍着脚疼，一步一步挪着，生怕打了盹，就再也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这便是孙耀庭的传奇故事。短短数语，却似一扇窗，让人得以窥见其波澜人生。虽未详述，却已勾起无尽遐想，那背后的酸甜苦辣，皆藏于这简单表述之中。

一颗苍耳，隐匿着封建王朝至狠的真相。在权力的裹挟下，人沦为工具，连生存的资格，都需以剧痛来换取，何其悲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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