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偏被奔波误,才情减,不胜心烦
发布时间:2025-04-04 21:52 浏览量:1
光阴偏被奔波误,才情减,不胜心烦:
今天是清明,自己也没什么可感慨的,我就是一个人没有亲戚,曾经有过亲人现在没有了,母亲在很早的时候就自杀了,养父也在早年去世,他们都是苦命人却没有互相扶持,母亲是选择离开福建自杀,养父也在早些年去世了。养父去世的时候我还在福州没有回去送殡,他的墓地有没有,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其实我也不想知道,那个村子我也不想回去,也不关心谁给养父扫墓,至于母亲她是死在外地,她有没有墓地我也不清楚。我和养父的区别就是养父幻想自己的人生能够改变,一婚悲剧结束了他又选择和我的母亲结婚,结果二婚还是悲剧,平日里他穿着很多补丁的裤子,冬天也没有穿保暖的秋裤,连袜子也不穿,贫农出生的他幻想生活就是他的原罪,家破人亡,妻离子散都是他渴望改变生活造成的。目睹了养父婚姻的悲剧我在潜移默化当中就很厌恶婚姻,很恐惧生活,即使年青的时候也曾幻想过生活的美好,跟一个很文学的女生结婚,但是随着自己生活的不顺,加上被很多鹰犬打压和排挤,我对生活就彻底失去信心,对社会也缺乏信任。幸好我没有结婚,我也是贫农家庭里的孩子,生来就一无所有,就是一个下等人,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任何依靠,何况我还是郑家的养子,那我就更被大家孤立了。如果我结婚了那也会是一场悲剧,物质方面就是负担,儿子结婚的彩礼,买房都是昂贵的支出,这对底层人来说就是灭顶之灾,如果我的经济条件不能满足那么我的儿子就会找不到老婆,我的妻子会埋怨我,我的儿子也会怨恨我。即使是女儿也会是悲剧,比如被拐卖,被切掉器官,被贩卖到国外卖淫,或被权贵的孩子下药迷奸拍成视频放到网络播放,对方又正好是未成年,那么法律就拿那些坏孩子没办法。结婚也不一定幸福,假如儿女不孝顺最后老年一样很孤独,很凄冷,我原本在农村就已经受过刺激,我这样的人就不能结婚,万一发生家庭吵架我拿菜刀杀了老婆儿女怎么办,我没有结婚就避免了这些悲剧发生,我离开农村也避免了哪天受刺激拿菜刀杀了养父。
早晨起床我写了一首词《风入松》,感觉写的不好,好像哪里又重复了,我知道可也没办法,杭州的生活让我无法安静下来思考怎么用字,每天大把的时间都荒废在外面,而且心烦意乱,晚上回到租房的时间根本没有剩下多少。心烦意乱怎么写好诗词,诗多少要点押韵,词我是按照词谱写的,那么就容易被束缚,这就会影响心情,字还是那些字,很多字古人也用过了,自己练习写多了也就那些字,自己如今也老了,大脑也没有年青时候那么发达,无法绞尽脑汁去想怎么用字。年前一个月没有干活几乎都是在床上,那段时间很激情,倒是可以安静下来想着怎么用字,可也会觉得一些词汇重复,我小学也没有毕业,没有那么扎实的文学功底,写写杂感可以,认真写诗词就很困难。写不好还是因为急躁和焦虑,心烦意乱怎么能写好呢,如果是早晨写那么时间就会很短,我得及时起床刷牙,需要及时出门,不然就错过干活的时间,如果错过自己又会被影响心情,这么赶时间的状态下怎么可能安静下来好好的写好诗词呢。我在福州的时候已经很焦头烂额,到了杭州还是焦头烂额,更让自己心神不宁,主要还是买手机的分期欠款,不来杭州就不会接触到网约车地推工作,不接触这行就不会因为买手机分期负债,来杭州不像是避难,更像是受难。我现在就是寸步难行,杭州是大城市,大城市根本不适合我这样无家可归的外地人,还是一贫如洗的底层人,早年在北京就体验过大城市的戾气和压抑,我也不适合做网约车地推工作,接触的人都是形形色色的人,经常被人刺激影响到心情,心情不好就无法干活,严重的还会破财。我认为背后有一股恶势力一直在如法炮制,反复制造我的癫狂,这股势力里面一定有黑警,只有他们才有办法知道我住哪里,去哪里。假如我哪天再换一个地方住,一定又有人打电话过来说自己是警察,问我住哪里,需要办理暂住证,其实就是想知道我住哪里然后通风报信,接着周围的人又开始鬼鬼祟祟起来。
中午我到了充电站觉得身体很疲惫,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家里的零食被人下毒,难道是着凉了,还是岁数大了,又或者今天是清明遍地都是脏东西,我是不是被脏东西给附体了。下午到了东站也觉得身体疲惫不想干活,在停车场逛了几圈便搭乘地铁去新的四季青买断码的牛仔裤,想不到商场里面顾客很多,他们没有去扫墓却选择了逛商场买衣服,我逛了几圈也没有看到合适自己的断码牛仔裤,可能都被顾客淘光了,也可能店家看到今天顾客多所以把那些断码甩货的衣服裤子直接挂到店里希望卖个好价钱。我就是去看看有没有断码的衣服裤子,其他的意图我没有,至于别人会胡思乱想那是别人的事,买到东西我就离开了,所有的感情也仅仅是在里面逛的时候,我很反感那些无中生有的八卦。我也曾和地推来这里逛过,周围有很多市场,什么化妆品,卖鞋的,卖包的,卖小商品的等等,我去逛就是选择便宜的东西,反正他们也要处理掉,又正好我遇到我又正好需要那就是两全其美了。我如果有钱我还用这么狼狈不堪去找断码,只有穷人才会这样,我经常说自己是底层人总有人看不惯,我没房没车,没有后台背景,无亲无故,无家可归,存款两万都没有,现在也快五十岁了,我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底层人那么我算什么人,总不能说我跟王公子,马老板,刘老板是一路人吧。古今中外都有底层人,不要觉得否定了我的底层这个世界就没有底层人了,我说我是底层人难道让什么人丢脸了吗,我又没有在福建,难道是福建人看不惯我说自己是底层人吗,我也不是浙江人,难道浙江看不惯我说自己是底层人吗,我不是底层人那么谁是底层人呢。我是穷人偏有人说我是富人,我没钱偏有人说我有钱,这些人想干什么,颠倒黑白有什么意思,是不是这些人睡了破鞋急需有人照顾破鞋,所以非得强迫我娶破鞋给这些人养孩子呢。
去买裤子的时候我觉得被人跟踪,而且很明显,先是出地铁口的时候有个年青人突然奔到我的身后,我这个人对周围的风吹草动很敏感,时不时的防备周围,当我看他的时候他立即转过脸,耳朵还戴着耳机似乎是在跟谁说话。我好像意识到这个人有点可疑,到了上面我特意停下来,他就在附近东张西望,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不过我发现他的脸色很异常,当时我也没有过多留意,立即朝着商场的方向去。就在我走入地下通道坐扶梯上去的时候,我心血来潮回头一看他居然就在背后,只是他没有离我太近,我鼓起勇气在上面等着,直接问他是不是跟踪我,看他脸色好像想发火,可又没有发火,他说没有跟踪我,我觉得是耳机里面的人叫他不要发火。我看着他朝另一个方向走这才离开,可就在我马上要到商场的时候我停下来看手机,忽然他从我身边走过,直接朝前面去了,我立即意识他就是跟踪我的人。当我进了商场又在里面遇到他,我立即谩骂,诅咒所有人去死,因为我被刺激了,同一个人遇到四次这不是跟踪是什么,我可不相信是什么巧合,我觉得就是跟踪。现在可以假设一下这个人是跟踪我的人,是谁安排他来的,如果他是特工,还处于见习阶段那么他的本事也太低级了,跟踪别人是不能被发现,发现就要换人。既然没有换人就证明他不是官方而是私人机构,那是不是境外势力呢,觉得我饱受迫害可以拉我入伙,然后给我洗脑,然后安排我参与圣战,让我背上病毒炸弹在节假日的那一天在人多的广场引爆,当场就炸死了几万人,病毒立即扩散到整个城市,然后是几百万,几千万人的死亡。假设这个跟踪我的人是境外势力,是美国在中国大陆的势力安排的人,那美国也太自以为是了,我这么爱好文学就说明我很热爱华夏文明,我怎么会信仰他们的上帝和耶稣,我生气的时候是一个人,不生气的时候是一个人,生气的时候我恨不得地球毁灭,也包括美国人。
买了牛仔裤我又去了东站,给一个司机注册了两个平台,一个曹操,一个T3,曹操显示在审核,T3因为司机之前自己注册过,提交以后不是杭州加盟商的地址而是南京的地址,所以这个数据我白做了,不过我还是给了司机两包烟。司机很年青,隔壁车上的司机是他一块的,应该是老乡,开始他要抽烟我正好口袋里面有打开过的一包芙蓉王,于是我递给他们,回到租房我掏口袋才发现那个司机没有把那包芙蓉王还给我,而是塞了二十块钱的天子,里面仅仅剩下一根烟了。他这样属于不厚道,可能跟他的成长环境有关系,缺乏父母管教所以有了第三只手,他的数据我已经亏了一包烟,如果曹操审核没有通过我又亏了一包烟,还有半包芙蓉王。离开司机后遇到一个地推聊了几句,地推不停问我今天做了多少数据,他每次都是问这些,正好今天心情不好我也不愿跟他多说话,我很反感这些地推,就没有一个人聊文学,聊哲学,聊历史,成天聊做了多少数据,或说什么老板坏话,或索取其他平台信息,给我感觉就是居心叵测,非奸即盗。很多地推背后都是有人特意安排来接近我的,他们就是想扰乱我的生活,让我不能安静下来阅读,写作,只要把我的文艺激情扼杀了就可以污蔑我跟破鞋是一家人。而且这个地推也是心术不正的人,开始他看到我在车上注册他就谩骂了我一句,之前也是他鬼鬼祟祟在一边,等我离开后他就跑上车跟司机说让司机曹操账号更改一下加盟商,好在那个司机的账号已经审核通过,我对这个地推的卑劣是清清楚楚。
早些时候来了一批地推,因为我没有告诉他们我拉新的业务他们就怨声载道,还在背后说三道四,大家萍水相逢,非亲非故没有谁亏欠谁的,我也不是中介,凭什么我把自己的饭钱分给陌生人,他们都是年青人,居然要向我这个白发苍苍的人索取他们不觉得很卑鄙,很无耻吗。我无偿帮助别人别人也不会感激我,他们干完活就离开杭州,还把市场搞的狼藉一片,我本来就讨厌做这行,这行让我负债,让我寸步难行,让我文艺激情的时间约来越少,让我更加急躁,焦虑,癫狂,精神压抑,更加心烦意乱。我在杭州的日子已经很压抑,还得每天应付这些蛆虫和蝗虫,生活让我自顾不暇,这些人却成天厚颜无耻的向我索取,难道把我逼死就是这行的作风吗。这些地推一定是破鞋生的,或是睡了破鞋,或是老婆是破鞋,女儿将来会做破鞋,或是破鞋安排来的人,正常人谁会跟疯狗一样咬着我不放,只有跟破鞋沾边的人才会对我纠缠不清,杀气腾腾。都是因为负债,如果不是因为负债,假设我没有负债我就不会这么精神压抑,我可以选择离开这行找其他工作,或是换一个小点的城市,就算是做这行我也有勇气去外地,毕竟没有负债,没赚到钱也没什么烦恼,现在却是寸步难行,被折磨的歇斯底里。我一直认为有黑警跟那个四川破鞋勾结,他们迫害了我二十年,我怀疑的破鞋势力就是当年在北京住雷庄时隔壁的那对奸夫淫妇,她们开着红色字母的黑色轿车,女的是安排来接近我的,只是出人意料的是司机突然兽性大发先把她给强暴了,谁鹊巢鸠占,谁弄巧成拙关我什么事,谁规定我要娶那个破鞋。我去哪里哪里就有破鞋的势力,这些人会住到我的附近鬼鬼祟祟,我是一个人来杭州的,我也不是浙江人,试问我在杭州会有什么亲戚,什么家人,难道这边的河南人,四川人,福建人都是我的亲戚,都是我的家人吗,亲戚可以随便冒充吗,这就是污蔑。
我在租房的地方就是一个人,哪里有什么亲戚和家人,又哪里来的那么多牛鬼蛇神天天阴魂不散,纠缠不清,在周围鬼鬼祟祟,这些人背后的主谋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参与迫害我的人是比比皆是。我一直一个人睡觉,我和破鞋怎么会是一家人,我又没有跟她同居,我恨的就是破鞋,是一直迫害我的破鞋,可破鞋势力的公关很厉害,明明我是反对她,结果她们策反了成千上万的妇女让她们都来憎恨我,仿佛她们都成了人尽可夫的破鞋,好像这些人都瞒着老公在外面偷吃,好像她们生的孩子都是隔壁老王的。她们又到处传播我有精神问题,我的精神有没有问题不重要,我没有去任何人家里吃饭,没有强迫别人给我买衣服,买手机,付房租,没有去骚扰别人,纠缠别人,周围人还想要求我怎么样,难道要我卖肾给她们还房贷吗,我是欠了大家的吗,她们的逻辑思维都是明抢吗。又有人说怕他干什么,我都没有骚扰你那么你要怕我什么,是不是你做贼心虚,还是你做过什么陷害我的事,难道你睡了破鞋所以也对我咬牙切齿。我去哪里我都没有骚扰别人,都是周围人骚扰我,刺激我,她们都成了正常人,光明正大的伤害我。她们就是想刺激我走极端,等待我发微博诅咒当地死绝,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对我再次迫害,把我关进精神病院,这样手机他们又可以拿走,我买的衣服也是他们的,他们的所作所为就是明抢,因为他们的本质就是强盗。破鞋势力又都是没文化的野蛮人,他们又策反了很多缺乏文艺激情的人,和有吃喝嫖赌爱好的人团结在一块对我形成围剿,底层人的生存法则就是人吃人,人踩人。我确实是一个不幸的人,生我的母亲是我的不幸,养我的养父是我的不幸,男盗女娼的社会是我的不幸,缺乏文艺激情的社会是我的不幸,接触网约车地推工作是我的不幸,白发苍苍的现在没有自杀是我的不幸,不能逃出人间更是我的不幸。(2025年4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