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亲硬逼着去联姻,我故意穿着拖鞋就去赴约,结果一推开门我当场愣住,对面的人笑着看我:“你不知道这是我们公司的新项目发布会吗?”

发布时间:2026-03-19 02:51  浏览量:1

“为什么?你现在的麻烦够多了。”

苏晚抬头,夜风吹乱发丝,目光复杂。

陆承宇身为星辉科技总裁,正深陷商业欺诈风波。

却在此刻为她父亲手术垫付费用、联系权威医生。

他究竟有何目的?是真心喜欢,还是另有隐情?

在这场充满利益纠葛的风波中,他们的感情将何去何从?

01

夜色像泼翻的浓墨,将京华市的天幕染得一片漆黑。

市中心医院的急诊楼前,红色指示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不安的光晕。

苏晚攥着手机站在风口,屏幕暗了又亮,映出“陆承宇”三个字。

她指腹悬在接听键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深秋的风卷着落叶擦过脚踝。

那双为了赶路临时套上的运动鞋已经沾满泥渍。

监护室里的仪器规律地滴答作响,隔着玻璃还能看见父亲苏振邦身上插着的管子。主治医生半小时前的话还在耳边打转。

“必须尽快手术,费用预估一百一十万。”

这个数字砸得她耳膜嗡嗡作响。而比这更让她心乱的。

是两小时前陆承宇在庆典后台的坦白,那句“起初有私心”像生了根的刺,扎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手机突然震动,财经新闻推送弹窗跳出来。

“星辉科技总裁陆承宇涉嫌商业欺诈,监管部门已介入调查”,标题用的是加粗黑体,每个字都透着冰冷。

铃声停了。

屏幕紧接着亮起短信提示。苏晚划开锁屏,看到那行字:“我在医院楼下,带了陈医生的联系方式。押金已垫付,先救叔叔要紧。”发件人是陆承宇。她盯着这行字看了足足半分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走廊里的消毒水气味浓得呛人,远处护士站的交谈声断断续续飘过来。她最终收起手机,转身走向电梯。

住院部门口的停车坪光线昏暗,那辆黑色宾利停在最靠边的车位。车门开着,陆承宇就靠在车旁,身上那件黑色卫衣的帽子松垮垮地搭在肩头。他脚边散落着三四个烟蒂,看样子等了有些时候。见到苏晚从玻璃门里出来,他立即掐灭手里的烟,快步迎上来。

“陈医生是心外科的权威,我托人联系上的。”陆承宇递过来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声音有些沙哑,“他的团队明天早上八点会过来会诊。押金交了五十万,不够的部分我已经准备好了。”

苏晚接过文件袋,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凉的。她这才注意到他眼睑下方积着淡淡的青影,下巴上也冒出了胡茬。这副模样和平时在发布会上那个一丝不苟的陆总裁判若两人。

“为什么?”苏晚抬起头,夜风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你现在的麻烦够多了。”

陆承宇沉默了几秒。住院部大楼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抹去她脸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到的泪痕,动作很轻,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

“因为我喜欢你。”他说得直接,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这和怎么开始的没关系。是,最初我是好奇,想看看那个敢穿拖鞋来搅黄联姻的姑娘到底什么样。可后来——”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后来我爱上的是那个为了一个方案熬三个通宵、被同事排挤也不认输、敢拍着桌子跟父亲说‘我要自己活’的苏晚。至于那些谣言,我会处理干净。而你的事,从来都不是别人的事。”

话音未落,苏晚的手机在口袋里剧烈震动起来。是唐悦打来的,听筒里的声音又急又高:“晚晚!快看财经频道!恒信集团发声明了!他们说举报陆承宇的材料全是伪造的!”

苏晚猛地看向陆承宇。他已经拿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是正在直播的新闻发布会。恒信集团的董事长站在镜头前,背后是深蓝色的背景板,上面印着公司的logo。那个头发梳得油亮的中年男人正对着话筒道歉,承认因为竞标失败心生嫉妒,捏造了陆承宇创业初期利用内幕交易牟利的证据。直播画面下方滚动着最新消息:恒信集团股价开盘暴跌40%,证监会已启动对其涉嫌诽谤及不正当竞争的调查。

“你早就知道。”苏晚不是问句。

陆承宇关掉视频,把手机收回口袋。“他们第一次暗中使绊子的时候,我就留了后手。”他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只是没想到他们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也好,这次能彻底清理干净。”

“为什么不提前说?”

“说早了,他们怎么会把伪造的合同、录音、转账记录都拿出来?”陆承宇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冷笑,“我要的不是澄清,是让他们再也没机会站起来。”他看向苏晚,眼神柔和下来,“抱歉让你担心。至于最开始的事……我可以等,等你完全信我。但现在,让我帮你,好不好?”

苏晚看着他的眼睛。这双眼睛在发布会那天第一次对视时,带着戏谑和探究;在她被同事非议躲在天台哭的那天,盛满了心疼和坚定;在她鼓起勇气跟父亲对峙的那晚,写满了支持和赞赏。那些瞬间一帧帧在脑海里闪过,真实得能摸到温度。她深吸一口气,秋夜冰凉的空气灌进胸腔。

“好。”她说。

这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压在胸口的那块巨石忽然松动了一些。

接下来的三天,陆承宇几乎住在了医院。他推掉了所有非必要的会议,电话从早响到晚,大多时候他都是走到消防通道的楼梯间去接,压低声音交代工作上的事。回来时手里总提着东西——有时是温热的粥,有时是洗好的水果,昨天甚至拎来一个颈椎按摩仪,说是给苏母的。

苏振邦是第二天下午醒的。麻药退去后,他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是陆承宇。这个年轻人正弓着身子调整输液管的速度,动作小心翼翼。窗外的夕阳斜照进来,给他侧脸镀了层金边。

“叔叔您醒了。”陆承宇直起身,按了呼叫铃,“感觉怎么样?伤口疼不疼?”

苏振邦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目光在病房里转了一圈,看见角落里蜷在椅子上睡着的苏晚,身上盖着陆承宇的西装外套。护士进来做检查时,他听见陆承宇压低声音问:“止痛泵的剂量需要调整吗?叔叔刚才眉头皱得很紧。”

检查完已经是傍晚。苏晚醒了,正小口小口喝着陆承宇从家里带来的鸡汤。苏振邦看着这一幕,喉结动了动。

“承宇。”他声音嘶哑得厉害,“之前……是叔叔不对。”

陆承宇正在削苹果,闻声抬起头。

“我不该逼晚晚,也不该那样说你。”苏振邦每说几个字就要喘口气,“这次……谢谢。”

苹果皮断了。陆承宇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碗里,插上牙签,端到床头柜上。“叔叔您别这么说。晚晚很优秀,是您教育得好。”他看向苏晚,眼神温软,“她在公司里做得比很多老员工都出色,上周刚拿下一个大项目。”

苏振邦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女儿。苏晚端着汤碗的手顿了顿,垂下眼睛。父女俩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地在同一个空间里待着了。上一次还是在争吵,他摔了茶杯,骂她“啃老废物”,她红着眼眶摔门而去。

“爸。”苏晚放下碗,声音很轻,“手术费是承宇垫的,医生也是他联系的。”

苏振邦闭上眼,好一会儿才睁开。“晚晚,爸爸……错了。”这句话说得很艰难,但终究说出来了,“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爸爸不拦你了。”

苏晚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她别过脸去擦,肩膀微微发抖。陆承宇走过来,把纸巾盒放在她手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与此同时,恒信集团的垮台速度比所有人预料的都快。

第三天上午,财经新闻头版头条是《恒信集团宣告破产清算,创始人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星辉科技的股价在连续两天跌停后强势反弹,收盘时不仅收复失地,还创了年内新高。新能源项目的招标结果也在当天公示——星辉科技中标,合同金额九位数。

公司内部邮件在下午三点发到每个员工的邮箱。陆承宇亲自撰写的通告,简明扼要说明了近期谣言的情况,末尾附上了法务部收集的证据截图。邮件的最后一段写道:“星辉科技珍视每一位员工的努力与清白,也绝不容忍任何诋毁与诽谤。请所有同事专注工作,用实力证明价值。”

这封邮件发出的同一时间,苏晚正在人力资源部签转正合同。陈曦把钢笔递给她,笑着说:“恭喜。市场部副总监,你是公司晋升最快的一个。”

钢笔是金属的,握在手里有些沉。苏晚在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有力。走出人力资源部时,走廊里遇到的同事都朝她点头微笑。那些曾经飘在茶水间、电梯里的窃窃私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张语桐在办公室门口等她,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礼盒。“组里大家凑份子送的。”她把盒子递过来,“苏副总监,以后多多关照。”

礼盒里是一支万宝龙的钢笔,笔帽上刻着一行小字:To the bravest。

下班时陆承宇的车已经等在楼下。他没穿西装,换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靠在车门上看手机。夕阳从高楼缝隙间漏下来,在他身上切开明暗交界线。有路过的女员工偷偷拍照,他抬起头,正好看见从旋转门里走出来的苏晚。

“副总监第一天,感觉如何?”他拉开车门,嘴角噙着笑。

苏晚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张组长送了我一支钢笔,说我当初改方案用的那支漏水漏得她看不下去。”

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陆承宇打开车载音响,舒缓的爵士乐流淌出来。等红灯时,他忽然说:“带你去个地方。”

车子最终停在京华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苏晚认出这是哪里,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陆承宇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她:“敢不敢再上去一次?”

四楼的玛瑙厅已经重新装修过,现在门口挂着“星辉科技战略会议室”的铜牌。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长条会议桌擦得能照出人影。落地窗外是京华市的夜景,霓虹灯汇成流动的星河。

陆承宇走到窗前,背对着她。“那天你就坐在这里。”他指了指第一排靠左的位置,“低着头,耳朵红得要滴血,手指一直揪着牛仔裤的破洞。”

苏晚走到他身边,玻璃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你当时是不是觉得特别可笑?”

“不是可笑。”陆承宇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是特别。那么多人想尽办法要引起我的注意,穿高定礼服戴珠宝,说话字斟句酌。只有你,穿一双毛绒拖鞋,头发乱糟糟的,满脸写着‘快拒绝我’。”他笑起来,眼角有细纹,“可你坐在这里的三个小时里,抬了二十七次头,每次都在看投影屏幕上的数据图表。第二十八次抬头时,你小声跟旁边的人说‘第三页的增长率算错了’。”

苏晚怔住:“你听见了?”

“我就在你斜后方。”陆承宇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不是戒指,而是一枚银质指环,造型极简,内侧刻着一行小字:To the one in slippers。

“这是……”

“我们的定情信物。”陆承宇取出指环,托起她的左手,缓缓套进无名指。尺寸刚好。“不是求婚戒指,求婚我会另外准备。这个只是想说——”他顿了顿,“无论你穿拖鞋还是高跟鞋,在我这里,你永远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

银环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苏晚转动手指,看见那行刻字在指缝间若隐若现。窗外有游轮驶过江面,鸣笛声悠长。

她踮起脚,吻了他。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试探和犹豫的吻。陆承宇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会议室的空调发出轻微的运转声,远处隐约传来电梯开合的声音,但这些都变得模糊而遥远。直到苏晚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苏晚。”他声音低哑,“我有没有说过,我真的很爱你?”

“现在说过了。”

日子重新步入正轨,但又和从前不一样。苏晚正式接手市场部副总监的工作,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新能源项目进入推广期,她带队做了三个通宵的预案,第四天早晨在会议室里汇报时,嗓子都是哑的。但效果显著,首轮投放的点击率破了公司纪录。

陆承宇也没闲着,恒信集团留下的市场空白需要迅速填补,他连续两周飞了六个城市。两人有时差,他落地时她可能在开会,她下班时他还在应酬。但每天睡前一定会通个电话,哪怕只是说几句“吃了什么”“累不累”之类的废话。

周五晚上苏晚加班到九点,走出办公楼时看见那辆黑色宾利停在老位置。陆承宇靠在车边,手里拎着个纸袋,热气从袋口冒出来。

“福记的生煎,最后一锅。”他把纸袋递过来,“老板听说我要带给女朋友,多给了两个。”

纸袋烫手,香味直往鼻子里钻。苏晚坐进车里,顾不上形象,捏起一个就往嘴里送。汤汁溅到手上,她嘶嘶地抽气。

“慢点。”陆承宇抽出纸巾给她擦手,眼神无奈又纵容。

车子没有往她家的方向开,而是上了高架。苏晚咬着生煎含糊地问:“去哪儿?”

“我家。”陆承宇看着前方,“我妈想见你。”

苏晚差点被生煎噎住。她猛地坐直,汤汁滴到了衬衫上。“现在?我这样——”她低头看自己,白衬衫配西装裤,袖口还沾着开会时画的马克笔印。

“这样很好。”陆承宇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我姑姑回来了,她做了一桌菜。就是吃个便饭,别紧张。”

说是便饭,但陆家的宅子坐落在半山腰,是栋三层的中式合院。白墙黛瓦,门口两盏石灯笼发出暖黄的光。苏晚下车时下意识整理衣领,陆承宇牵着她的手没放。

开门的是个五十岁上下的女人,眉眼和陆承宇有六七分相似,但气质更温婉。她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

“这就是晚晚吧?”女人笑容满面,“我是承宇的姑姑,陆婉清。快进来,外面冷。”

屋里暖气开得足,空气中飘着红烧肉的香味。客厅的沙发上坐着陆父,正在看新闻联播。见到苏晚,他关了电视站起来,笑容和蔼:“苏晚来了,坐。承宇妈妈在厨房,马上就好。”

厨房里传来炒菜声和说话声。陆承宇带着苏晚走到餐厅,长条桌上摆了八菜一汤,摆盘精致得像餐厅。一个穿着旗袍的背影正在盛汤,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

是陆母。和上次家宴时一样的盘发,一样的珍珠项链,但眼神温和了许多。她上下打量了苏晚几秒,点了点头:“来了就坐吧。婉清,汤好了吗?”

这顿饭吃得比预想中轻松。陆婉清很会调节气氛,讲了许多陆承宇小时候的糗事。“他五岁时非要把拖鞋穿去幼儿园,说拖鞋上有小熊,鞋子没有。老师打电话到家里,我哥差点没把他拎起来打。”

苏晚忍不住笑,看向陆承宇。他耳根有点红,夹了块排骨放到她碗里:“多吃点,别听姑姑胡说。”

陆母一直没怎么说话,但苏晚夹菜时,她会把盘子往她那边推一点。吃到一半,陆父问起苏晚的工作,她简单说了说新能源项目的推广情况。陆父听得很认真,偶尔问几个专业问题,苏晚都答得上。

“不错。”陆父点头,“年轻人就要多闯闯。承宇当年创业时,也是这么没日没夜地干。”

饭后陆婉清拉着苏晚去阳台看花。秋天的院子种满了菊花,黄白相间,在月光下静静开着。玻璃门内,陆母和陆承宇在说话,声音不大,但能隐约听见。

“……我不是不喜欢她。”陆母的声音,“就是觉得太突然。而且她家里那个情况……”

“妈。”陆承宇打断她,“她家里什么情况?父亲生病她一个人扛,工作再难也不喊累,这样的姑娘您还要挑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陆母叹了口气:“我也不是挑。就是怕你吃亏。”

“吃亏?”陆承宇笑了,“妈,您儿子精着呢。真要是吃亏的买卖,我能做?”

陆婉清在这时推开阳台门,笑着说:“嫂子,过来看看这盆墨菊,开得可好了。”

陆母走出来,月光洒在她脸上,显得柔和了许多。她看了看花,又看了看苏晚,忽然说:“下个月我生日,家里要办个小聚会。苏晚有空的话,也来吧。”

这话说得平淡,但意思已经很明显。苏晚怔了怔,随即点头:“好的阿姨,我一定来。”

回去的路上,苏晚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陆承宇打开音乐,还是那首爵士乐。

“你姑姑人很好。”她说。

“你知道吗,她啊,始终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身旁。”陆承宇话语微顿,似在斟酌措辞,“可我妈那边……给她些时间缓缓吧。她不过是想确信,你对我是真心实意的好,并非有所图谋。”

苏晚闻言,猛地转过头,目光直直地射向他,挑眉反问道:“我图你什么?难道图你那高达九百亿的身家?还是图你星辉科技总裁的显赫身份?”

陆承宇嘴角微微上扬,神色却一本正经,打趣道:“那自然是图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咯。”

苏晚被他这话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可笑着笑着,眼眶却莫名地有些发酸。她赶忙转过头,将视线投向窗外,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简约的银环,似在回味着什么。

不一会儿,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她家楼下。陆承宇并未立刻解锁车门,而是缓缓侧过身,在车内那昏暗而柔和的光线里,目光深情而专注地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烙印在心底。

“苏晚。”他轻声唤道,声音低沉而温柔。

苏晚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应道:“嗯?”

“明年春天,嫁给我,好吗?”陆承宇目光灼灼,语气里满是期待与笃定。

仿佛这一句话,是他心底藏了许久的心愿,此刻终于鼓起勇气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