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来了个包队干部,是个好色之徒,没多久就和妇女主任混上了
发布时间:2026-03-19 04:19 浏览量:1
这事发生在一九七几年,是我妈讲给我听的。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她在大队里当记工员,天天跟那些人打交道,亲眼见的。
包队干部姓周,三十出头,长得人模狗样的,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说话一套一套的。他穿着四个兜的干部服,皮鞋擦得锃亮,走起路来昂着头,眼睛往女人身上瞟。
上头派他下来的,说是帮着搞生产,指导农业学大寨。来了以后住在大队部,一间小屋,配了张新床,换了新被褥。大队长亲自安排伙食,顿顿有肉。
他天天东家走走西家看看,说是了解情况。今天去这个生产队,明天去那个生产队,走哪儿都有人陪着。可大家慢慢发现,他爱往女人多的地方凑。
妇女主任姓刘,那年三十一,男人在矿上干活,一年回来不了两趟。她长得不赖,白白净净的,能说会道,见人三分笑。在大队里管着妇女的事,开会、派活、记工分,天天跟人打交道。
周干部来了以后,往妇女那边跑得勤了。今天找刘主任商量妇女积肥的事,明天找她讨论妇女学习的事,后天又说要了解妇女的思想动态。刘主任一趟一趟往大队部跑,大家都觉着是正常工作。
我妈说,那会儿也有人嘀咕,说周干部看刘主任的眼神不对。可没人敢往深了想,人家是干部,谁敢乱说。
后来不对劲了。
有人看见他俩从后山下来,天都快黑了,走一前一后,离得远远的。可那会儿后山那边又没地又没人,去那儿干啥。
有人说半夜起来解手,看见大队部的灯还亮着,窗户上有人影晃来晃去。
还有人说刘主任的男人不在家,周干部夜里去过她家,好几回。
那时候这种事传得快。没几天,全村人都知道了。女人们凑一块儿咬耳朵,男人们见了周干部眼神不对。可周干部还是那副样子,昂着头,皮鞋锃亮。
刘主任的男人从矿上赶回来,黑着脸,拿着把锄头,堵在大队部门口。周干部出来,他冲上去,说姓周的,你给我说清楚。
周干部说啥说清楚,工作上的事。
男人说工作上的事用得着半夜往我家跑?
周干部脸白了,不吭声。
男人说你要是不说清楚,今儿咱俩没完。
围了一堆人,没人敢上前。后来大队长来了,把男人拉走,说有话好好说,别冲动。
那天晚上,周干部连夜去公社了。第二天公社来了人,把事往上汇报。查了半个多月,问了不少人,刘主任一开始不认,后来扛不住了,全交代了。
结果下来,周干部被开除公职,送回老家去了。刘主任被撤了职,开除了党籍,在全村大会上做检讨。
我妈说那天开大会,刘主任站在台子上,低着头,脸通红,念检讨书念得结结巴巴。底下黑压压一片人,没人吭声,就那么盯着她看。
她男人站在人群里,脸黑得像锅底。检讨念完,他转身走了,没回头。
后来她男人跟她离了婚,把孩子也带走了。刘主任一个人留在村里,那间屋空了,地里活没人干,出门都低着头,见人就躲。
我妈说她熬了一年多,后来去外地投奔亲戚了,再也没回来过。有人说她嫁到很远的地方去了,有人说她一直一个人过。到底咋样,没人知道。
周干部更没消息了,就像没来过这个人一样。
这事过去几十年了,村里老人偶尔还会提起。说那周干部不是个东西,害人不浅。说刘主任糊涂,一步走错,一辈子搭进去了。说她男人可怜,好好的家说散就散。
我妈说,那年头这种事不少。有些干部下来,手伸得长,嘴张得大,啥都敢干。最后吃亏的都是底下的人,人家干部拍拍屁股走了,换个地方照样干。
我问她那周干部后来咋样了。
我妈说不知道,那种人,老天爷看着呢。
刘主任的事,成了村里的一个疤。提起来,大家就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