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后吴蓝田藏身上海,带两老婆低调卖鞋,却因托人卖豪宅被捕
发布时间:2026-02-23 14:49 浏览量:3
上海信用社里,一个修鞋的老头被按住手腕时,身份证掉在地上,写着“虞金山”。
没人想到,这人十年前在滑县当县委书记,入党才一年就当上团支书。
他不是被抓的,是自己露了马脚——银行汇款单上,收款人叫“陈克勤”,和1940年叛逃时带的女人同名。
那会儿他才二十多岁,开封一师念过书,字写得比一般人好,讲话也利索。1929年入党,是豫北最早那批团员转的党,组织信得过,才让他去滑县。1937年刚上任县委书记,才二十六,不是靠关系,是真能动员人,瓦岗那边的支部是他一手搭起来的。
婚后不到一年,他就和永年县一个女人搅上了。后来进干部特训班,又把手伸向女学员。1940年初,地委找他谈了三次话,他不认错,反说组织“针对他”。调他去豫北地委,其实是想让他缓一缓,可他带着陈克勤直接往敌占区跑。
他不是被逼的。南京档案馆、河南公安审讯笔录、日伪联络站旧档都对得上:他提前跟伪军接了头,交出的不是小情报,是整条交通线图和特训班名单。二十七个人被抓,六个死在刑房。他亲手让人挖眼,说是“立功给皇军看”。
他躲了十六年。先改名吴金山,在南京混;再改虞金山,蹲进上海石库门。不许家人问来路,搬家像逃命,连弟弟当兵后寄来的信都烧掉。但他算漏了一件事:一个修鞋摊挣不了那么多钱,还要养两房妻、一个老娘、外加两个“干妹妹”。他偷偷卖北京的老宅,汇款单流水全在银行存着。
专案组没动他一根手指头。查户籍、比笔迹、翻汇款、问街坊、找他弟弟——所有证据链闭合才抓人。1957年在滑县公审,法院指派了律师,他说话没人拦,讲到当年怎么被“误解”,旁听席上也没人喊打喊杀。判决书上写的是“反革命罪”,按1951年那条条例,第六条和第十一条,一条一条列得清楚。
他写的检讨里有一句没删:“我以为组织管不了我了。”
这话是真的。他真以为只要不出头,就能一直活在夹缝里。
他忘了1951年镇反时,弄堂口就贴着举报条,小组长每月上门记人口。
他也没想到,弟弟参军后会写信问“老家房契还在不”,这句话,最后落进专案组的卷宗第一页。
公审结束那天下午,他被带走了。
没有喊口号,也没人扔东西。
人群散得很快,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