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应该对父母还抱希望,就应该老死不相往来,儿媳妇也跟着受罪
发布时间:2025-03-10 09:57 浏览量: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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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温雪拿出手机,想看看那个男人有没有发消息,刚好屏幕亮起,只不过是江夫人打来的电话。
她立刻接起:“妈,晚上好呀。”
光是说这一句,她的手心已经冒汗。
毕竟她最近做的事,在豪门圈子里,都传开了,先不提她插手管方家的事,光是她二婚的名声,已经彻底传开,像江夫人这种注重体面的长辈,应该会看她很不顺眼吧。
江夫人淡淡应了声:“晚上有个宴会,收拾下,跟我一起出席。”
“好的!”
温雪赶忙答应,暗自下定决心,这次宴会,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
今天的宴会,是江母孟韵芳弟弟的订婚宴,定在孟家新盖好的别墅区举行。
圈子里都知,孟老本只有一个女儿,可在五十岁时,又添了个儿子,把儿子更是当继承人培养,取名孟天赐。
那时,江母接手家族的海外市场,因为江父也在国外,在弟弟生下后,孟老便以老来得子,老当益壮为由,要把孟家的海外市场全部接回。
可江父是首富,根本不差这钱,江母也痛快给了,两家人这些年并不走动,但到底关系如何,谁都不清楚。
刚到孟家大门,就看到一个和江母有五六分相似,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老太太模样苍老,眼里透露着深深的疲惫感,看到江母时,眼睛亮了。
“韵芳,你来了。”
老太太几颗眼泪当场滚落,蹒跚着步伐走近,江母步伐幅度还是和以前一样小,却也很快走到老太太面前。
“妈。”
江母握住孟老太太的手,眼眶微红。
“这么多年不见,韵芳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不像我,已经老了。”
江母保养得极好,双手葱白,脸颊上的皱纹细微到几乎看不出,和孟老太太站一起,说是祖孙都有人信。
“这是我的媳妇,温雪。”江母拉住温雪的手,跟自己母亲介绍。
温雪羞涩地打招呼:“外婆好。”
孟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底甚至透露出一股嫌弃:“韵芳,你说你也真是,给你儿子找了个二婚的,这离了婚的女人,就是破 鞋,怎么配得上江家?
要我说,你儿子啊,就该找个门当户对的清白小姐……”
温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不自觉攥紧。
江母淡淡道:“我很喜欢我媳妇,谁年轻的时候,没遇到过几个人渣,本来这次过来,我只是想带温雪见见你,不想认,我就先带小雪走了。”
“别啊,”孟老太太连忙拉住江母的手:“我们这对母女难得相见,还有很多话没说,而且,今天天赐媳妇也在,你不见见?”
江母讥讽一笑:“不就是个整容女网红,有什么好见的,要我说,你儿子就该找门当户对的……”
孟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显然被戳中痛处,江母又不急不缓道:“不过,还是孩子喜欢最重要,你说是吧,妈。”
“对对。”孟老太太勉强点头:“温雪这孩子,也不错。”
江母的面色这才缓和:“妈,小雪的红包,你备着的吧,毕竟这是第一次见面。”
江母给了温雪一个眼神,温雪立刻拿出双手:“外婆,不用这么客气,这些都是虚礼,能见到外婆我已经很荣幸了。”
话说得漂亮,可也把孟老太太嫁地更高。
无奈,她只好把本来给孟天赐媳妇的改口费,先给了温雪。
“拿着,该收的肯定得收。”
“谢谢外婆。”
温雪捏着不怎么厚,也不太像真钱大小的纸张,依旧保持微笑,毫无破绽,孟老太太憋着口气,还得忍着,生怕孟韵芳还没进门就走了,只敢自己偷偷抹眼泪。
孟韵芳叹一口气,还是不忍心:“妈,我今天来,不想闹事,大家和和气气就行。”
“我没事,你来了,你爸肯定会高兴,快进去吧。”孟老太太温声催促。
看得出,孟韵芳还是很在意孟老太太的,最后还是被说动,进了别墅。
孟家在京市的根基不深,但豪门圈子里,谁不知道江母和孟家的关系,这些年,孟家过得也很不错。
一群人看到孟韵芳到来,更是喜笑颜开地靠近。
孟韵芳跟众人闲聊几句,一个沉闷的咳嗽声,从身后响起,孟老面色不愉地走近。
孟韵芳看着记忆中的父亲,有些沉默,但还是主动开了口。
“爸。”
孟老爷子怒把酒杯摔到地上。
“别叫我爸!孟韵芳,今天是你弟弟的场子,你都一把年纪,打扮成这样,穿一身钻石,是想抢你弟弟的风头吗!”
众人纷纷噤声。
要是其他人,给他们一千个胆子,都不敢骂出声。
而且,江母身上的裙子,也就裙边有钻,裙子是深蓝色调,优雅又低调,怎么看都没有抢风头的嫌疑。
孟韵芳面上没什么表情,还没开口,就被孟老太太拉到一边。
孟老太太打圆场:“老爷子,好了好了,今天一家人难得聚一次,别闹得太难看。
韵芳,你也别跟你爸计较,他年纪大脾气暴,你忍着点。”
温雪皱眉。
孟老太太看似是帮着缓和氛围,实际上是断绝孟韵芳挽回面子的机会。
把首富太太骂了一通,还什么事都没有,这传出去多长孟家的脸啊。
这孟家人,心思可真深。
孟韵芳的眸色冷了几分,并不吃这一套。
“让爸跟我道歉,我就原谅他。”
“我跟你道歉?”孟老爷子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冷嗤一声:“我是你老子,我让你跪着服侍我,也是应该的!”
“是啊,姐,你竟然敢吼爸爸,你以前可不这样。”
一个身穿白西装,挺着啤酒肚,身高不到一米七,看着有两百斤的矮胖男人,牵着一个明显整容过,穿着精致旗袍的女人,慢悠悠走过来,在旁边搭腔。
“大姑子,赶紧跟爸道歉,再跪下来跟我认错,这可是我的订婚宴,被你搅乱,你今天必须得负责。”
孟韵芳被他们的话气笑:“做梦!”
孟老太太捂着脸哭:“韵芳,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一过来就给我们下马威,当首富就这么了不起,连亲爸亲妈都不要了?
好好养大的一个女儿,怎么变这样了,我也不想活了。”
她倒地痛哭,花白的头发散乱几分,看着无比可怜。
其他宾客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江太太也太过分了,再怎么样这是她爸妈,还让父亲道歉,太过分了。”
“有钱有什么用,亲人都不认了,这种忘本的人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众人的声音很小声,可细听,全部都在辱骂孟韵芳。
孟韵芳抿了抿唇,眸光露出寒意,看着自己父母的目光再无温情,仿佛第一天认识他们。
可如果,此刻出手,日后豪门间,只会传首富太太孟韵芳忘本,不认父母的丑事,孟韵芳会被一辈子钉在耻辱柱上。
“外婆,先起来,有什么话好好说。”
温雪伸手,想抚老人家起来,孟老太太想都不想,当场甩开她的手。
温雪倒在地上,捂着自己半边脸,眼泪一下就掉了。
“外婆,我知道你不喜欢妈和我,可我扶你只是好意,你为什么要打我?”
美人垂泪,不由得让人下意识相信她说的话,孟天赐在看清温雪的脸时,眼睛都亮了。
孟老太太错愕不已,连忙否认:“我没有,你胡说!”
“外婆,我不怪你,您是长辈,一个不顺心打我是应该的。”
话虽这么说,但女人眼泪一直往下掉,看的周围人眉头都皱起来了。
孟韵芳眸色闪了闪,反应极快地走过去,把温雪拉起来抱住,安慰地拍拍她的背。
“没事,没人会责怪你,你永远是妈的好儿媳。”
再抬眸,孟韵芳的眼里已经闪烁着泪光:“妈,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反正以前我也没少受罪,但我儿媳是无辜的,不许你对她动手!”
在场的人脑海里都涌出一堆豪门秘辛。
看来,以前孟韵芳在孟家吃了很多委屈啊。
有人心里已经有计较,如果孟韵芳真和孟家闹掰,就立马和孟氏解除合作。
孟老太太看周围人逐渐不善的目光,立刻慌了。
“刚才是我不小心推开她的,一家人和和气气,以后会经常见面的,别因为这件事不愉快,大不了我给你道歉,磕头行不行?”
说着,老人家就要跪下,温雪颤巍巍道:“外婆,我从来没怪你,哪有老人家跪我的道理,你这是要逼我去死啊!”
说着,她就要朝墙上撞去,孟韵芳连忙拉住她,一直劝。
“小雪,何必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温雪还要往墙上撞,委屈喊道:“妈,我死没事,但不能让孟老太太真跟我跪,我受不起。”
旁边的人都看动容了。
为了不让老人家跪自己,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就这么点小事,道个歉就行,非得下跪。”
“明摆着就是故意的呗,孟家人真坏啊。”旁边的人议论纷纷,逮着孟老太太的脊梁骨猛戳。
孟老太太都没想到有这么一出:“别,别,我不跪了,我跟你道歉可以吗?”
温雪还是摇头:“不行,我受不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好不好?”
孟老太太跟哄小孩似的,温雪这才‘接受’她的歉意:“外婆,我原谅你,我本来就不怪你。”
孟老太太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厥过去,要不是这死丫头把她架那么高,她怎么可能会道歉!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动不动就要死要活,像什么样子,韵芳,你管好你儿媳。”孟老爷子沉声道。
“我知道了。”孟韵芳不冷不热道。
眼见这茬过去,温雪又出声。
“外公,我知道我不讨喜,可是,今天还有一件涉及天赐小舅威严的事。”
孟老爷子眉心一跳,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他也好奇是什么事,也不信这丫头还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说。”
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温雪指向他身上的衣服。
“外公身上那件亚历山大定制西装,一件最低也要百万美元,但天赐小舅穿的,只是一件古驰定制,看似奢华,可不到十万美元,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外公的二婚,竟然打扮的这么隆重。”
“你,你胡说什么!”孟老头子脸颊发红:“我穿件衣服还被你说上了,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是你能说话的地方吗!”
温雪擦了把快流干的眼泪:“外公,我是按规矩说。”
“什么规矩?”老人家的青筋直突突。
“刚才您指出妈的问题,您自己也犯了同样的错误,按理说,当长辈应该以身作则。
今天是小舅的主场,您现在应该先和小舅道歉,妈再跟您道歉。
这先后顺序还不能换,一换就是妈妈在教外公做事了。”
“胡扯!让我给儿子道歉,说出去都得笑掉大牙。”孟老爷子翻了个白眼。
温雪叹息:“我本来以为外公是最讲规矩的,可没想到,就是叫晚辈守规矩,自己一点道理都不讲,妈,这些年你受苦了,亏妈这些年一直挂念你们。”
江夫人配合地挤出两颗眼泪,暗地给温雪竖大拇指,婆媳俩抱头痛哭。
一群宾客对着孟老爷子指指点点:“为老不尊啊,自己犯错认都不认。”
“首富太太人真好,父亲这种德行,也从不在外提起。”
大家说孟韵芳的时候还会避讳,可说孟家,他们就不怕了。
只要孟韵芳这边是对的,凭借首富身份,谁都不敢得罪,孟家说好听点是孟韵芳的娘家,可如果不干人事,孟韵芳能光明正大不认,这家人什么都不是。
孟老爷子听到周围的指责声,再蠢都知道自己做错了。
“老爷子,别往心里去,家里一直是你说了算。”
孟老太太安慰,被孟老爷子直接甩开:“蠢妇,你懂什么!”
孟老太太畏畏缩缩站到一边,不敢再说,孟老爷子黑沉着脸,扭头看向已经缩到儿媳后面的儿子,深吸口气。
“儿子,今天爸穿得是有些喧宾夺主了。”
孟天赐瞪大眼,仿佛第一天认识他的父亲:“爸,你吃错药啦?”
“混小子!”
孟老爷子给他脑袋来了一下,再看向孟韵芳和温雪时,面上的褶子凑在一堆,勉强挤出笑容:“今天高兴喝了点酒,刚才是我胡言乱语。”
孟韵芳也露出见鬼的表情,但反应迅速:“没事爸爸,我原谅你了。”
温雪也笑:“我也原谅外公,人老了有时糊涂,我们能理解。”
孟老爷子:“……”他只是想说句客套话,怎么又变成道歉了?
大概是被气到,又怕再说错话,孟老爷子没多久就以身体不适离开了。
本来缩在未婚妻身后的孟天赐,终于有主人的架势,端着杯酒,摸着大肚子走到孟韵芳面前。
“姐,我敬你一杯,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还是第一次见我媳妇蒋晴,打算给多少红包?”
孟韵芳抿着,明显对孟天赐并不感冒,但出于礼节,她还是翻了翻自己的包,可温雪已经先一步递过去一个红包。
“小舅公,这是妈和我的一点心意。”
孟韵芳一眼认出,这就是不久前,孟老太太给温雪的。
孟天赐接过,着急忙慌地把红酒放边上,中途差点洒在他们身上,还是零一反应快挡住,孟天赐撇嘴,当场打开红包。
“怎么只有这么点,还是绿色的?”
不远处正在帮忙招待宾客的孟老太太,看到这一幕,连忙跑过来,要把那叠子绿色塞回去。
“天赐,你这孩子真是的,大庭广众之下就拆礼金。”
“妈,你让开点,这根本不是真钱啊,是冥币!”
孟天赐一把将红包里的绿色冥币洒向空中,冷冷看向温雪。
“你们送我冥币,安的什么心?想我早点死是吧!”
“天赐,今天大喜日子,死不死这种话不能说的。”孟老太太着急道。
周围的宾客不明所以。
“首富太太竟然在人家订婚的时候送冥币,太埋汰人了吧。”
“还是绿油油的,是指她弟弟会戴绿帽吗?”
众人的目光,一下又聚焦到孟韵芳两人身上,只有孟老太太面色讪讪。
温雪无辜地眨眼:“抱歉,拿错红包,这个刚才是外婆给我的。
我还纳闷,外婆,你怎么给我这种钱当红包?”
孟老太太这会儿想装傻都难,但她还真有自己的理由。
“这些是我去寺庙里求的,菩萨撒在地上的,都带着福气的。”
孟韵芳黑下脸:“这不就是别人没烧完的冥币吗?妈,你拿这种钱不怕天打雷劈吗?”
“你懂啥?我们老家有个说法,寺庙里漏烧的冥币里都是福气,我收集好久才有那么多。”孟老太太理直气壮。
温雪道:“老太太说的我们不懂,既然红包错给,也是阴差阳错,小舅公就收下这些绿钱吧。”
“让开让开,我来捡,谁都别想偷。”
孟老太太跟拿宝贝似的,丝毫不顾形象,把地上散落的冥币一张张收好。
孟天赐受不了了,指挥佣人:“把我妈带走!”
“臭小子,我还没捡完呢!”
孟老太太被带走后,孟天赐胖脸上露出笑容,眼神时不时朝温雪身上瞟,看了一眼手机,漏风的嘴巴一开一合,口水飞溅。
“姐,妈老糊涂了,给了乱七八糟的红包,事说清楚了,现在把红包给我吧。”
孟韵芳冷着脸,拿出一张卡给他。
“里面有一百万,算是我对你的订婚祝贺。”
孟天赐的眼睛顿时一亮,他未婚妻小网红蒋晴也过来了。
“大姑子,我听说你底下有网红公司,我能去吗?”
江氏旗下的网红公司已经出了很多千万粉丝级别的网红,甚至有的还进入娱乐圈拍摄电影,要是依靠弟媳的身份进去,下半辈子都会衣食无忧。
孟韵芳扫了她一眼,淡淡道:“你不符合我们公司要的网红定位。”
蒋晴露出自以为可爱的笑:“那大姑子再开一个符合我定位的公司呗,我听天赐说了,你名下有好多家公司。”
“姐,我现在已经成家了,该锻炼锻炼,你给我几个公司历练下呗。”孟天赐道:“对了,把晴儿放到给我的公司旗下,我怕我不在她身边她会被欺负。”
温雪唇角抽了抽,她家落魄了,但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其他人一副羡慕的模样。
对于江氏来说,白送几个公司确实没什么,就看孟韵芳愿不愿意扶弟。
孟韵芳淡淡道:“孟氏你没管吗?”
一提这个孟天赐就翻了个白眼:“爸都来了还想着管公司呢,还好,订婚宴前,他叫我先跟你去历练历练。
姐,你放心,我在国外读过书的,也是海归,懂的东西很多,管理公司轻轻松松。”
“会说英语吗?”孟韵芳道。
“当然会,you考考I。”
孟韵芳脸色一黑,连‘考’的英文单词都不会,估计就懂几个常用词汇。
“好了,公司都是江氏的,我不能给你,刚才已经给了你一千万,你要拿去开公司绰绰有余,如果能有成绩,爸也会放心把公司交给你。”
孟天赐愤怒地一跺脚,巨大的压力让地板都颤了颤。
“不公平,凭什么我要自己花钱开公司,姐我都知道的,你嫁人之前,爸都把公司给你管了,不然你哪有那么多经验?
我不管,你现在也要给我几家公司试试!”
周遭的人唇角都抽了抽。
明眼人都能看出,孟天赐是个胸无点墨的,公司交给他恐怕分分钟倒闭。
但孟韵芳不同啊,真正的名校高材生,接手孟家的时候,只有个烂摊子,硬是被她给盘活了。
这对姐弟,相差太大了。
“韵芳,你身为姐姐,帮弟弟历练是你该做的。”
本来说身体不舒服的孟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手里还多了根拐杖,重重敲地。
“你虽嫁去江家,但始终是孟家人,你得为我们家打算。”
孟韵芳不吃这套:“爸,都说了历练,你让弟弟管家里的公司不就行了?”
孟老爷子道:“我们家你最出息,你弟弟跟着你,学到的更多,你好好带他,等他知道怎么经营好一个企业,我就把孟氏交给他。
而且,江氏家大业大,你又只有江肆一个孩子,江家又没其他人了,你这家业以后怎么守得住?
到时候,天赐肯定也得来帮忙,我们两家,早晚得合并成一家。”
他说得义正言辞,好像理所当然,温雪这个算外人的人,都听出不对劲。
这不就是说以后孟天赐还要进江氏?
孟母脸上的笑彻底消失,目光渐冷。
“爸,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孟家的东西,都是孟天赐的,但江家的东西,都是我儿子和儿媳的。
就算是孟家,也没资格分到一毫。”
孟老爷子气得抚着心脏,大口喘息。
“你,你这女儿,我算是白养了,当时我就该把你掐死!”
孟天赐赶紧扶住自己的父亲。
“爸你别生气。
姐,就算你不愿意,不能说点什么安慰一下爸吗?他都这么大年纪了,经不得刺激。”
“他不提这种不要脸的事,我就不会继续说了。”孟韵芳强势道。
“你,你……”孟老爷子怒不可遏,拿起旁边的酒杯,直直朝孟韵芳泼来。
零一零二反应再快,都来不及,这突如其来的酒,还是全洒在孟韵芳身上。
孟天赐眼底掠过一抹精光,暗自和自己父亲对了个眼色。。
孟老爷子眸光闪烁,似乎才发现自己做过分了,叹一口气。
“韵芳,爸也是被气急才泼你的。
你不愿就不愿吧,今天你难得回来,我们一家就要和和睦睦的。
既然你不想听,爸不会再说了。”
孟韵芳沉着脸,头上和身上的红酒渍,根本擦不干,身上也染上红酒味。
孟天赐吩咐旁边的佣人。
“带我姐去换身衣服。”
温雪隐隐感觉不对,要跟上去,却被拦住。
“你在这里带着就行,这是我姐自己家,难不成你还担心有什么?”
温雪给了零一一个眼神,后者立刻跟上。
孟天赐面色变了变,一米七,两百斤的个子,往零一面前一站,一下就被提起丢到旁边。
零一看都没看他一眼,大步跟上去。
但没跟多久,被拦在一个门前。
佣人道:“太太在里面换衣服,你在外面等。”
房间里响起江夫人孟韵芳的声音:“零一是吧,等着,我马上出来。”
“是。”
零一身体笔直地站在门口,犹如一尊雕塑。
被零一推开的孟天赐,瞪向温雪:“你什么意思?还让保镖跟我姐进去,是觉得我会害我姐?”
“江肆给的两个保镖,他们负责我和妈的日常安全,他们这是尽职。”温雪解释。
“外孙的小媳妇,走过来给我瞧瞧。”
孟老爷子冷声道。
温雪并不情愿地走到他面前。
“一个狐媚子样,难怪二婚还能勾到我外孙,还唬得我女儿听你的话。”
孟老爷子抬起拐杖朝温雪打来,零二立刻要拦。
孟天赐立刻叫几个安保拦住零二:“不许动!这里是孟家,我爸只是训孙媳,你没资格管!”
零二面无表情:“先生说过,不能让人动太太一分一毫,是谁都不行。”
他当场对几个安保动手,零二经过专业训练,几个只是花架子的安保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几分钟就被收拾住了。
孟老爷子的脸色彻底冷下。
“我这外孙不得了,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
他暗自给温雪使眼色,温雪直接道:“现在是文明社会,有事好好说,只要没人不伤害我,零二就不会动手。”
这句话浅层含义就是,如果孟老爷子敢对温雪动手,别怪零二把这场订婚宴搅乱。
孟老爷子冷嗤:“把那个保镖拦住!我今天就对你动手,我倒要看看我外孙敢不敢对我不敬!”
孟家的安保都来了,三十来人,把零二绕成一个圈,零二还不能下死手,刚打倒一个,另一个刚被打倒的马上爬起来。
孟老爷子再次抬起拐杖,狠狠地朝温雪的肩膀打去。
肩膀处隐隐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温雪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孟老爷子明显是在报复刚才温雪下他场子的事。
宾客们都不敢说话,这是他们的家务事。
而且说白了,温雪没背景,还是二婚的,江夫人在大家对她尊敬,可现在江夫人不在,孟老爷子还是长辈,想训就训了。
“零二,别管我,去看看妈那边。”温雪忍着痛冷静道。
“太太!”零二皱眉,怕自己离开温雪要出大事。
“听我的!去妈那里!”
江夫人换衣服换那么久,孟家人还这么快变脸,温雪已经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零二反应过来,没再坚持,立刻往刚才江夫人离开的地方赶去。
“快拦着他!”孟老爷子大喊。
温雪趁机想从人群间混过去,却被孟天赐堵住。
“爸,你去看看我姐换好了吗,都这么久还没过来,可千万别有什么事。”
“行。”
孟老爷子步伐匆匆,苍老的身影一下就消失在人群中。
在场的人已经察觉到不对劲。
“江夫人换个衣服怎么换了那么久?”有人疑惑。
温雪捂着肩膀,朗声道:“我妈出事了!谁现在能去救她,就是我和妈今天的恩人!”
“真的假的?”
有人动摇了,毕竟这可是让首富夫人欠人情的大好机会!
一行人正要往走廊深处走,孟天赐脸色一黑:“大家别信这破鞋的!我姐换衣服就这样,喜欢挑来挑去,估计这会儿没选到喜欢的在纠结呢。
这会谁去打扰,谁就遭殃。”
蒋晴帮着道:“对啊,女孩子选衣服的时候,最讨厌被人催了。
你这女人可真坏,看不得一个人好,我就说大姑姐和我们的关系怎么这么差,肯定是你在背后煽风点火。”
众人迟疑了。
一边是江夫人的娘家,一边是二婚的儿媳,怎么看都是前者更可信一点。
孟天赐朗声道:“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都想和江氏合作,我会和我姐好好说,一定帮大家圆梦,今天我的话就放这里了!”
温雪见状了,立刻跟着道:“我也能帮着大家和江氏合作!”
孟天赐翻个白眼:“你个女人能有什么话语权?我姐肯定听我更多,你就是凭着这张脸,暂时骗了我外甥,连订婚宴都没办,你算什么东西?
估计我外甥就是逗你玩,所以当初你们的订婚宴才会失败。
一个破 鞋,真当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这话一说出口,大部分本来摇摆不定的人,都更信孟天赐的话。
“孟少说的没错啊,要我我也不会娶一个二婚的,还是个孤女,一点好处都得不到。”
“这温雪就模样好,玩玩无所谓,让我当媳妇,我可不敢。”
“孟大少,记得你说的话啊,我们还等着您带我们飞黄腾达。”
温雪眸色一暗,她当然知道孟天赐是在胡扯,可他说得太对了。
如果不是江肆坚持和她在一起,连她自己都觉得她不配。
忽得,腰间一紧,温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臃肿的男人抱起。
“放开我!”温雪失声大叫。
孟天赐一脸坏笑:“来啊,大家帮忙,把这破鞋抬起来。”
他趁机,摸了好几把女人腰间的软肉,温雪只感觉有一只黏腻的蛇触碰到自己,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住手!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温雪大叫。
“跟我小外甥的破鞋玩游戏啊,就算真把你c了,他还能拿我这个小舅怎么样?
反正,江肆喜欢玩破鞋!
不然,他堂堂首富,怎么会找上你啊?”
本来还有几分迟疑的人,都纷纷上前,每个男人的眼里都染上幽光,如饿狼般盯着被高高举起的美丽躯体。
泪水大颗大颗地掉落,温雪使劲挣扎,可她的力气,怎么比得过一群成年男人。
疯了,全都疯了。
“放开我!你们这么做会后悔的!”
她的声音很大,但还是被一群男人的呐喊声掩盖,穿过人群,她看到这场订婚宴的女主人公蒋晴,记起这女人想当网红的心愿。
“帮我,我能让你进江氏旗下的网红公司。”
“嗤。”
蒋晴听到了,却根本不以为意,走到孟天赐身边,撒娇道:“天赐哥,你眼睛都长在那女人身上,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孟天赐目光还在温雪身上游离,嘴上却跟抹了蜜似的:“我和兄弟们只是在烘托气氛,你想太多了,我怎么会看上破鞋。”
忽得,他声音变大。
“兄弟们,她这破鞋身体都是脏的,把我家的地板都污染了,我们把她丢泳池好好洗洗怎么样?”
“好!给她洗洗!去去晦气!”
一行人闹腾着举起温雪,往门外的泳池边缘走。
孟家的房子刚装好不久,泳池是上一任房主留下的,还没清理,温雪看到发黑的水,使劲挣扎,可根本无济于事,这群人甚至喊起口号。
“三!”
“二!”
‘一’字即将脱口,温雪闭上眼,已经准备接受命运。
她不恨江肆,也不怨江夫人把她带过来,就恨自己年少识人不清,草草和渣男结婚。
在江肆面前,她无法自信,江肆太优秀,太过于完美,她也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可为什么,这群人也能看低她。
明明她只是做了一次错误的选择,为什么要被视作耻辱?
温雪的意识恍惚,迷惘间,好像看到了江肆的身影。
下一瞬,她被高高抛起,在落入泳池的前一秒,落入熟悉炙热的怀抱。
两人一起掉入肮脏的水池里,温雪的脑袋被牢牢护住,硬是没被呛到。
岸上的人本来还没反应过来。
“笑死我了,是谁啊,跟着一起跳,那么喜欢这破鞋,那一会儿让你先上。”孟天赐嘲讽大笑,他兄弟们也开黄腔,旁边的宾客都跟着笑。
“江少这二婚太太可真不了得,一看就是驭男有术,进臭水沟里还有男的稀罕。”
可下一瞬,他们噔时笑不出了。
全场陷入死一样的诡寂。
温雪闻到熟悉的薄荷气息,心里就安定了,她抬头。
男人的脸颊上沾了一点污泥和水渍,长睫垂落,眸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瞳孔里只倒映出错愕的自己。
“怎么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低沉温柔的声音,吹平人心里的不安,温雪本以为自己很坚强了,可看到他时,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江肆!”
女人紧紧抱住他,触碰到男人衣服上的脏污,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松开:“抱歉,把你弄脏了,我帮你擦擦。”
要知道,江肆的洁癖很严重,肯定会嫌弃脏。
女人抬手,边掉眼泪,边擦他脸上的脏东西,下一秒,手被扣住。
“没事。”
江肆低头,薄唇亲碰一下温雪的额角,抱着女人走出水池。
孟天赐下意识想跑,可大家这会都已经站到他后面,他只能硬着头皮,扯出一抹笑讪讪道:“大外甥,我就是跟你媳妇开个玩笑,讨个彩头而已。”
他越说越有底气,想着这是他的主场,没必要怕,于是挺起腰杆道:“而且,温雪就是个破鞋,你喜欢的,不就是这种破烂货?
你要是觉得我下了你面子,我晚点可以带你去夜场,那边破烂货更多,更骚,肯定让你满意。”
温雪的身体又是一颤,江肆把她抱得更紧,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解开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在这里站着,乖一点。”
男人的外套沾到了一些污水,可依旧带着熟悉的气息,温雪乖乖点头。
“好。”
安抚好她,江肆转身时,眸色瞬间冷下,犹如万年极地的寒冰,一步步朝孟天赐走去。
“你干什么?我可是你小舅!你敢对我动手?”
下一秒,孟天赐的脖颈被牢牢攥住,男人力道渐大,孟天赐的脸色逐渐变得青紫。
“谁是烂货?”
江肆眸色冰冷,一字一顿,孟天赐的脖子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掐成一个扭曲的弧度。
孟天赐瞳孔放大,濒死的痛觉,让他快速道歉。
“是我,我错了……”
“谁允许你辱骂我的妻子?”
众人纷纷避开,胆小的直接把锅都推给孟天赐:“是孟天赐自己说的,跟我们没关系。”
“你们……”
孟天赐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他们,喉间越缩越紧。
就在这时,喉间的力道松掉,他趴在地上,大张着嘴,毫无形象地呼吸新鲜空气。
他从地上爬起来,还以为是江肆怕了,再次挺直腰板。
“能什么能,我可我姐的弟,你有本事把我弄死啊!”
江肆修长的腿抬起一踢,孟天赐肥胖的身体,就跟个硕大的排球一样,落进三米外的泳池里,他从旁边拿起一根铁棍,走到泳池旁边。
孟天赐刚探出头:“你竟然敢踹我进来!你信不信我……”
下一秒,一个铁棍就敲到了他的头上,孟天赐痛呼一声再次钻进游泳池内。
等他再探出头,又被铁棍敲中,长此以往。
“看懂了?”
江肆的声音,忽得变得温柔,他看向旁边的温雪,后者有些茫然地抬头,铁棍就被放在她的手上,耐心指导:“他敢出来,你就把他敲进去。”
“我?”温雪错愕。
“他要出来了,打。”
温雪的目光看向泳池,下意识听他的,把快从泳池里跑出来的孟天赐又打进去。
“你竟然敢打我!”孟天赐又恼又气,想一鼓作气爬出来,可温雪反应也快,一棍子重重砸下去,发泄自己的情绪。
泳池的水并不深,只有一米六左右,刚好淹不死一个成年人的程度。
可水太过于脏臭,又绿又黑,光是人在里面扑腾两下,远处的人都能闻到一股腥臭味。
“江少,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大家下意识地想散去。
江肆慢慢地站在旁边,不急不缓道:“老婆,你想怎么罚他们?”
大家的目光,一时间,全部集中在温雪身上,其中不乏警告,希望这女人能够识相点。
温雪的目光一一划过众人,他们此刻伪善的脸和刚才嘲笑,侮辱她的那些扭曲面庞,逐渐重合。
“他们好像很喜欢这个游泳池,就让他们把水喝完吧。”
女人的嗓音轻柔,可说出的话,却让所有人浑身一激灵。
这么脏的水,喝一口不得马上进医院洗胃啊。
“好。”
江肆冷漠地看着在场所有人:“那开始喝吧。”
“江少,您是开玩笑吧。”
“我是想和你们合作,但还想活着呢。”
“你媳妇也是跟我们开玩笑,差不多就得了,大家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僵了不好。”
……
江肆淡淡道:“今天,谁敢在泳池水喝完前离开,就是与江氏为敌,江氏会尽全力让其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要是其他人这么说,他们会觉得对方是疯了。
可这是江肆,真正的首富!
在整个龙国都排的上号的人物!
“我喝,我喝,江少别生气。”
有人反应快,已经冲过去喝了,力求在江肆心目中有个好印象。
光是喝第一口,面色就大变,直接呕了出来,还吐出一堆没消化完的食物残渣。
男人深吸口气,又挖起一口水喝下去,习惯之后,也没有那么难以下咽。
有几个胆小的人跑了,但大部分人都上去,硬是喝池子里脏污的水。
游泳池很大,可他们也有五十多人,硬要喝,几天内肯定喝完。
蒋晴想跑,被江肆带来的人架过来。
“我是你们未来的小舅妈,这种玩笑开不得,温雪,刚才我本来想救你,可我说的话他们不会听啊。”
她一脸谄媚,温雪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你说的话不管用。”
蒋晴眼里闪过一抹期盼:“你知道就好,那之前说让我进网红公司……”
她还惦记着成为大网红!
“当然管用,如果,你有帮我说过一句的话。”温雪淡淡道:“既然你连帮女性发声的勇气都没有,想必也没成为大网红该有的胆气,和他们一起去吧。”
蒋晴脸上还没浮现出的喜悦瞬间消散,还想说什么,温雪已经摆了摆手,江肆的下属立刻把蒋晴也压在水池旁,不用他们动手,就有人抓着蒋晴往她嘴里灌水。
温雪觉得没趣,把铁棍递给第一个冲上来喝的人,让他代替自己的位置,走到江肆旁边,沉默看着一群趴在游泳池边,边吐边喝的男人。
“觉得我手段残忍吗?”江肆突然道。
温雪摇头。
“要过也是我说的,是我残忍。”
温雪忽得想起什么,满面担忧。
“对了,妈还在里面!”
江肆淡淡道:“妈那边有零一和零二,他们去以后,给我发了消息,我才来得及第一时间赶来。”
温雪眉宇间的担心依旧:“可妈要是出了意外怎么办?按理说,他们现在应该出来才对,我们快过去看。”
江肆看着她狼狈又小只的背影,无奈叹口气。
“先生,要先换身衣服吗?”
下属询问。
江肆摇头,追了上去。
此时,走廊最里面的房间里,一大群人堵在里面,还有不少人手里拿着相机。
孟韵芳颤抖着身体抱紧,缩在角落里,身上穿的仍然是她进来时穿的衣服,但此刻昂贵的衣服却褶皱不堪,甚至还有被扯破的痕迹,堪堪遮住身体。
零一零二站在她身前,防备地看着随时冲上来的人,他们两个身上都挂了彩。
不久前被带走孟老太太也在这里,面露犹豫地看向旁边的老头子:“不然算了吧,这俩保镖是能人,这么拖下去对谁都不好。”
拐杖重重敲地,孟老爷子面色阴沉。
“不行,今天弄不到她的照片,这死丫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
孟韵芳眼含泪光,声音颤抖:“爸,我最后喊你一次爸。
你这么做,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孟老爷子冷声道。
“还不是你不配合听话,你如果能听我的,让天赐进江氏,以后慢慢教天赐掌管江氏不就好了。”
孟韵芳很无语:“爸,江氏是江肆的,他是江家唯一的孩子,我帮孟家的已经够多了,不然这些年,孟家早就垮了。”
孟韵芳这些年都没回孟家,可她还是暗自让一些企业去和孟氏合作,亏损的部分都由她自己承担。
孟老太太骂道:“你也知道江家只有江肆了,在那死小子还没大的时候,你就该掐死他,那一切都会是天赐的!”
孟韵芳看着父母,仿佛第一天认识他们,她苦笑一声,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江肆是我的儿子,我不可能伤害他,孟天赐只是我血缘上的弟弟,从他出生那天起,你就把我赶出孟氏。
我知道,你要把孟氏给孟天赐,我没意见,但如果你要江氏,就算是我死,我也不会同意。”
“你这吃里扒外的贱蹄子!”
孟老爷子恼怒不已:“快动手,能拍多少就拍多少!”
见人群靠近,孟韵芳眸色闪了闪:“爸,只要你今天放我离开,我愿意给你一个亿。”
“一个亿?江氏千亿资产,你就给我这么点?打发叫花子呢。”孟老冷嗤。
“那您想要多少?”
“整个江氏都给我!”孟老狮子大开口。
孟韵芳深呼吸,保持冷静。
“都给你不现实,我们再商量商量,要不十个亿?”
“我要五十亿!”孟老爷子狮子大开口。
“让我考虑两分钟行不行,五十亿不是小数目。”孟韵芳面露为难,眼珠子一直在转。
“快点决定!”
孟老爷子催促。
“爸,别急,我得想是不是有这么多钱。”
“老爷,大妮子是想拖延时间,每次她撒谎就眼神乱看!她肯定不是要给你!”
孟老太太机警道。
孟老爷子也反应过来,朝地上啐了口:“快动手,格老子的,你就在我手上,跟你扯这些干什么!谁都不许动!不然我就要了这几个人的命!”
孟老爷子掏出一把枪,直直对准零一的方向。
孟韵芳看到枪的那一刻,大脑宕机一刻。
“爸,私人收集枪支是违法的!”
孟老爷子冷嗤:“要是能得到江氏,违法又怎么了?只要你乖乖听话,大家都和和美美的。”
人群里又有几个人掏出枪,明显都是早有准备。
零一零二牢牢护住孟韵芳,零一道:“夫人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
“不行,不能这样,你们到我后面,他们只是要给我拍片。”孟韵芳双眸泛红,努力要把他们拉到自己身后。
“你们和小肆一起长大,在我眼里,你们就跟我亲儿子一样,我不允许你们受伤。”
孟韵芳放弃自己的尊严,干脆闭眼:“爸,要拍什么我都能配合,你别伤害他们两个。”
孟韵芳做好打算,如果自己留下那种见不得人的证据,她会选择自尽,绝对不让小肆他们为难。
“夫人!”
零一零二把她死命拦在身后,心里已经做了必死的打算,零一直接冲向孟老爷子前面持枪的人。
“砰!”
一枪打到零一腿上,孟老爷子大惊失色:“别乱动,不然你就等着死吧!”
零一面不改色,硬是打倒一人,哪怕身上又中了几个子弹,还是控制住孟老爷子,用抢来的枪对准孟老爷子头部。
“都别动,不然我开枪了。”
一时间众人陷入僵持,孟老爷子额头上汗珠直冒:“别,别开枪,我可以放开她。”
“老爷子,这是最好的机会啊!”孟老太太劝道:“韵芳这女人很狡猾,错过这次机会,下次肯定没戏,你不是刚说过这句话吗?
我们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天赐,为了孟家啊!”
孟老爷子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多年的妻子:“你不要我的命了?”
孟老太太眼底流露不舍,但语气坚决:“你都八十多了,没多年好活,可天赐还有大好未来,我们得为他做好打算。大家不要管,都去拍孟韵芳脱光的照片!”
众人放弃的打算,再次被老太太点燃,孟老爷子瞪大双眼,不敢信自己竟然就这么被放弃。
零一干脆利落地收枪,拧断老人家的双手,立刻继续参与战斗。
外面,江肆和温雪还没走近,就听到枪声,两人立刻跑到枪声来源处。
江肆一开门就冲了进去。
他如同一匹迅捷的猎豹,穿梭在人群里,三两下就打倒一个人。
温雪在看到最里面的孟韵芳时,立刻朝她跑去。
“妈!”
“小雪,你怎么来了?”
孟韵芳闻到温雪身上的味道,眼眶一红,把她抱进怀里。
“对不起,妈不应该对这些渣滓还抱有希望,就应该老死不相往来,让你受委屈了。”
“我没事,妈你有没有事?”
“我也没事。”
孟韵芳红了半天的眼眶,还是落下泪来。
一切结束后,江肆和零一零二三人身上都挂了彩,尤其是零一零二,身上都中了子弹,很快被送去医院急救。
孟韵芳报警,她进入房间后有录音,再加上一大堆人证,孟家两个老人家都被送进警局。
“韵芳,你是天赐唯一的姐姐,爸妈本意也只是想你能帮帮弟弟,这个心愿你能满足我们吗?”孟老太太握住她的手,眼底带着希冀。
孟韵芳冷淡地看着他们。
“我会停止给孟家的所有资助和合作,以后也不会来看你们。”
孟老爷子恼怒道:“你敢!那你以后就不再是我们的女儿!”
“求之不得。”
孟韵芳只留个背影,潇洒离开。
孟老太太眼泪簌簌往下掉:“老爷子,你也真是,跟女儿说说好话不就行了?”
孟老爷子死命瞪她,一脚踹向她的肚子。
“贱婆子,我被枪指着的时候你竟然不拦着他们,看我不打死你!”
“哎哟,我也是为了儿子着想。”
警察见状立刻把他们分开,孟家两个老人最后被安排在不同的牢房,他们的事迹早就传遍监狱,双方再也没见过彼此,孤独到老。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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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他喜欢她,可又怕只是她的错觉,她怕从天堂跌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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