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临终送我一只破布鞋 妻子嫌脏要扔,拆开后发现暗袋里全是黄金
发布时间:2025-03-25 11:11 浏览量:5
我是个四十出头的人了,总有那么几件事,想起来时鼻子就酸。
这几天雨水多,潮湿得厉害。晚上回到家,妻子又在抱怨家里太多”破烂”,说要趁周末好好清理一遍。她在电视节目里学的,什么”断舍离”,说是要把不需要的东西都扔掉,才能招来好运气。
“那个破鞋盒,你到底扔不扔?”妻子指着卧室角落那个褪了色的鞋盒,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这鞋盒放在那儿有十几年了,搬了三次家。每次搬家,妻子都要问一遍这个问题,我总是摇头。久而久之,妻子也不再坚持,只是偶尔提一嘴,像是打卡一样。
“不扔。”我头也不抬,继续修理着桌上坏掉的电风扇。村里的陈二娘上周送来的,说是风扇坏了吹不动,问我能不能修。我心想八成是电容出了问题,拆开一看果然。修这些小玩意,我在村里算是有些名气的,连隔壁镇的人都会找过来。
妻子啧了一声,还是拿出吸尘器,把那个角落清理了一遍。她没再提那个鞋盒的事,但我知道她心里还惦记着。
说到这个鞋盒,还得从奶奶说起。
我奶奶是个苦命人,赶上那个年代,吃的苦比吃的米还多。爷爷走得早,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其中就有我爸。奶奶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手艺,就靠给人缝缝补补、洗洗衣服挣点钱。
我小时候,奶奶就住在我家。那时候条件差,三代人挤在两间土房子里。我跟奶奶睡一张床,冬天她总是把最厚的被子给我盖,自己只盖一条薄毯子。每到半夜,我能感觉到她偷偷把自己那条毯子也搭在我身上。
“奶,你冷不冷?”我迷迷糊糊地问。
“不冷,娃娃,我这把老骨头不怕冷,你好好睡。”她的手粗糙得像树皮,却轻轻地拍着我,直到我再次入睡。
有一年冬天,村里来了个卖鞋的,挑着担子走家串户。奶奶看中了一双蓝底白花的布鞋,摸了又摸,却放下了。
“多少钱?”她问。
“三块五。”卖鞋的说。
奶奶把手里攒的零钱数了又数,最后摇摇头:“太贵了。”
那天晚上,我躲在被窝里哭。第二天一早,我偷偷跑去找村口蹲点的卖鞋人,用自己攒的零花钱买下了那双鞋。那钱是我平时攒下的,本来想买一个弹珠玩的。
我把鞋藏在衣服里,等到晚上奶奶洗完脚,我拿出来给她。
“奶,这是给你的。”
奶奶愣住了,接过鞋看了半天,眼睛红了:“傻孩子,你哪来的钱?”
我告诉她是我攒的零花钱。她摸着我的头,眼泪就掉下来了。
“奶,你别哭啊,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得很。”她擦擦眼泪,“奶奶就是觉得,你这孩子,太懂事了。”
那双鞋,奶奶舍不得穿,只有逢年过节才拿出来。平时她总是把鞋放在床底下的小木箱里,用一块干净的布包着。我有时候悄悄打开箱子看,那双鞋总是干干净净的,鞋底都没怎么磨损。
那年我十岁。
后来我考上了县里的高中,离家远,一个月才能回来一次。每次回家,奶奶总是站在村口等我,远远地就能看见她佝偻的身影。即使是严寒的冬天,她也要穿上那双布鞋,说是我送的鞋,穿着就有福气。
读高中那年,我回家发现奶奶的右腿肿了。爸妈说没什么大事,是摔了一跤。我不放心,硬是拉着奶奶去了县医院。
医生看了之后脸色变了:“老人家这是骨癌,已经晚期了。”
回家的路上,奶奶拉着我的手说:“娃啊,别告诉你爸妈,别让他们担心。奶奶这辈子活够了。”
我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但我偷偷告诉了爸妈。接下来的日子,我们都假装不知道,奶奶也假装自己没事。她依然每天起早贪黑,做饭洗衣服,只是右腿越来越肿,走路一瘸一拐的。
转眼就到了高考。考完那天,我飞奔回家,想第一时间告诉奶奶。可刚到村口,就看见邻居王婶朝我招手。
“娃啊,快点回去吧,你奶奶不行了。”
我一路狂奔,冲进屋里时,奶奶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她看见我,眼睛亮了亮,艰难地伸出手。
“考得…怎么样?”她的声音已经很微弱了。
“考得好,奶,肯定能上本科。”我握着她的手,泪如雨下。
她笑了,那么满足:“好,好,奶奶就放心了。”
然后她让所有人出去,只留下我。她费力地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布包,是那双已经破旧不堪的布鞋。
“这个…给你。奶奶没什么值钱东西,就这个…是你小时候送的,奶奶最珍贵的…你留着…”
我点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鞋底…有个小暗袋…奶奶这些年攒了点…给你读大学用…”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气音。我俯下身,听她断断续续地说完最后几句话,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奶奶走了,带着她的所有疼爱和不舍。
葬礼之后,我一个人回到房间,打开那个布包。那双鞋已经破得不成样子,蓝底变成了灰色,白花也变成了黄色。我小心翼翼地检查鞋底,果然在左脚的鞋底发现了一个小口子。我把手指伸进去,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一片一片黄澄澄的金子,总共有二十几片,每片都不大,但加起来也有小半两。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奶奶一辈子节衣缩食,为什么她舍不得穿那双鞋。她把所有的积蓄都换成了金子,一点一点藏在那双我送给她的鞋里。
那年,我如愿考上了大学。离开村子那天,我把那双鞋和金子都装在一个鞋盒里,带走了。金子后来卖了一部分,帮我度过了大学四年的拮据生活。剩下的,我一直留着,连结婚时也没动用。
“那个破鞋盒,咱家都搬了几次家了,又脏又旧的,到底有什么好留的?”电视广告结束,妻子又开始了她的攻势。
我放下手里的电风扇,擦了擦手上的油污,走到卧室拿出那个鞋盒。盒子已经破损不堪,上面还有一层薄灰。
“我给你看个东西。”
妻子跟过来,一脸好奇。我打开鞋盒,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双已经几乎散架的布鞋,然后从鞋底的暗袋里掏出几片剩下的小金片。
“这是…黄金?”妻子瞪大了眼睛。
“嗯,奶奶留给我的。”我简单地讲了这个故事。
妻子听完,眼里泛着泪光:“我…我不知道…”
“所以这个鞋盒,我不能扔。”
那天晚上,妻子默默地把鞋盒清理干净,又找了个新的盒子,把那双破布鞋小心地放了进去。她甚至在盒子上贴了标签:“奶奶的宝贝”。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看见妻子正在厨房忙活。桌上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那是奶奶生前最爱吃的。
“尝尝看,我按照你说的奶奶的做法熬的。”妻子有些局促地说。
我尝了一口,味道和记忆中奶奶做的一模一样。不知怎的,鼻子又酸了。
“好吃吗?”妻子问。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窗外下起了小雨,雨滴打在窗户上,发出轻轻的响声。恍惚间,我似乎又看到了奶奶站在村口,穿着那双蓝底白花的布鞋,向我招手的样子。
后来,我和妻子用剩下的金子开了家小店,就在村口不远处。我们卖一些日用品,也修修收音机、电视机之类的东西。慢慢地,店子有了些名气,生意也越来越好。
小店的招牌上画着一双蓝底白花的布鞋,店名就叫”奶奶鞋”。每天早上开门前,我都会摸一摸那个挂在墙上的鞋盒,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奶奶的祝福。
现在孩子们都长大了,有时候会问起这个鞋盒的故事。我就会一遍又一遍地讲,讲那个冬天,一个小男孩如何用攒下的零花钱,给奶奶买了一双蓝底白花的布鞋。
最近村里修路,要拆迁,我家的小店也在拆迁范围内。镇政府给了不少补偿款,妻子想在县城买房子。搬家那天,第一个打包的,就是那个鞋盒。
“这次不问你扔不扔了。”妻子笑着说,“这是咱们家的传家宝。”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有时会打开鞋盒,轻轻抚摸那双早已破烂不堪的布鞋。我知道,那里面装的不只是几片金子,还有一个苦命老人一辈子的爱和牵挂。
有人说,人这辈子能遇到一个真心疼你的人,就值了。
我遇到了,那是我奶奶。
在县城的新家里,我专门辟出一个小角落,摆放那个鞋盒。每年清明,我都会带着全家人回村里,站在奶奶的坟前,告诉她我们过得很好,让她放心。
我常想,人这一生,能被这样深爱着,何其有幸。而能铭记这份爱,将它传递下去,又是何等珍贵。
就像这双布鞋,看似破旧不堪,却是我一生中最珍贵的宝藏。
雨还在下,我站在窗前,望着远处模糊的山影。山那边,是我的村子,是奶奶长眠的地方。
某种意义上,奶奶从未离开。她留下的不只是那些金子,还有更重要的东西——如何去爱,如何记住爱,如何传递爱。
这才是那双破布鞋里真正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