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丢人丢到家了,早上赶着上班,也不知道自己穿错鞋子
发布时间:2025-04-04 12:13 浏览量:1
六点半的闹钟又哑了火。我抓着外套往身上套时,左脚已经伸进运动鞋里,右手还在和袖子的纽扣较劲。防盗门"砰"地合上那刻,右脚随便蹬了双鞋就往外冲,电梯镜面映出我凌乱的发梢,却照不见脚上的荒唐。
## 《左脚踩云右脚踏铁》
六点半的闹钟又哑了火。我抓着外套往身上套时,左脚已经伸进运动鞋里,右手还在和袖子的纽扣较劲。防盗门"砰"地合上那刻,右脚随便蹬了双鞋就往外冲,电梯镜面映出我凌乱的发梢,却照不见脚上的荒唐。
地铁里总有人偷瞄我的帆布包,直到穿西装的大叔憋笑到肩膀发抖,我才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左脚银灰网面运动鞋,右脚焦糖色乐福鞋。足尖慌忙往座位底下缩,左脚踩棉花,右脚踩钢板,后颈的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格子间此起彼伏的咳嗽声里,隔壁工位的琳达端着咖啡飘过:"新买的鸳鸯鞋?"我盯着显示器假装镇定:"今年秀场流行款。"茶水间磨蹭到午休,外卖小哥递来塑料袋时突然惊呼:"您这鞋......"话音未落,我抓起午餐落荒而逃。
此刻瘫在转椅上揉着酸胀的脚踝,忽然想起母亲总唠叨"早起三光,晚起三慌"。原来人生的狼狈,都是从忽略清晨第一缕晨光开始的。明天该把闹钟调早五分钟,至少够时间看清脚上的朝霞与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