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我爱上大我十岁的寡妇,每晚偷偷去她家地窖约会
发布时间:2026-03-16 20:07 浏览量:1
我叫李建国,今年五十六了。
有些事过去太久,该忘的都忘了。但一九八七年那个冬天,我一直没忘。
那年我十九,在镇上农机厂当学徒。厂子不大,二十来个人,干一天活挣一块两毛钱。我家在乡下,离镇上五里地,每天骑个破自行车来回。
她叫王秀英,住我家隔壁那条巷子,往里走第三家。那年她二十九,男人死了三年,一个人带着个五岁的闺女。
她男人是开手扶拖拉机翻车压死的,据说连个整尸首都没落下。婆家说她命硬克夫,把她娘俩撵出来。她没处去,回了娘家。娘家兄弟娶了媳妇,容不下她,她就在镇上租了间破屋,给人缝纫衣服过日子。
这些事我是后来才知道的。
起初我跟她没啥来往。就是每天早上骑车经过她门口,有时候看见她蹲在水井边上洗衣服,有时候看见她抱着闺女站在门口晒太阳。她长得不算多好看,就是那种……怎么说呢,看着让人心里安静。
有一回我下班回来,车胎扎了,推着走。正好她在那儿,问我要不要补胎。我说你有工具?她回屋拿出来一个补胎的盒子,说是她男人留下的。
她蹲那儿帮我补胎,我在边上站着,不知道该说啥。她闺女躲在门后头,露出半张脸看我。我冲她笑了一下,她缩回去了。
胎补好了,我问多少钱。她说不要钱,你走吧。
我站那儿,想说点啥,又不知道说啥,最后推着车走了。
后来我就老想着她。
那阵子我天天绕路从她门口过。有时候能看见她,有时候看不见。看见了她也不抬头,我就骑过去,心里扑腾扑腾跳。
我也不敢跟人说。那会儿这事要是传出去,唾沫星子能淹死人。一个十九的小伙子,惦记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人家咋说?
憋了两个月,憋不住了。
那年冬天冷得出奇。腊月里有一天,下工天都黑了,我骑车到她门口,看见她屋里亮着灯。我把车停在巷口,走过去,敲了敲门。
她开门看见我,愣住了。
我说我车胎又扎了。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啥,转身进屋拿补胎的盒子。我跟进去,站在门口,看着她蹲那儿捣鼓。她闺女已经睡了,里屋传来细细的呼吸声。
胎根本没扎。她看了两眼,站起来,看着我。
我说我想来看看你。
她说你看啥?
我说我也不知道。
她站那儿,半天没动。后来她说,你走吧,让人看见不好。
我走了。
过了两天,我又去了。这回我没说车胎扎了,我就站她门口,等她出来。她出来倒水,看见我,愣了一下,没说话,转身回去了。
我又站了一会儿,走了。
腊月二十三,小年。
那天晚上雪下得特别大。我吃完晚饭,跟我妈说出去转转,就骑车往镇上跑。到她门口的时候,浑身是雪,冻得直哆嗦。
她开门看见我,愣住了。这回她没让我走,把我拉进去,拿毛巾给我擦头上的雪。她的手指碰到我耳朵的时候,我浑身一哆嗦,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咋的。
她说你傻不傻?下这么大雪跑啥?
我说我想来看你。
她不吭声了。
那天晚上我待了一个多小时。她给我倒了碗热水,我们俩坐那儿,有一搭没一搭说话。她说她男人的事,说她一个人带孩子的难处,说镇上人背后咋嚼舌根。我就听着,啥也没说。
走的时候,她说往后别来了,让人看见不好。
我说行。
可我第二天又去了。
这回她没开门。窗户里灯亮着,她没应声。我站雪地里站了半小时,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在想,我是不是真傻。
过了三天,我又去了。这回她开门了,把我拽进去,关上门,压低声音说:“你是不是非要让人看见?”
我说我不怕。
她说我怕。
我说那咋办?
她站那儿想了半天,说:“你跟我来。”
她把我领到后院。后院有个地窖,是以前人家存白菜用的。她掀开盖板,顺着梯子下去,我跟在后头。
地窖里头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见。她摸出一根洋火,点着一盏煤油灯。我这才看清,里头不大,三四平米,堆着些白菜、土豆,墙角放着一床旧褥子。
她说:“往后你来这儿。”
从那以后,我每天晚上都去。
下工以后,天黑透了,我就从巷子后头绕过去,翻墙进她家后院,掀开地窖盖板,顺着梯子下去。她比我早到,已经把煤油灯点着了,坐在那床褥子上等我。
地窖里冷,她拿棉袄裹着,我就挨着她坐。有时候说话,有时候不说话。有一回我壮着胆子握住她的手,她没抽回去。她的手很粗糙,全是做活磨出来的茧子。
我问她苦不苦。
她说苦有啥用,日子总得过。
我说我来帮你。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那个冬天,我在地窖里过了无数个晚上。外头下雪,刮风,啥动静都有,地窖里头只有那盏煤油灯,忽明忽暗的。她的脸在灯光里忽近忽远,有时候我觉得像做梦。
有一次我问她,你喜欢我不?
她没吭声。
我又问了一遍。
她说喜欢有用?
我说有用。
她摇摇头,说你还小,不懂。
我说我十九了。
她说等你三十九就懂了。
我不说话了。
后来开春了,雪化了,地窖里开始返潮。她说往后别来了,天暖和了,地窖待不住人。
我说那咋办?
她说该咋办咋办。
那天晚上走的时候,她给了我一个布包,里头是一双棉鞋,她亲手做的。她说你骑车冷,穿着。
我说我不要。
她硬塞给我,说拿着,往后别来了。
我站在地窖口,看着她。她没看我,拿着煤油灯,顺着梯子先上去了。我等了一会儿才上去,她已经进屋了,门关着。
我站在后院,站了很久。
后来我还是去。不去地窖了,就站后院,看着那扇门。有时候灯亮着,有时候灭了。亮着的时候我知道她还没睡,灭了我就站一会儿,然后走。
有一回她开门出来,看见我,站那儿没动。我们俩隔着院子对看,谁也没说话。后来她转身回去了,门关上,灯灭了。
那年秋天,厂里派我去县里学习,一去三个月。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家已经空了。隔壁人说她带着闺女走了,去了哪儿不知道。
那双棉鞋我一直没舍得穿,搁在床底下。后来搬家搬了几回,不知道啥时候弄丢了。
再后来我娶妻生子,过自己的日子。那些年的事,偶尔想起来,像上辈子。
前年我回老家办事,路过镇上那条巷子。她家那屋还在,破得不成样子,墙皮都掉了,院子里长满了草。我站门口看了半天,里头早没人住了。
走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那双棉鞋是黑色的,鞋底纳得密密实实,穿上去刚好合脚。
我没跟任何人说过她。
这辈子,就这么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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