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清明前夜,我在自家别墅被当成小三,还挨了十几个响亮耳光

发布时间:2026-03-18 18:00  浏览量:1

#小说#

清明节前,我提前回父亲别墅准备扫墓,却被新来的女保姆拦在门口,骂我是“勾引白总的狐 狸精”。

因我穿旧衣背旧包,她不信我是亲女儿,叫保安将我拖进屋,扇耳光、踹肚子,逼我给她洗脚,最后竟灌我喝洗脚水。

就在我奄奄一息时,父亲推门而入。

1

电话响了一分钟,没人接,再拨还是如此。

随后我给我爸发了一条消息:

“爸,你家里保姆不让我进门。”

没有回复,我爸应该是在开会。

我放下手机,正视着眼前这个咄咄逼人的女人,一字一句重申:

“你应该是新来的不认识我。”

“我是这家主人的亲女儿,不信你可以打电话去问我爸的助理,张助理知道我。”

保姆爆发出了一阵尖锐刺耳的大笑:

“哎呦喂,白总助理忙得很,怎么会为了你这种人浪费口舌。”

“你还知道白总助理姓张?怎么,在床上伺候的时候偷听到过?”

我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她收回了笑,用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我。

“我说什么你听不懂?”

“长得挺清纯,背地里什么脏事儿都干。”

我攥紧了书包带子,尽力压制住心里的愤怒。

“我再跟你说一遍,明天清明节我爸要带着我去扫墓,我今天来我爸的别墅住一晚。”

她往门框上一靠,抱着胳膊,下巴抬得老高。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编谎话都不会编,你这种狐 狸精还跟白总扫墓?你配吗!”

她凑近一步,香水味儿冲得我往后退了半步。

“再说了,白总什么身价,他能让自己女儿穿得这么寒酸?”

“几十块钱的衣服,几百块钱的破包,装什么千金小姐呢?”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

确实,不是什么名牌,穿了好几年了。

爸妈离婚后,我爸给了我妈一张卡,每个月都往里面打一大笔钱,各种名牌衣服和包也让人往家里送。

我妈说:“那是你爸的钱,咱不惦记。”

我们母女俩保持着节省的习惯,穿得舒适就好。

可现在,这些反倒成了我不是亲女儿的证据。

“行,那我不进去了,我去我爸公司找他。”

我不想再和她浪费口舌,转身离开。

“站住!”

身后传来高跟鞋急促的声音,一只手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然后,她猛然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

“还装父女呢?我早就在白总手机锁屏上见过你了。”

“不知廉耻的狐 狸精,还挺有手段,把白总迷得五迷三道的。”

“不过我跟白总朝夕相处,女主人的身份迟早是我的,你个外面的狐 狸精休想上位!”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原来这个女人才是不知廉耻想上位的那个,以女主人自居,所以她看谁都像是狐 狸精。

2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她就已经失去了耐心。

“既然你今天送上门来,那我就好好教育教育你。”

她向后一挥手,两个守在不远处的保安立刻上前。

我被那两个保安架着胳膊,拖进了别墅。

我挣扎着想摆脱,可男女力量悬殊,我的反抗成了徒劳。

关上门,我被重重地摔在大理石地板上,磕得我膝盖生疼。

那个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不要脸的狐 狸精,今天我李娟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我挣扎着想起身,她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

细细的鞋跟碾在手骨上,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叫什么叫!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不说了?”

她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往上抬。

我的声音因为剧烈疼痛而变形:

“我真的是...”

啪!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脑子里嗡嗡作响。

随后她站起身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手,像是刚刚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还编?我告诉你,我今天就替白总清理门户,专门清理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小妖精!”

“你们两个把她给我拉起来。”

我被两个保安拽着胳膊提起来,女保姆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踹在了我的小腹上。

剧痛让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叫你勾引白总!今天我就替你妈好好教训你!”

“给我打,往死里打!”

她的脸因为尖叫而扭曲变形。

两个保安显然是她的心腹,瞬间把我扔到地上,对我一阵拳打脚踢。

我咬紧牙关,身上传来剧痛。

骨头仿佛被生生敲碎,内脏也像是错了位。

她的尖叫声还在继续: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上门来挑衅?”

“我看你没了这张脸,白总还会不会喜欢你!”

两个保安放开手,她拎着我的衣领,怒扇了我十几个巴掌。

嘴里传来一阵阵的血腥味,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说了白总是我爸,不信你打电话给他,我跟他说。”

我奋力解释,几乎用尽全力吐出了这句话。

“还敢嘴硬?”

女保姆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我被迫抬头对上她凶狠的眼神。

“不是爱装吗?我今天陪你玩个够!”

“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保姆没我高,可我现在被打得奄奄一息,连呼救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被她随意拿捏。

“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让你清醒清醒,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女主人。”

3

我的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被保安揪着头发一路拖过客厅。

膝盖在地板上磕磕碰碰,我想要挣扎,却被她一脚踹在后腰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老实点!”

女保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得意的笑。

“来,让你清醒清醒。”

她一把把我的头按进洗手池里,冰冷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瞬间灌入我的耳朵,鼻子,嘴巴。

我渐渐无法呼吸,呛了好几口水,双手拼命挣扎。

濒死的恐惧让我有一瞬间的挣脱,我逃离了她的钳制,大口大口呼吸空气。

“还敢反抗?”

她揪住我湿漉漉的头发反手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脸已经肿到麻木。

她再次把我按进冰冷的水里。

我手脚乱蹬,身后的保安一脚踹在我的小腿上。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瞬间,她猛地把我拎了出来。

“咳咳咳...”我剧烈咳嗽,肺里像火烧一样疼。

“这下清醒了吧?你个贱 人还敢装千金大小姐吗?”

我趴在洗手池边咳嗽,水从嘴里、鼻子里喷出来,眼前一片模糊。

“这才乖嘛。”

她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羞辱的意味。

“行了,别浪费水。”

她松开手,我一下子滑倒在地板上。

“站起来。”

她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脸。

我抬起头,透过湿透的头发看她。

她居高临下地站着,双手抱胸,嘴角挂着笑。

“看什么看?让你站起来,聋了?”

我撑着地面想爬起来,膝盖疼得发抖,试了两次才勉强跪坐起来。

“就这样吧。”

她往后退了一步,坐在马桶盖上,翘起二郎腿。

“来,让我看看你会不会伺候人。”

她伸出脚,高跟鞋的鞋尖几乎抵到我的脸上。

“给我脱鞋。”

我愣住,抬头看她。

“听不懂人话?给我脱鞋,然后给我洗脚。”

“你!”

她尖利的声音打断我。

“我什么我?你不是想勾引白总吗?不得学着伺候好他?我这是在帮你练手,你别不知好歹!”

两个保安站在门口,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

一旦我表现出反抗的意图,那两个保安随时准备像刚才一样再揍我一次。

4

“快点啊,磨蹭什么?”

她皱着眉,脸上挂着不耐烦的表情,用鞋尖踢了踢我的下巴。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去够她的脚。

我把高跟鞋脱下来,放在一边。

“洗脚盆在那边,去接水。”

我撑着墙站起来,腿一软差点又摔倒,扶着墙才勉强走到洗手台边。

我拿过那个塑料盆,接了大半盆温水。

水的温度让我想起刚才被按在水池里的窒息感,胃里一阵翻涌。

我端着盆走回来,把盆放在她脚下。

她看都不看,直接把脚伸进去。

随后一脚踢翻了盆,脚踹在我的脸上。

“水这么凉,你想冻死我啊?”

“我告诉你,别想给我耍花招,最好按我说的做,我心情好的话还能放你一马。”

我咬牙站起身,重新去接了一盆温水。

“这次水温可以了吗?”

她看着我顺从的表情,嘴角勾起了一个笑。

“嗯,还行,好好洗。”

我蹲下来,伸手去碰她的脚。

她的脚趾在我手心里动了动,我忍住恶心,开始给她洗脚。

刚洗两下,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轻点!没给人洗过脚啊?”

“就你这样怎么伺候白总?”

我放轻了手上的力道。

“对了,就这个力道。”

她脸上的表情,像是在享受什么顶级服务。

我低着头,看着水里她的脚和我的手,脑子里一片空白。

脸上的伤还在疼,被水泡过之后更疼了。

膝盖、小腹、后背,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行了。”

她收回脚,我赶紧拿过旁边的毛巾递给她。

她接过去,慢条斯理地把脚擦干。

然后她把毛巾往我脸上一扔。

我麻木地拿下脸上的毛巾,把盆端起来,准备把水倒掉。

“哎哎哎,往哪儿倒呢?”

我停住手,回头看她。

她指了指盆里的水。

我愣住,没反应过来。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着说:

“倒了多可惜,你喝了呗。”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你说什么?”

“我说,你喝了它。”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的脸。

“你不是爱装千金小姐吗?千金小姐喝过洗脚水没有?今天让你体验体验。”

我咬着牙,从嘴里挤出几个字:

“你疯了。”

我把盆往地上一放,转身就要往外走。

门口的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人抓住我一只胳膊。

“放开我!等我爸回来你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我拼命挣扎,可刚才那一顿打已经让我浑身是伤,根本挣不开他们的钳制。

“敬酒不吃吃罚酒。”

女保姆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向后扯,我被迫仰起头。

“给我灌!”

一个保安按住我,另一个端起那盆洗脚水。

“不要!唔...”

冰凉的洗脚水混着脚上的皮屑灌进我的嘴里,我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我拼命闭嘴,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进衣领。

“喝!给我喝!”

他们捏着我的鼻子,我被迫张嘴呼吸,水就趁势灌进来。

我呛得剧烈咳嗽,可他们根本不停。

半盆水灌下去,我被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浑身湿透,趴在地上干呕。

“这就对了嘛。”

她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

“记住了吗?以后少纠缠白总,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知道吗?”

我的视线模糊,只看到她得意的笑脸。

“问你话呢,记住了吗?”

她拍了拍我的脸。

我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说。

“哟,还挺有骨气。”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行,我看你能撑多久。”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汽车引擎声,随后我爸沉稳的声音传来:

“我回来了。”

(故事上)

文|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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