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攀高枝被包养,我提离恢复首富身份,她大街下跪舔鞋求复婚

发布时间:2025-04-04 08:43  浏览量:1

我是林家赘婿,因为出身贫寒,被老婆陈雪一家百般羞辱。

陈雪为了和白月光赵铭在一起,带着刚满月的儿子执意和我离婚。

五年后,小舅子突然在商场里拦住正在送外卖的我,一脸嫌弃地说:

“我姐让我来告诉你,后天是我外甥的五岁生日,你可以来,但份子钱不能少于十万!”

“还有,听说你在给九鼎集团的周总当保安。”

“我家公司最近缺钱,去周总面前跪着求求情,听到没有?”

我冷笑一声,九鼎集团?

不好意思,我就是九鼎集团的董事长!

1、

“肖默,你这废物,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送外卖还穿名牌鞋?莆田的吧,装什么有钱人!”

陈明一把抓住我的外卖箱砸在地上,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周围的人,纷纷停下来看热闹。

陈明觉得还不解气,直接一脚踩烂我所有的外卖,酱汁全部溅了出来。

“小宇让我告诉你,他不需要你这种废物爹!”

我弯腰捡起被踩烂的饭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不配提我儿子的名字。”

陈明一愣,随即狂笑起来。

“你儿子?你早就不是他爸了!”

“小宇已经完全忘记你这个废物,他叫赵铭爸爸叫得可亲热了!”

我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五年前陈雪抱着孩子,冷漠地递给我离婚协议。

“肖默,签了吧,我和赵铭才是天生一对,你只是我人生的一个低级错误。”

“我会带着小宇一起走。”

她声音冰冷刺骨。

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小宇才刚满月,他需要爸爸…”

陈雪冷笑。

“你也算爸爸?赵铭家产上亿,才配做我儿子的爸!”

“你这种穷屌丝,连给我儿子提鞋都不配!”

那天,我被赶出陈家大门,连看儿子最后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我妈病床前,我紧握着她枯瘦的手,泪水滚落。

“妈,我一定会东山再起,把小宇接回来。”

我妈虚弱地点头,眼中含泪。

“小默,妈走后,你一定要活得硬气点,别再让人踩在头上…”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刻在我心底最深的痛。

如今,陈家企业濒临破产,陈明却不知死活地来找我。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周哥,是我,肖默。”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老弟,怎么了?”

“有人想让我跪着求你救陈家企业。”

我直接了当地说。

周德盛的大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那就让他们来九鼎集团亲自看看,谁该跪着求谁!”

陈明看我打完电话,嗤笑一声。

“装什么装?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和周总有交情?”

他伸手重重地推了我一把。

“记住,后天小宇生日,十万份子钱,一分不能少!不然你永远别想见到小宇!”

“还有,别忘了去求周总,否则我让保安把你轰出来!”

我冷冷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拿起手机又拨了一个电话。

“老李,查一下陈家企业最近的资金状况。”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

“肖总,陈家企业已经资不抵债,银行准备强行执行。”

“他们正在四处找人融资,但没人愿意接这个烂摊子。”

我冷笑一声。

“继续关注,有什么动静随时汇报。”

挂断电话,我看着满地狼藉的外卖,摇了摇头。

外卖员的身份,不过是我为了调查陈家而特意假扮的。

五年前,我被赶出陈家后,凭借自己的能力和周德盛的帮助,从金融行业起步,一步步建立了九鼎集团。

如今,九鼎市值上百亿,而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卑微的赘婿。

我擦了擦手上的酱汁,走向停车场。

一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停在那里,我的助理小王已恭敬等候。

“肖总,衣服准备好了。”

我点点头,换下沾满酱汁的外卖服,眼神冰冷。

“赵铭查得怎么样了?”

小王递给我一份文件。

“他已经准备卷款潜逃,机票买在下周一。”

“他利用陈家的资产向多家银行贷款,钱都进了自己的私人账户。”

我冷笑一声。

“果然是个人渣。”

“后天小宇生日,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

“是,肖总。”

2、

宴会厅金碧辉煌。

我穿着普通的衬衫和牛仔裤,与周围西装革履的贵宾们,格格不入。

陈家人看到我时,十分不屑。

“这是哪个臭乞丐,连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也敢厚着脸皮来我陈家的宴会?”

陈父冷冷地说。

小宇被赵铭牵着,和陈雪站在一起,小手几次想要挣脱却被赵铭捏得更紧。

他怯生生地看着我,小眼睛里满是委屈。

“爸爸……”

陈雪立刻捂住他的嘴。

“小宇,闭嘴!他不是你爸爸,赵叔叔才是你的新爸爸!”

我心如刀绞,却只能强忍着痛。

赵铭搂着陈雪的腰,得意地看着我。

“肖默,听说你现在沦落到送外卖?真是可笑,当年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连个人样都没有了!”

陈雪挽着赵铭的手,满脸嫌恶地看着我。

“你带礼金了吗?不少于十万!否则就滚出去,别污染了我们的空气!”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陈明。

“十万,一分不少,这是我对小宇的心意。”

陈明接过支票,撇撇嘴。

“这还差不多,不过……”

他突然皱眉,将支票在灯光下晃了晃。

“这支票是真的吗?你一个臭送外卖的哪来这么多钱?该不会是偷的吧?”

宴会厅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陈父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

“肖默啊,刚好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他拉着我走到一旁。

“你妈走后留下的那套老房子,我想买下来,反正你一个人也住不了那么大的地方。”

我冷冷地看着他。

“那是我和我妈的家,里面有我们全部的回忆。”

陈父笑容不变。

“我出二十万,价格已经很公道了,你应该感谢我的慷慨。”

我攥紧拳头。

“那套房子,现在市值至少三百万。”

陈父脸色一沉。

“你别不识抬举!陈家现在缺钱,你应该感恩图报!”

“当年我女儿嫁给你这个穷小子,是我们陈家对你天大的施舍,你现在竟敢跟我谈条件?”

我呵呵一声。

“就像当年你们逼我净身出户,连小宇都不让我见一面那样感恩?”

陈父怒不可遏。

“肖默,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给脸不要脸!”

“保安,把这个闹事的乞丐赶出去!敢在我陈家的宴会上撒野!”

他大声喊道。

两个保安走过来,准备架住我。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推开。

周德盛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谁要赶我出去?”

3、

陈父脸色煞白,吓得结结巴巴。

“周…周总,您怎么来了?”

“您突然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

周德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赵铭挤出一副谄笑,连忙伸出那只想扇我耳光的手。

“周总,久仰大名…”

周德盛直接无视,走到我旁边。

“老弟,听说这帮鼠辈想低价抢你妈的那套房子?”

我点点头,怒不可揭。

周德盛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准确无误地砸在赵铭脸上。

“赵铭,这是你向银行提交虚假材料骗取贷款的铁证,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周总,您真会开玩笑啊!这都是什么啊?”

周德盛继续道。

“你利用虚假合同骗取贷款三千万,准备卷款潜逃是吧?这笔钱里有多少是陈家的血汗?”

宴会厅里一片哗然。

陈雪不敢置信地看着赵铭。

“这是真的吗?你真的要卷走我家的钱?”

赵铭额头冒汗,眼神闪烁。

“老婆,你要相信我啊,我不知道周总在说什么…这都是误会,大误会!”

周德盛身后的一位律师递上另一份文件,上面赫然印着赵铭的照片和详细信息。

“这是赵铭购买的飞往南美洲的单程机票,下周一凌晨出发,没有回程。”

陈雪脸色煞白,身体摇晃了一下。

“你要抛弃我和小宇?这几年来你所有的甜言蜜语都是假的?”

赵铭突然推开陈雪,转身就要逃跑。

周德盛身后的保镖一把抓住了他。

“别急着走,警方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检察院的同志对你这个案子可是特别感兴趣。”

陈明终于认出周德盛身边的人。

“你不是那天在商场被我羞辱的那个穷鬼吗?”

周德盛冷笑。

“就是你在商场里当众羞辱我的兄弟?”

陈明双腿发软,立马跪下。

“周总,我不知道他是您的朋友,我只是一时糊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陈父急忙上前,连连赔笑。

“周总,小儿无知,冒犯了您的朋友,我代他向您道歉!您看在我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份上,饶了他这一次吧!”

“肖默啊,你怎么不早说你认识周总呢?这都是误会啊,都是误会!”

陈父的态度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恨不得把我当成亲儿子。

陈雪也走过来,眼中含泪。

“肖默,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周德盛冷笑一声,打断了她。

“陈小姐,当初你抛弃糟糠之夫,追求所谓的真爱,结果被骗得团团转,现在看到我兄弟后,又想回头?”

“你把我兄弟当成什么了?跳蚤市场吗?看见更好的就换,不好了再换回来?”

陈雪脸色惨白,无地自容。

小宇挣脱赵铭的手,跑到我身边,紧紧抱住我的腿。

“爸爸,我好想你…”

我蹲下身,紧紧抱住儿子。

周德盛转向在场所有人,大声介绍。

“诸位,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九鼎集团的真正掌舵人——肖默!”

“我只是挂名的董事长,真正的老板是他!”

4、

宴会厅里一片哗然,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肖默就是九鼎集团的老板?那个市值上百亿的九鼎集团?”

“不可能吧?他不是在送外卖吗?”

“天啊,我刚才还嘲笑他穿得寒酸…”

周德盛继续道。

“五年前,肖默兄弟救了我一命,我欠他一条命。”

“他创办九鼎集团,我只是挂名而已。”

“这些年,他一直低调行事,就是为了看清楚谁是真心对他好的人。”

陈雪突然扑过来,抓住我的手。

“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当初是被赵铭那个人渣给骗了啊!”

我甩开她的手,冷声道。

“你忘了你说过的话吗?说我是你人生中最大的错误,配不上陈家的门楣。”

陈雪慌乱失言。

“那时候我被鬼迷了心窍!你知道的,赵铭长着一张小白脸,专门勾引女人!我只是犯了天底下女人都会犯的错啊!”

我冷笑一声,不再看她那张虚伪的脸。

宴会厅里的宾客纷纷围了过来。

“肖总,久仰大名!”

“肖总,能加个微信吗?”

“肖总,有机会一起吃个饭!”

就在半小时前,这些人还对我嗤之以鼻。

现在得知我是九鼎集团的老板后,立马风向大变。

周德盛看着陈家人,冷笑道。

“陈先生,我建议你们好好求求林总。”

“只要他点头,陈家企业或许还有救。”

“况且,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更不是那种记仇的人。”

陈父颤抖着走过来,弯下腰。

“肖总,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还请您看在以前的情面上,能不能帮帮我们?”

5、

“周总,我们走吧,这里没什么可留恋的。”

我抱起小宇,转身离开。

小宇在我耳边悄声问道。

“爸爸,我们去哪里?我不想再住在那个冷冰冰的大宅子了。”

“回家,回爸爸给你准备的新家。”

我吻了吻他稚嫩的额头。

“爸爸,那些人说你是大老板,是真的吗?”

小宇继续好奇地问。

我点点头。

“是的,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做你的爸爸了。”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陈雪追了出来,妆容已经被泪水冲刷得一塌糊涂,她跪在地上,曾经高高在上的姿态荡然无存。

“肖墨,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知道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只求你原谅我!”

她拼命抓住我的衣角。

我冷冷地俯视着她,就像她曾经俯视卑微的我。

“陈雪,你觉得我是白痴吗?五年前我跪在你面前求你别走,你甩开我的手转身投入赵铭的,至今我还记忆犹新。”

“现在赵铭要卷款潜逃,你又想回到我身边?”

“你把爱情当成什么了?随时可以更换的名牌包吗?”

陈雪跪在冰冷的地上,泪如雨下。

“肖墨,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五年来,我每天都在后悔,每天都在想你……”

我冷笑一声。

“是吗?那为什么这五年你连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是因为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卑微的赘婿,不值得你回头?”

“现在知道我是九鼎集团的老板,你就后悔了?”

“你不是爱我,你爱的只是我的新身份和财富。”

陈雪哑口无言,眼中的算计被我看透。

周德盛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

“老弟,车已经准备好了,别浪费时间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我点点头,抱紧我的小宇,朝停车场走去。

陈雪突然冲上来,像疯了一样拉住我的衣袖。

“肖墨,小宇是我们的儿子,你不能就这样带走他!你忘了吗,我是他的妈妈!”

我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法律上,小宇的监护权现在在你手上,但你觉得以陈家现在的状况,法院会把小宇判给谁?”

“一个即将破产、男主人要进监狱的家庭,还是一个市值上百亿企业的老板?”

我的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

“你自己选择了用亲情做交易筹码,现在我只是用你的规则反击。”

陈雪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她知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现实。

“肖墨,求你别这样对我…至少让我能经常见见小宇,他毕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啊!”

我没有回答这个五年间从未尽过母亲职责的女人,只是抱着小宇上了车,轻轻按下车窗升起的按钮,隔绝了那声声虚伪的哭喊。

小宇靠在我怀里,小手抓着我的衬衫,小声问道。

“爸爸,妈妈为什么在哭?她以前从来不会为我哭的。”

我轻抚他的头发,心疼地看着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

“因为她做了错事,伤害了爸爸,现在她失去了所有,才知道痛。”

“爸爸,我们真的不回去了吗?”

我点点头,语气坚定。

“是的,我们有新家了,那里有花园,有游泳池,还有很多你喜欢的玩具,你再也不用被人嘲笑,不用偷偷叫我爸爸了。”

小宇点点头,靠在我怀里渐渐睡去,他小小的身躯承受了太多不该有的痛苦。

而这一切,都在今天结束。

看着儿子熟睡的脸庞,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周德盛坐在副驾驶,转过头来。

“老弟,陈家企业怎么处理?要并购还是让它自然倒闭?”

我冷笑一声,眼中闪过寒光。

“彻底摧毁,不留余地,他们欠银行的钱,一分都别想逃,我要亲手拆了陈氏集团的每一块砖。”

“我要让陈家所有人都尝尝流落街头的滋味,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痛苦。”

周德盛点点头,表情肃穆。

“赵铭那边呢?他可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

“证据已经交给警方了,我会确保他在监狱里度过余生,让他每天想起当初是如何羞辱我的,享受那无尽的悔恨。”

“至于陈雪…”

我低头望着熟睡的小宇,轻声道。

“她会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一个永远失去儿子和尊严的代价。”

周德盛笑了笑。

“你终于不再心软了,成功的商人没有心软的资格。”

我冷冷地说。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和儿子的残忍。”

6、

第二天,我和小宇在新家享受着从未有过的惬意生活。

“爸爸,你终于醒啦!”

小宇冲进卧室,迫不及待地爬上床。

“这个房子真的好大啊,比我们以前住的要大一百倍!”

小宇的手在空中画着夸张的圆圈。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嘴角勾起苦涩又甜蜜的微笑。

“喜欢这里吗?”

“超级喜欢!特别是那个蓝色的游泳池,我今天可以下去玩水吗?求你了爸爸!”

小宇双手合十,眼睛瞪得溜圆。

“当然可以,不过先让爸爸带你下楼吃早餐,饿肚子的小孩可游不动。”我一把将他抱起,感受着五年来从未体验过的父子亲昵。

管家李叔已经将丰盛的早餐摆上餐桌。

“肖总,小少爷,您二位的早餐已备好,请慢用。”

小宇盯着管家李叔打量半天,扯了扯我的袖子。

“爸爸,这个叔叔是谁啊?他为什么叫你肖总?”

“他是李叔,以后会照顾我们的起居,叫我肖总是因为爸爸现在是大公司的老板。”

我轻声解释。

小宇将信将疑地点点头,随即便对美食展开了疯狂进攻。

正当我沉浸在思绪中,手机突然响起。

“肖总!肖大恩人!昨晚那点小误会您千万别放在心上,我们陈家对您一直都是敬若神明的!”

“您看,陈家现在碰到了些许困难,银行催债,供应商断货,如果您能伸出援手…”

陈父的奉承让我胃部一阵翻腾。

我冷笑着打断他。

“陈叔叔,您还记得五年前您亲口对我说的那些话吗?”

“什么…什么话?”

陈父装傻充愣。

“您说,就算我跪在陈家门口磕烂额头,也休想踏入陈家半步!”

我一字一句冰冷地重复。

“您说,要让我在这个城市寸步难行,连乞丐都不如!”

“您甚至扬言,要亲手打断我的手脚,扔进护城河喂鱼!”

我咬牙切齿。

“现在您却厚着脸皮,想让我投资陈家企业?”

陈父语塞片刻,又堆起肉麻的笑容。

“肖总,那都是气话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不记小人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您,我不会给陈家一分钱。”

“相反,我会亲眼见证陈家企业分崩离析,我会让您尝尝流落街头的滋味。”

“我要让您失去一切,就像当年您夺走我的一切那样彻底!”

我的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陈父声音颤抖。

“肖总!您这是要赶尽杀绝啊!我们陈家好歹是您曾经的亲家啊!”

“亲家?当您把我赶出门外时,可曾记得我们是亲家?”

“当您诬陷我挪用公款,可曾记得我们是亲家?”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

“这不是赶尽杀绝,这叫因果报应!”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助理小王快步走进餐厅,递给我一份文件。

“肖总,陈家企业债务危机全面爆发,已被银行宣布破产清算。”

“赵铭昨晚被捕,涉嫌金融诈骗罪,证据确凿,最低刑期二十年。”小王汇报得干脆利落。

我冷笑一声。

“不够,我要他在铁窗内度过余生,永无出狱之日!”

“通知法务部,准备收购陈家企业的所有资产,一分价都不要多给!”我命令道。

“是,肖总。”

小王点头,又补充道。

“还有,陈雪一直在公司门口守着,说什么都要见您一面。”

“她已经在那里站了一整夜,衣服都湿透了。”

小王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反应。

我面无表情。

“告诉保安,立刻把她轰出去。”

“如果她不走,就报警处理,我不想在家门口看到任何姓陈的人!”我冷冷地下令。

“爸爸,我们今天要做什么啊?”

小宇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期待。

“今天带你去游乐园,坐所有你想玩的项目,怎么样?”

我声音顿时变得温柔。

“太棒了!我最爱游乐园了!”

小宇兴奋地跳起来,那一刻我决定,任何仇恨都不该玷污我和儿子重聚的时光。

一周后,九鼎集团以白菜价收购了陈家企业的全部资产,曾经叱咤风云的陈氏家族,如今沦为笑柄。

陈明被高利贷追债,不得不昼伏夜出逃亡,却在逃亡途中遭遇车祸,。

陈父在得知家族崩塌的消息后,当场脑溢血,瘫痪在床,只能靠流质食物维持生命。

陈雪被赶出豪宅,只能租住在城郊的破旧小区,夜夜以泪洗面,回想着当年她对我所做的一切。

7、

小宇很快适应新家的生活,每天都充满欢笑。

我为他请了最好的家教,报了他喜欢的各种兴趣班。

这天下午,我正在书房处理公务,李叔敲门进来。

“肖总,陈雪又来了,这次她带着行李箱,说是要住在门口不走,已经在外面跪了三个小时,膝盖都磨破了。”

我冷笑一声。

“她倒是有毅力,当年离开时可没这样坚持。”

“让她进来吧,我倒要看看这只丧家之犬还能演什么戏码。”

陈雪被带进书房时,我几乎认不出这就是当年那个高傲的千金小姐。

她面容枯槁,双眼浮肿,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肖墨,你终于肯见我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行。

我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啜了一口。

“说吧,又来做什么可怜虫?”

“我想,我想见小宇,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他了…”

陈雪的眼中流露出乞求。

“你有什么资格?”

“当你为了那个男人抛弃我的时候,可曾记得他哭着喊‘妈妈别走’的样子?”

陈雪跪倒在地,泪水浸湿了脸颊。

“肖墨,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我现在一无所有,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昨晚在公园长椅上被巡警赶了三次……”

我起身绕到她面前,俯视着这个曾让我痛不欲生的女人.

“真可怜,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同意见你吗?”

“是想看看当年那个踩在我头上、对我说‘肖墨,你配不上我’的陈家大小姐,如今沦落到什么地步。”

陈雪伏在地上,浑身颤抖。

“赵铭从一开始就是在骗我,他只想利用陈家的资产……”

我厉声打断。

“住口!如果赵铭没骗你,你现在会在哪?”

“是不是还靠在他怀里,笑着看我独自舔舐伤口?”

陈雪哑口无言,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肖墨,我被赵铭的花言巧语迷惑了,他说只要和你离婚,他就带我去国外享受上流生活……”

“他说他爱我,说我值得更好的一切……”

“但现在我明白了,他只想利用我掏空陈家的资产……”

“他从来没爱过我,爱的只是陈家的钱……”

我大笑起来。

“所以呢?你觉得这些话能让我原谅你?”

“陈雪,你背叛的不只是我,还有我们的儿子!”

“你让小宇在最需要父爱的年纪,被亲生爸爸抛弃,被迫喊另一个男人爸爸!”

“这种伤害,这辈子都无法弥补!”

陈雪痛哭失声,摇晃着抓住我的裤脚。

“肖墨,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我愿意做任何事来弥补我的错误……”

我缓缓蹲下,盯着她肿胀的双眼。

“任何事?”

陈雪急忙点头。

“是的,任何事!只要能让我见见小宇……”

我从抽屉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重重摔在她面前。

“签了它。”

陈雪颤抖着拿起文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是永久放弃小宇抚养权和探视权的协议?”

我冷冷地看着她。

“没错,你不是说愿意做任何事吗?”

“签了它,我可以破例允许你每月见小宇一次,每次两小时。”

“不签,你这辈子别想再踏进这个家门半步。”

陈雪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肖墨,你太狠心了……”

我俯身贴近她的耳边。

“狠心?当年你和律师联手,逼我净身出户的时候,何曾想过我的感受?”

“当你让小宇在我面前喊赵铭爸爸时,你可曾体会过我的痛苦?”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签,或者滚出去自生自灭。”

陈雪绝望地拿起笔,泪水滴落在文件上,晕开了墨迹。

“我…我签……”

她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彻底放弃了对小宇的一切权利。

我夺过文件,小心收好。

“从今天起,你每月可以见小宇一次,每次不超过两小时。”

“如果你敢对小宇说任何不利于我的话,或者试图带走他,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他一面。”

陈雪绝望地点点头,如同一只被踢打过的流浪狗。

“肖墨,你,能不能给我一份工作?我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她低声哀求。

我冷笑一声。

“陈大小姐,你除了会勾引男人,还有什么能力可以在九鼎集团工作?”

“不过,我可以安排你去做保洁,每天负责整栋大楼的卫生间清洁。”

“工资按最低标准发放,你可以住在值班室的杂物间,和拖把、垃圾桶作伴。”

陈雪咬破了嘴唇,血珠混着泪水滴落。

“谢谢你,肖墨……”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要谢我,这不是施舍。”

“我要让你每天都看到我,看到你曾经抛弃的一切。”

“我要你亲眼见证,你错过了什么,你永远无法得到的一切。”

陈雪低下头。

“我明白了……”

我拿起电话。

“小王,安排陈雪去做卫生间保洁,从明天开始,她的工作必须经过我的亲自检查。”

挂断电话,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可以滚了。”

陈雪踉跄着站起身,转身离去。

看着她佝偻的背影,我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8、

周末的早晨,我带小宇去了城里最大的儿童游乐中心。

五岁的孩子有着无尽的精力,一会儿爬上滑梯,一会儿又冲进海洋球池。

我站在一旁,眼睛片刻不离他的身影。

结果,一个意外发生了。

小宇从海洋球池里爬出来,不小心撞到了一位年轻女性。

她手中的咖啡全洒在了洁白的连衣裙上。

我连忙赶过去,又是道歉又是掏纸巾,那种手忙脚乱的样子让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关系,孩子嘛,天性就是活泼好动。”

她蹲下身,温柔地拍了拍小宇的头,并不介意自己的裙子已经被毁了。

她叫林晚,是市立儿童医院的儿科医生。

那天之后,我们开始频繁的联系。

起初只是因为小宇,我担心他那次撞击是否有后遗症,借机请教了她一些育儿问题。

渐渐地,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期待与她的每一次对话,每一次见面。

林晚身上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不是那种惊艳的美丽,而是一种内敛的温柔和智慧。

她对小宇的耐心和用心,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当看到小宇因为噩梦惊醒时,她会整晚守在他床边,轻声哼唱安眠曲。

当小宇因为陈雪的事情闷闷不乐时,她能找到最合适的方式引导他表达情绪。

小宇渐渐喜欢上了这位“林阿姨”,常常吵着要去找她玩。

有一次,小宇生日,我特意请林晚来家里庆祝。

她不仅为小宇准备了他最爱的变形金刚,还亲手做了一个恐龙形状的生日蛋糕。

看着小宇在林晚帮助下许愿吹蜡烛的画面,我心中某个角落似乎被温暖了。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是家的感觉。

9、

陈雪依然每个月准时来看小宇,虽然只有短短两小时。

每次见面,小宇都表现得疏远,这让陈雪痛苦万分。

而林晚知道这件事后,并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吃醋或排斥。

相反,她鼓励小宇保持对亲妈的基本尊重。

“妈妈做错了事,但她依然是你的妈妈。”

林晚轻声对小宇说。

“原谅不代表忘记,只是给自己一个不被仇恨束缚的机会。”

她的话让我震撼,也让小宇似乎明白了什么。

在林晚的影响下,小宇逐渐学会了如何与这复杂的家庭关系和平共处。

一天晚上,当我哄小宇入睡时,他忽然问我。

“爸爸,你喜欢林阿姨吗?”

“嗯,喜欢啊,林阿姨很好。”

我轻声回答。

“那你会和她结婚吗?我想有个妈妈。”

小宇天真的话语直击我的内心。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这段时间以来,林晚已悄然走入了我和小宇的生活,填补了那个家中缺失的角色。

我们之间从未谈起过爱情,但那些默契和舒适感,仿佛心有灵犀。

10、

一次,我约林晚来家里吃饭。

她穿着简单套装,站在厨房里忙碌不停。

小宇围在她身边打转,时不时好奇地询问各种菜式的做法。

“林阿姨,这个要怎么切啊?”

“林阿姨,我可以尝一口吗?”

“林阿姨,这是什么调料啊?”

林晚总是耐心地回答每一个问题,有时候还让小宇亲自尝试。

看着他们在厨房里有说有笑,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晚饭过后,小宇在客厅玩玩具,我和林晚坐在阳台上喝茶聊天。

“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不相信所谓的命中注定。”

她眼睛望向远处的星空。

“遇见你和小宇之后,我开始相信了。”

我握住她的手。

“林晚,这段时间因为有你,我和小宇的生活变得不一样了。”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愿意成为这个家的一部分吗?”

她微微一愣,然后笑了,眼中闪烁着泪光。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问这个问题了。”

11、

我原计划做一个盛大的求婚仪式,但林晚说她更喜欢简单真实的方式。

于是我们决定,先让小宇知道这个消息。

那天晚上,我和林晚一起坐在小宇的床边。

“小宇,有件事情爸爸想告诉你。”

小宇眨了眨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们。

“林阿姨以后不会再是阿姨了,她会成为你的新妈妈,我们将一起组建一个新家庭,你觉得怎么样?”

小宇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真的吗?林阿姨真的会成为我的妈妈吗?”

他兴奋地跳下床,扑进林晚的怀里。

“我好喜欢林阿姨,我一直希望她能成为我的妈妈!”

看着他们相拥的画面,我的眼眶湿润了。

12、

婚礼定在了春天,我们选择了一个小型而温馨的仪式。

没有铺张浪费,没有刻意做作,只有最亲近的朋友和家人见证。

当林晚挽着她爸爸的手缓缓走来时,我看到了她眼中的坚定。

小宇穿着小西装,骄傲地捧着戒指走在前面。

他的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幸福。

婚礼进行到一半时,意外发生了——陈雪出现在了现场。

她站在角落,憔悴的面容流露出复杂的表情。

我皱了皱眉,正准备示意保安将她请出去。

林晚轻轻握住我的手,对我摇了摇头。

“那毕竟是小宇的亲生母亲。让她见证这一刻吧,也算是一个真正的告别。”

婚礼结束后,陈雪没有上前打扰,只是远远地看了小宇一眼,然后默默离开。

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眼中的释然。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有些人注定只是生命中的过客,而有些人,则会陪你走完余生的路。

13、

新家庭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好。

林晚辞去了医院的工作,开了一家儿童心理咨询中心。

她说想要帮助更多像小宇一样经历过家庭变故的孩子。

小宇在她的引导下,性格变得更加开朗自信。

他不再为过去的事情困扰,也学会了如何面对那些复杂的情感。

有一天,林晚告诉我她怀孕了。

小宇得知这个消息后,高兴得在家里跳来跳去。

“我要当哥哥了!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弟弟妹妹的!”

他信誓旦旦地宣布。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我和林晚相视一笑。

这个曾经支离破碎的家,如今充满了新的希望和可能。

夜深人静时,我常常会想起过去的种种。

那些痛苦、挣扎,背叛、伤害,如今都成了成长路上的养分。

林晚睡在我身边,呼吸均匀而安稳。

小宇的房间里,传来他轻微的鼾声。

我突然明白,真正的成功不仅是事业上的辉煌,更是能够拥有一个充满爱的家。

这些年来,我从未停止追逐财富和权力,只为了向那些曾经瞧不起我的人证明自己。

然而现在我才发现,最珍贵的不是虚名和地位,而是眼前这个温暖的家,以及那些真正爱我的人。

我闭上眼睛,心中充满感激。

感谢命运的安排,让我失去了不该拥有的,也得到了最应该珍惜的。

14、

我和林晚结婚一年后,她为我们带来了一个健康的小女儿,我们给她取名叫肖晴。

小宇成了称职的哥哥,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妹妹有没有醒,有时候还会认真地给她读绘本。

这天,我正在书房处理公司事务,助理小王敲门进来。

“肖总,有个消息需要向您汇报。”

我抬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陈家老爷子昨晚在医院去世了,他的遗产几乎被债主瓜分殆尽,连葬礼费用都成问题。”

我放下手中的笔,心里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空落。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小王离开后,我站在窗前,回想起五年前的种种。

晚饭时,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林晚。

她轻轻握住我的手,眼神中充满理解。

“要去看看吗?不管怎么说,他曾经是小宇的外公。”

我摇摇头,却又点点头。

“我会安排人处理好葬礼的事,但我不想去见他最后一面。”

林晚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帮我夹了一块她刚烤好的牛排。

三天后,陈父的葬礼在市郊一座简陋的殡仪馆举行。

我没有出席,只是派人送去了一个小小的花圈,上面没有留名字。

据小王回报,葬礼上几乎没有宾客,只有陈雪和几个老朋友来送行。

陈明没有出现,据说他在那次车祸后虽然保住了性命,却落下了终身残疾。

车祸的真相是他醉驾,撞上了高速公路的护栏。

这个曾经趾高气昂的小舅子,如今只能靠轮椅度过余生。

他用借来的钱在城郊开了一家小超市,生意惨淡,勉强糊口。

有时候我在新闻上还能看到赵铭的消息。

他因为金融诈骗罪被判处了十五年有期徒刑,比我预想的要轻一些。

监狱里的赵铭据说一直在写忏悔录,希望能减刑早日出狱。

但每次申请都被驳回,因为受害者太多,影响太恶劣。

他曾经通过陈雪向我求情,说愿意把所有藏匿的资产都交出来,换取我的一句话。

我没有回应,那些钱已经不重要了。

一个月后的周末,我带着林晚和两个孩子去郊外的农场采摘水果。

小宇和妹妹在草地上奔跑,林晚挽着我的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突然指着不远处说。

“那不是陈明吗?”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消瘦男人正艰难地推着轮椅前行。

他的轮椅似乎卡在了泥泞的小路上,怎么也动不了。

小宇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他身边,伸出小手帮他推轮椅。

我和林晚快步走过去,刚好听见小宇天真地问。

“舅舅,你需要帮忙吗?”

陈明抬头看见是我们,脸上闪过惊恐。

“肖…肖总…”

他低下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本想转身离开,却被林晚轻轻拉住了手臂。

“帮帮他吧,看在小宇的份上。”

我弯下腰帮陈明把轮椅从泥坑里推了出来。

陈明的眼眶湿润了,支支吾吾地道谢。

“谢谢,谢谢你。肖总,我…”

我打断他。

“不必说这些,就当是为了小宇。”

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小宇,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小宇长得真高了,真像你…”

陈明颤抖着想要伸手摸摸小宇的头,但最终还是缩了回去。

“肖总,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太多事…”

“我现在开了个小超市,每天能看到很多孩子,有时候会想起小宇…”

他擦了擦眼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很高兴看到小宇过得这么好,你是个好父亲。”

我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示意林晚带孩子们先去前面的果园。

等他们走远后,我才对陈明说。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

陈明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后悔。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落魄不堪的男人,突然感到一阵疲惫。

“照顾好你自己吧,也替我向你姐姐问好。”

说完,我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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