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眼中的武大郎,剖析不一样的内心

发布时间:2025-03-31 12:19  浏览量:4

三更天的面团会尖叫。当我把它摔向案板时,那些从指缝溢出的白沫像极了女人临盆时的羊水。十七年前娘胎里的妹妹就是这样死的——她卡在产道里时,我蜷在蒸笼般燥热的炕头,听着母亲的血把柴火浇出嘶嘶的响声。

潘金莲的盖头比王婆茶肆的抹布还红。揭盖头那瞬,我故意让烛泪滴在手背,这样疼起来时就不会注意她眼里的冰碴。她绣鞋尖上的牡丹金线要耗半贯钱,够我做三百个吹不出热气的死面炊饼。

"大郎,该挑担了。"五更的梆子撞碎窗纸,我数着巷尾第十一块青砖上的裂痕,它和我后颈的烫疤一样蜷曲。油灯把我的影子投在墙上,那团扭曲的黑影突然长出獠牙——就像出生时产婆说的:"头大如斗,身似灶鬼。"

我学会在收摊时留下最圆的炊饼,给街角野狗当供品。它们啃食时的呜咽像极了金莲夜里的嗤笑。那夜她簪尖划破我肩头时,血珠滚进发霉的床缝,我忽然想起被父亲按进面缸的弟弟——那年旱灾,我们用他的骨灰掺着麸皮蒸饼。

武松的虎皮氅衣扫过门楣时,金莲正在给我补袜。她针脚突然乱了,红线在拇指上勒出月牙痕。我盯着自己从井底打上来的倒影:水波把那张浮肿的脸切成无数碎片,每片都映着二郎酒碗里晃动的太阳。

"哥,吃酒。"武松的掌心有道新疤,横过我去年被蒸笼烫出的旧痕。当我们的伤疤在酒碗边缘重叠时,我忽然看清那道疤的形状——分明是金莲嫁衣上没绣完的鸳鸯尾羽。

砒霜混进药汤时,我闻到了张屠户案板下的味道。那年他赊给我半斤猪油炼荤腥,转头就向街坊说我身上有灶王爷的馊味。金莲的胭脂香盖不住砒霜的腥甜,像极了娘死那年,我偷抹在她尸身上的桂花头油。

剧痛从指甲缝里钻进来时,我故意打翻床头的陶罐。那些攒了七年的铜钱哗啦啦滚进夜壶——其中三枚沾过弟弟的血,五枚擦过金莲初夜的褥子。当她的绣鞋踩住我痉挛的脚背时,我忽然看清鞋底沾着的苍耳籽,正是武松打虎归来那天靴底的异物。

武松的刀比腊月的擀面杖还冷。我腐烂的肺叶在棺材里胀成发面饼,蛆虫从鼻孔爬出时,倒像当年挤出娘胎的妹妹。金莲被撕开的衣襟里掉出半块炊饼,那是我留给她生辰的——用我的肋骨形状烤的饼,中心填着从武松庆功宴上抠下的糖霜。

当火焰吞没灵堂时,我终于看清自己真正的死因:不是砒霜也不是妒火,是那年产婆剪断脐带时,随手扔进灶膛的胎盘灰。那些灰飘了三十八年,终于落回我永远佝偻的脊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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