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当年强行和女孩合照，女孩没穿鞋双手抱肩，接下来可想而知!

1942年三月，新加坡亚历山大医院，手术灯摇着冷光，走廊味道是酒精混着潮气，门口闯进来的第十八师团，麻醉台上有人还在喘，护士站那边翻了柜子，推车被踢到墙角，白大褂被鞋底踩住，袖口一路被划开，红十字的墙上被溅了一片斑点，像有人拿刷子粗粗描了边，角落里有五个人钻进下水道，暴雨灌进来，味道顺着沟走，黑到看不见手，过了夜，爬出来，渔民把人领到船边，给了干衣和水，这一套，被他们叫成“肃清医院”的做法，先把人处理掉，操场练刺，再让居民拖地，地上的坑和痕，全交给雨去冲，弹孔留着，看得见摸不动。

同一个月，印尼安汶岛拉哈机场，跑道边排着三百个俘虏，手都被反到背后，新兵换着上，刀落下去就有人倒，错了就补一下，沟里很快躺满，澳军的少校被按在机翼下面，那位军曹会几句英语，挑着字问他袋鼠的事，笑了一声，合上脸，拍了照，说要寄去墨尔本，天黑以后，灯杆上挂起恐吓的标记，飞机起落，影子绕着跑道一圈一圈转。

1944年十二月，菲律宾巴拉望岛，竹子搭的防空洞里赶进去一批战俘，汽油泼下去，火封住口，外面有人想冲，刺刀把人逼回去，有一个黑人士兵拖着火跑进丛林，泥坑把火压住，人留下来，他后来在华盛顿讲，他记得火场的气味是混在一起的，营里那份记录写着“节省子弹，以火代枪”，旁边还画了一个随手的符号。

沈阳奉天俘虏收容所，零下二十度，天没亮就出操，鞋底靠麻绳绑着破毯子，澳军下士沃特克把最后一块面包塞进帽衬，被翻出来，押到操场，枪托落到膝弯，接着学兔子跳绕场，跳完腿肿得撑着裤缝，人倒在冰上，一桶冷水浇下去，冻成一层壳，第二天早起，同伴拿铁锹把人从地上抠回营房，死亡率，就是在这样的节律里被堆出来。

亚历山大医院那天之后，幸存的护工被关进一间病房，墙上挂着《五日速成日语》，学不会敬礼就跪在玻璃上，一名华籍清洁工故意把“こんにちは”说歪，像玩笑话一样，被捆在手术台，手臂上划了一道，血沿着台面滴进搪瓷盆，滴答在屋里传得很清，他四十年后站到新加坡审判庭，指着被告席上的原军曹，那边只吐出一句话，“战争”。

马尼拉守不住之前，下令把菲律宾人集中，说要节省子弹，河边石屋装满，把门封住，窗口掷了东西进去，过了一周，美军推进，门推开，屋里叠成一层一层，最上面是个小女孩，怀里抱着的玩偶已经破了，蓝色的玻璃眼还在窝里晃，随军牧师在本子上写，他像听见那只眼在响，像是一个信号在眨眼。

新加坡的“肃清屠杀”连着做了七天，宪兵队把壮年拉到海边，潮水涨到膝盖，枪声拉平了海风，海面染出一层颜色，退潮时，沙滩留下一排排脚印，像刚有人离开，摄影兵站到装甲车上俯拍，把片子寄回东京，题目写《南进之歌》，战后这批底片在代代木被翻出来，编号从001到873，停在074那里断了一张，074里，是个穿学生裙的女孩，没穿鞋，双臂抱着肩，眼里装着整晚的潮声和黑。

1942年二月，瑙鲁岛，几十名麻风病人被赶上旧渔船，甲板上排成一条，步枪把人压住，给了椰渣充饥，船走到深海，海面被扔进爆炸物，水柱抬起来又落下，回港后，一边冲洗甲板，一边有人把日志翻开写了几句，登记成“处理不洁”，说海面干净许多，这本本子后来进了东京的法庭，编号2845，纸页翻开还有椰子的味道。

巴丹那条路，一百二十公里，路边每隔不远就有人倒，菲律宾第九十一师的少尉萨尔瓦多，脚踝磨得裂开，拿藤蔓捆着腿继续走，到第六天，他在地里摘了一茎甘蔗，被守卫抓到，锤子落在指节上，夜里，他把碎的东西埋在土里，跟同伴说了一句话，“骨头会记得”，战后，他靠那只变形的手，把当年的路线一点一点画成地图，交给生还者协会，封面写着“别让我们白走”。

1945年八月，沈阳战俘营解放，沃特克把埋在地下的画挖出来，127幅，铅笔线还在，纸边起了毛，其中一幅，两具骷髅并着肩看日出，一个问，What day is it，另一个答，The day after the war，背面写着V-J Day，这些画现在在沈阳遗址陈列馆，灯光打在玻璃上，纸边像被烤过，再也没有新的烟痕落下。

亚历山大医院那面被弹孔描过边的红十字墙，战后整面切下来，放进新加坡旧福特车厂纪念馆，每年二月十四日，当年的幸存护士的后人会来，把白玫瑰一朵一朵插进弹孔，十字慢慢变成“花十字”，讲解员说，这不是好看，是提醒，弹孔不会消失，但可以被花占领，只要有人还愿意来插花，愿意把名字念一遍，再念一遍，愿意把那天的风声记在心里，不让它跟灰一块散掉。

参考文献：

1.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记录·检证第158号照片档案，美国国家档案馆，1946年

2.《威尔逊医生日记（1937—1938）》，南京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

3.李秀英口述、张连红整理：《南京大屠杀幸存者证言》，江苏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