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为了哥哥我同意换亲,嫁给丑陋的黑煤球,他却用命爱了我一生

发布时间:2025-03-04 21:13  浏览量: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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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头条重逢老友#

作者:安知鱼

【本故事部分情节虚构,请师友们理性阅读,切勿对号入座,历时5小时手打,感谢阅读,您的支持就是我继续创作的动力!】

那年为了二十九岁的哥哥不打光棍,我同意换亲,嫁给了长得丑陋的‘黑煤球’,本以为是个火坑,认命了,没想到他却是个内心热烈细致的汉子,他用命爱了我整整一生……

我叫苗翠兰。

那年我刚满十九,正是青春烂漫的年纪。

但我哥苗建民已经二十九了,在那个年代,这岁数还没成家,是要遭人背后议论的。

可家里穷得叮当响,就两间破瓦房加一个灶台,东屋住着爹娘,西屋是我和哥哥挤着。

腊月的天,冷得能把人冻成冰坨子,我正蹲在灶坑前烧火,铁锅里煮着掺了野菜的玉米糊糊,那野菜还是我在霜天里漫山遍野寻来的,只为了能让这饭食多些滋味儿。

我娘赵秀娥突然掀开掉了边的蓝布门帘,棉鞋上沾满了泥雪,脸色凝重地走了进来,她的眉头紧锁,“兰儿,你哥他……看上老陈家的大闺女了。”

我手里的火筷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火星子溅到了我那补丁摞补丁的裤腿上,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早听说邻村陈家要换亲,用他家闺女换我家闺女,美其名曰“亲换亲,不花钱”。可真没想到,这倒霉事儿就这么结结实实地要砸到我头上了。

“娘,那陈黑蛋……”

我嗓子眼儿像堵了块石头,村里的女娃子们都说,陈家那小子在砖窑干活,浑身黑得跟从煤堆里捞出来似的,人送外号“黑煤球”。

况且前几年砖窑出过事儿,他爹就是让塌下来的砖垛给砸没了,这让我对他更是心生畏惧。

真怕自己哪一天就巧的守了寡!

我爹苗富贵在炕头咳得像拉风箱,痰盂被震得嗡嗡响,他的脸涨得通红好不容易缓过气,喘着粗气说,“兰儿,你哥都二十九了,再耽搁下去,真得打一辈子光棍儿,咱们家这条件,不换亲,你哥咋能娶上媳妇?”

我瞅见我娘撩起围裙擦了擦眼角,那围裙还是用我小学时的花书包改的,边角都磨破了,可她还舍不得扔。

七天后去相亲,老陈家来了五个人。

陈黑蛋缩在他娘身后,像个怕见光的小兽,他穿着一件蓝布衫,洗得泛白不说,袖口的线都开了,毛毛刺刺的。

他的个头不高,比我还矮上半头,皮肤更是黑得发亮,像是被岁月和生活反复打磨过。

脸上的皱纹虽然不多,但也透着几分沧桑,眼睛不大,看着很有神,只是此刻,那眼神里满是紧张和局促不安。

王婶子(媒婆)扯着嗓子忙打圆场,脸上堆着褶子笑说,“人黑蛋可是正式工,月月有粮票,到了年底还分猪肉呢,翠兰,你要是嫁过去,那就是掉进了肉缸里,享清福喽!”

我盯着地上裂开的砖缝,心里直犯嘀咕,没心思听王婶子的话,就听见陈黑蛋闷声闷气地说,“翠兰,我……我会对你好的。”

那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可我还是瞧见了他右手背上的疤,像条扭曲的蚯蚓趴,看着还有点吓人。

腊月二十八,我就这么极不情愿地嫁了。

那天雪下得老大,能没过脚脖子,整个世界一片白茫茫的,我穿着一件红罩衫,那是用我娘的旧棉袄改的。

前襟短了一大截,风一吹,肚子直灌凉风,我感觉此刻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命运推向了未知的方向。

陈黑蛋推着那辆破二八自行车来接亲,车把上绑的红绸子花都被雪打蔫儿了,活像霜打的茄子,过田埂时,车轮一打滑,我俩都摔进了雪窝子里。

他慌慌张张地用袖子给我擦裙摆,我瞅见他的棉鞋破了个大洞,里头的灰棉花都露出来了,脚趾头冻得通红。

到了他家,堂屋的供桌上就摆着两个冻得硬邦邦的梨,显得格外寒酸,婆婆孙桂兰往我手里塞了个红包,摸着薄得跟张纸似的,后来拆开一看,果然只有三块九毛钱。

到了晚上,陈黑蛋端来一盆洗脚水,水里头还漂着些砖末子,我皱了皱眉头缩在炕角,心里直犯怵。

他看出了我的不情愿,挠了挠头低声说,“翠兰,委屈你了,等以后日子好了,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说完,他叹了口气抱着铺盖卷儿去了外间,睡在一条窄板凳上。

北风顺着门缝呼呼地往里灌,我数着板凳“吱呀吱呀”的声音,迷迷糊糊间,听见他吸溜着鼻子,那板凳正对着一扇破窗户,风就直往他身上吹。

我心里突然有些不忍,可又拉不下脸来关心他,第二天,婆婆拧着眉训了我一顿,我缩着脖子不吭声。

开春了,该种豆子了。

陈黑蛋鸡叫头遍就去砖窑干活了,他总是那么勤劳,为了这个家像‘老黄牛’一样默默的付出。

晌午我拎着铝饭盒去送饭,一掀开盖子,就瞧见底下藏着个煮鸡蛋,我心里微微一动。

他蹲在砖堆旁边,狼吞虎咽地扒着饭,一口白牙在那张黑脸上格外显眼,“你吃,我在食堂吃过馒头了。”

我知道他在说谎,食堂的馒头哪有这么香,可我没有拆穿他,只是默默地把鸡蛋剥开塞进了他嘴里。

月底他攥着工资回来,钱都被汗水浸得潮乎乎的,他的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兴奋。

第二天,我枕头边多了一条红头巾,那毛线粗得能扎破脖子。

他挠着后脑勺,嘿嘿地笑,“售货员说这是上海产的,可好了,你戴上肯定好看。”

后来我才知道,他啃了半个月窝窝头,就为了给我买这条头巾,那一刻,我的心里暖暖的,主动和他圆了房,他兴奋了一晚上。

秋收的时候,我背谷子闪了腰,疼得直不起身,我咬着牙,不想让他担心,可还是被他发现了。

他连夜借了辆板车,拉着我就往镇上的卫生所跑,大夫扎针时,他紧紧攥着我的手,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针还没扎进去,他额头就冒出了一层冷汗,嘴里不停地念叨,“大夫,您轻点,她怕疼。”

回家的路上,月亮明晃晃的,他突然说,“等咱攒够了钱,给你买个红灯牌收音机,你不是爱听个曲儿嘛。”

那天晚上,我头一回仔细看他的背影,他穿着一件短棉袄,紧紧地绷在肩膀上,走起路来,像头憨实的黑熊,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

第二年腊月里,我突然发起了高烧,脑袋烫得像个火炉,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仿佛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

陈黑蛋把家里所有的被子都盖在我身上,自己只穿了一件单褂子,背起我就往卫生所跑。

雪片子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生疼的,他脖子上的汗都结成了冰溜子,扎得我下巴生疼,可愣是往前走。

卫生所的值班大夫打着哈欠,掀开棉门帘,用手电筒照了照我的脸,皱着眉头说,“四十度,得打退烧针。”

陈黑蛋慌慌张张地摸遍了所有口袋,把皱巴巴的毛票摊在桌子上,数了一遍又一遍,还差一块二。

他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无奈,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我蜷缩在长椅上,冷得直打哆嗦。

就听见他低声下气地求大夫,“大夫,我把工作证押这儿行不?明儿一准把钱送来。我媳妇烧得厉害,不能再耽搁了。”大夫瞅了瞅他,又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的吊瓶一直滴到后半夜,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黑蛋蹲在走廊的水泥地上,双手互相搓着,十个指头冻得像胡萝卜。

他怀里抱着一个盐水瓶,里面灌着热水,用毛巾包着,却放在我的脚边。

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我,后半夜我渴得嗓子眼儿直冒烟,有气无力地说,“黑蛋,我渴。”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苹果在衣襟上蹭了蹭,递给我,苹果皮上还沾着些煤灰,可咬下去,却是甜滋滋的。

他蹲在床脚,啃着我啃剩下的苹果核,含含糊糊地说,“砖窑发的年货,我挑了个最大最红的,你多吃点,病才好得快。”

那一刻,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结婚第三年,我的肚子终于有了动静。

那会儿孕吐吐得厉害,闻见饭味儿就想吐,整个人瘦得脱了形,黑蛋托人从县城捎来山楂糕,用油纸包着,藏在枕头底下。

婆婆瞧见了,鼻子里哼了一声撇着嘴说,“我怀黑蛋那时候,吐完了该干啥还干啥,哪有这么金贵,不就是怀个孕嘛,矫情!”

我心里委屈极了,可又不敢反驳,但也没告诉黑蛋,怕他夹在中间难做人。

十月怀胎。

腊月十六的夜里,我要生了,可大雪封了路,黑蛋急得团团转,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拿着铁锨就去铲雪,硬是推着板车,把我送到了镇卫生院,产房外头,北风呼呼地刮着,像狼嚎似的。

我疼得直咬嘴唇,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甲都抠进了肉里,就听见他在外头大声喊,“保大人!一定要保大人!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还能再要,可翠兰要是没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当护士抱着皱巴巴的闺女出来时,黑蛋一下子就冲了进去,接生大夫拦都拦不住,他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大声喊道,“我媳妇咋样了?让我看看她!”

后来护士跟我说,他看见我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我手上,烫得我心里一颤。

他握着我的手,轻声细语的说,“翠兰,你辛苦了,咱们有闺女了,再也不生了,我以后会好好疼你们娘俩的。”

坐月子的时候,婆婆整天摔盆摔碗,嘴里嘟囔着闺女是“赔钱货”,我心疼的直掉眼泪。

有一天,我听见黑蛋脸色铁青对婆婆,大声说,“娘,这是我的亲闺女,她就是我的心头肉,谁要是敢嫌弃她,我跟谁急!”

婆婆被他的气势镇住了,张了张嘴,却没敢再说话,那天夜里,他抱着闺女,在炕头哼着跑了掉的小曲儿,愣是把闺女给哄睡着了。

月光照在他新长出来的白头发上,我才发现,他为了这个家,为了我和闺女,真的付出了太多太多。

他的后脑勺上还有一块疤,肯定是在砖窑干活的时候磕的,那是他为了我们努力认真生活的见证。

我以为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了,可在一个阴沉沉的下午,柱子媳妇拍着门板慌慌张张喊,“翠兰,不好了,砖窑透水了,你们家黑蛋……”

我脑袋“嗡”的一声,抱着闺女,撒腿就往砖窑跑,左脚的棉鞋不知道啥时候跑丢了,我也顾不上了。

砖窑口围满了人,哭喊声一片,人们脸上都充满了恐惧和担忧,黑乎乎的工人一个接一个地从里头爬出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眼睛死死地盯着洞口。

最后一个出来的就是黑蛋,他的脸上满是疲惫和惊恐,看见我他咧着嘴冲我笑,“媳妇,命大,我没事儿。”

我捶着他的后背,又气又急,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你个死黑蛋,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闺女可咋办?”

摸到他衣裳底下有一块凸起的疤,那是去年砖窑塌方时留下的,我的心一阵阵刺痛。

当天晚上,他发起了高烧,说胡话,嘴里嘟囔着,“这个月的奖金,给闺女买个带花的书包……”

我守在他的床边,不停地给他擦汗,心里又心疼又害怕,后来听工友老张说,透水时,黑蛋把三个年轻小伙推进了逃生洞,自己差点被水冲走了。

砖窑因此奖励了他五十块钱,他转身就去供销社扯了一块蓝底白花的布,给闺女做了一件新衣裳,那一刻,我对他的敬佩和爱意更深了。

闺女长大后考上师范学校的那天,家里像过年一样热闹,黑蛋从炕席底下摸出一个红布包,手有些颤抖地打开。

里面是一只金戒指,沉甸甸的,他的耳朵根儿红得像熟透的柿子,眼神里满是羞涩,“翠兰,早该给你买的……就是这成色不太好,你别嫌弃。”

我戴着戒指去赶集,碰见了当年笑话我的凤英,她盯着我的戒指,咂了咂嘴羡慕说,“还是你有福气,找了个这么疼你的男人。”

我摸着戒指,突然想起,去年他的棉袄袖口破得都露棉花了,他缝了二十多个补丁,愣是接着穿,就为了给我和闺女更好的生活。

但黑蛋总是对自己那么苛刻,夜里他打呼噜翻身掉出个日记本,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泛黄的卖血单,日期正是闺女交学费的那天,我的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后来,闺女在县城买房子那年,黑蛋天不亮就往砖窑跑,我劝他,“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拼命,身体要是累垮了,可咋办?”

他嘿嘿一笑,扒拉着饭说,“返聘给双倍工钱呢,咱得给闺女把钱凑齐了,她在城里买房不容易,咱做父母的,能帮一点是一点。”

前年秋收时,黑蛋突然脑梗了,出院后走路一瘸一拐的,他觉得自己成了家里的负担。

为了安慰他,我天天推着他去村口的老槐树下晒太阳,他总是把外套脱下来盖我腿上,“老寒腿最怕着凉,你可别落下病根。”

昨儿个,他忽然颤颤巍巍地摸了摸我的白发,目光中满是疼惜与愧疚,“翠兰,跟了我一辈子,吃了这么多苦,委屈不?”

我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却还是强笑着嗔怪他,“死老头子,说啥胡话呢。当年嫌你黑嫌你矮,嫌被子不够厚,嫌红包钱太少。现在想想,最金贵的不是那些钱啊物的,是大冷天里给我暖脚的你,是生病时背我走十里路的你,是闺女受欺负时为她撑腰的你。这辈子能有你,我知足了。”

他哆哆嗦嗦地又从兜里掏出一个手帕包,那手帕已经旧得有些发黄,边角都磨破了。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三颗水果糖,糖纸都化了,黏在一起,和四十三年前相亲时他递给我的那块,一模一样。

他把糖递到我面前,嘿嘿笑着,“老婆子,给你留的,记得你最爱吃甜的。”我接过糖,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今天早上收拾柜子,从一个铁盒子里翻出了那条红头巾,毛线已经褪成了浅粉色,可他缝的补丁还在,针脚比当年整齐多了。

抬头看那月亮,有时候被云遮住,有时候被雾挡住,可它一直在那儿亮着,这红头巾就是我们一起走过的见证。

像极了四十三年前洗脚盆里的砖末子,板凳上的呼噜声,还有那句轻轻的‘我会对你好’。

炉子上的水壶“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黑蛋歪在躺椅上打盹儿,我把红头巾轻轻地盖在他腿上,突然发现,他手背上的那块疤,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弯弯的月牙形状。

那道疤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仿佛是岁月镌刻下的最美的印记。

“傻老头子”

我悄悄骂了一句,原本以为当年就那么凑合过了,没想到你是个实心眼儿的黑煤球,给了我这么多的温暖和爱。

我眯着眼摸着手上的金戒指,戒指上的缠枝花纹里还嵌着些黑灰,耳朵里听着他打起的呼噜声,格外踏实。

即使煤油灯早就换成了电灯,可我心里的那盏灯,永远是当年那个黑黢黢的男人,用他的温暖和爱,为我点亮的那盏灯。

所谓的爱情,大抵就是如此吧,一辈子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到老了能相互依偎、守候、陪伴,这才是最动人的,实心眼的……

师友这个故事最打动你的地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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