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一双鞋,我母亲被女村霸殴打,我大嫂施一计让女村霸连打自己脸
发布时间:2026-01-20 17:05 浏览量:1
素材/田新霞
文/余巧云
(为了阅读体验,本故事采用第一人称讲述。)
我名叫田新霞,今年55岁,生活在关中一个小县城,是一家国营棉纺厂的工人,如今已退休了。
前些日子,因一位名叫周绪阳的男青年,在举办婚礼的当天,一位名叫周绪阳的男青年,不堪结婚一事所涉及诸多琐事压力,后来想不开,一气之下跳江寻短见的悲剧,让人甚感惋惜和遗憾。
也因这位青年人的婚姻悲剧,让我近段时间,不由频频想起半个多世纪前,发生在我大哥身上的故事。我大哥也曾因感情上的事,差点跳了村东的那条河,那时我才几岁,对一切充满了新鲜和好奇。
70年代初期,我大哥被推荐上了高中。在上高中期间,与我们村一个名叫苏蕊爱的女孩子谈起了恋爱,确切地说是苏蕊爱当年在主动追的我大哥。年轻时的我大哥长得比较高大帅气,在学校的学习成绩也比较优秀,人缘也不错,所以颇得老师和同学们的喜爱。
不知如今60岁左右的人,还有没有印象,那时间农村的男孩和女孩子,因比较封建,从一年级到七年级这几年的学习时间,基本上彼此是不搭言的。老师也会针对这一特点,将男女学生搭配在一起,也就是在一张可以坐两个学生的短桌子上,安排两位身高差不多的男孩与女孩子共坐一张桌子。
这样一来,相对可减少上课或在自习课的学习的时间里,学生们会彼此交头接耳,或者大声喧哗的现象。但到了高中之后,男女同学又会开始说话了,也开始有谈恋爱的。
我不知道别的地方怎么样,但在我的记忆中,我们在学校读书时,基本情况是这样的。
70年代,农村户口的学生,读到初中,基本上大部分就要回乡当农民。只有少学生才有机会被推荐上高中。能被推荐上高中的,一部分是人家学习成绩确实比较好,一部分学生是关系户,比如村干部或者公社干部的子女,也有教师自己的子女。
如果学生是吃商品粮的城市户籍,那学生基本上都能上高中。而对农村孩子来说,就算上了高中,毕业之后都避免不了要回乡当农民。但个别有背景的,例如大队干部或公社干部的子女,高中毕业之后,有可能会被推荐上大学,或者被招进城当工人。当然了,这是极个别人才有机会享受的权利。
苏蕊爱和我们同村,但不在一个队,她是五队,我们是三队。严格讲,凭学习成绩,当时农村户口的苏蕊爱是没有机会被推荐上高中的。苏蕊爱的人确实长的比较漂亮,无论是身材还是模样,确实是没的说,主要是皮肤细腻白净,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
但学习成绩真的不行,我曾听我们村一个在我们村南联办中学小学部当过多年民办教师的老人说,苏蕊爱小的时候,每天去学校都比较早,那时侯村里还没有通电。因比较早,教室里还是黑咕隆咚的,于是,到学校比较早的学生的,就会端上櫈子,坐在教室外面的台阶上背诵课文。这位民办老师曾是读小学一年级时苏蕊婵他们班的班主任。
这位老师说,他起初开始看苏蕊爱学习挺刻苦勤奋,每天那么早就到了学校,一到学校,就与另外几个同学,合伙抬一张长櫈子放在教室外面的台阶上,大声背书。但他后来渐渐发现不对劲了,怎么不对劲呢?他发现苏蕊爱早晨一大早背诵课文时,总是背诵第一课,头朝上,声音很大,老师站在很远的地方都能听的见,给人的感觉是一种背的很认真的样儿。小学一年级当时的第一章课文是:“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他为人民谋幸福,他是人民的大救星……”
但令老师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苏蕊爱几乎整整一个学期,一到学校就只背这一篇课文。有一天,老师将苏蕊几乎每天都会背诵的那篇课文的题目用粉笔写在黑板上,然后将苏蕊爱叫的站起来,让她读一下老师在黑板上写的是一段啥話,苏蕊爱竟然胆怯地垂下头,小声喃喃说她不认识……
那老师说到这里,便讪笑着说苏蕊爱是个白脸傻子,我当时觉得老师这么说苏蕊爱有点不切实际。我认为苏蕊爱虽学习不怎么样,但苏蕊爱在其他方面不错,例如苏蕊爱唱歌唱的好听,舞也跳的不错。尽管苏蕊爱的学习不怎么样,但从小学四年级开始,一直是他们班的文体干事,每节课之前,都是由苏蕊爱领大家先唱一首歌,七年级毕业时,苏蕊爱也顺利被推荐上了高中。
苏蕊爱她父亲当时是我们公社主管农业的脱产干部,每月有32元的工资,每月有30多块钱的固定工资拿,在当时已是让不少农民非常羡慕的事了。苏蕊爱上高中时,和我大哥在同一个班。那时间的高中,学生并不是以学习为主,要学工学农,除了隔三差五要要被组织着参加生产队的劳动外,也会排练一些文艺节目到学校周边的一些乡村进行表演,有文艺节目排练演出,也就让苏蕊爱这样的人才有了施展的机会。
我大哥也是在高中时,跟一位教音乐的老帅学会了拉二胡,为此,学校组织排练什么文艺节目时,我哥也就参加了。做为学校文艺骨干分子的苏蕊爱,常拉我大哥为她拉奏二胡伴奏她独唱,一来二去,加上苏蕊爱的热情主动,两人在高中时就开始谈起了恋爱。
高中毕业后不久,就订了亲,我家依照我们当地的风俗,给了苏蕊爱她家380元的彩礼,也买了几件成衣,扯了几件布料,亦摆酒席举办了订亲仪式。可没有想到的是,在苏蕊爱与我大哥订亲半年之后,苏蕊爱她父亲就通过关系让苏蕊爱到我们公社供销社当上了一名每月可挣18元工资的营业员,是合同工,但以后有转为正式工的机会。
自从苏蕊爱到公社供销社当上营业员之后,苏蕊爱的穿戴就更加洋气了,完全不像一个曾经在农村生活过多年的农村女青年。
其实,我在这里有必要给大家介绍一下苏蕊爱的父母,前面已提过,苏蕊爱的父亲是公社主管农业的脱产干部。其母亲是家庭妇女,没什么文化,为比较迷信,经常烧香拜佛,但为人却比较强势。有三个儿子,就苏蕊爱一个女儿。
平时,与村院邻居不怎么合的来,仗着自己的丈夫是公社干部,又有三个如狼似虎的儿子,在村里横行霸道。一旦与谁家有什么过节,就会率上自己的三个儿子上门打人家,到大队部找村干部评理,村干部也会偏向着苏蕊爱他们一家,于是,村里大多数人是敢怒不敢言。
我大哥与苏蕊爱订亲之后,我父母曾有点担心,但我大哥认为没什么事,苏蕊爱的父母虽然比较强势,但他又不是当上门女婿。以后,能来往就多走动几次,不适合多来往,就少走动几次罢了,亲戚吗就是这个样儿。
话说,自我大哥与苏蕊爱订亲之后,我大哥也按我们当地的风俗,在逢过节的前一天,或者前两天,如端午节,中秋佳节,以及农历的春节。都会买一包点心,一瓶稍微好一点的酒和一条香烟,再蒸一笼花花馒头,凑够四样礼品,到苏蕊爱她家送节。而苏蕊爱的母亲,这天也会在家里,做几个好菜款待我大哥,吃过饭回家时,苏蕊爱拿出她自己亲手纳的一双灯草蕊鞋做为回礼,赠给了我哥。
我们那里大多有了婆家但还没有真正结婚的女青年,一般都是在未婚夫送节的这天,赠一双自己亲自纳的布鞋给男朋友。然后女方又会在过节的那天,拎一笼的花花馒头,到男朋友家过节。这天女青年在吃过饭回家时,男方家也有礼品回赠女方,但男方回赠女方的礼品,不仅品种多,且相对还要贵重一点。
如一套料子成衣,两件比较好的布料,也有送手表,或者金耳环、金戒指之类的礼物。当然了,当年能送女方金银手饰的,都是家庭条件比较好的人家。我家比较穷,订亲的380元彩礼,一大半还是找亲戚朋友借的,逢年过节,我哥也没送苏蕊爱什么贵重礼品。仅是一件衣服,或者是一件布料而已。
在苏蕊爱还没有到公社供销社上班之前,苏蕊爱和我大哥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她不像别的女青年那样,只在逢年过节才到男朋友家走动一下,平时是不好意思往男朋友家乱跑的,怕村里人说闲话。而苏蕊爱不管这些,她平时隔三差五,就会到我家找我哥。或进城逛街看电影,或到村外田野里的小路上手拉手一起走走。
可自从到公社供销社上班之后,初开始还会找我哥,后来渐渐就不怎么来了,我父母曾想再找亲朋好友借一点钱,给我哥把苏蕊爱的婚礼办了,省得夜长梦多。于是,我父母这天就和我大哥讲了事儿。
我大哥在第二天就到公社供销社找苏蕊爱谈了结婚的事。但苏蕊爱却不热不冷地说:“急啥呢!现在结了婚就会影响我以后转正呢,等我转正了再说吧……”
看苏蕊爱这么说,我大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随后回到家里,我大哥就怏怏不乐地将苏蕊爱的原话转达给了我父母。我父母感觉不妙,觉得苏蕊爱可能会变心,于是,我母亲就提醒我大哥说:“儿子,你要留意,你和苏蕊爱的婚姻可能会出问题,但无论咋说,你不都能首先提说退婚,如果你先提说退婚,他们家就不会退彩礼和咱家送的衣服和布料了……”
按我们这里的风俗,男女青年订婚之后,女方悔婚,是要一分不少地退还彩礼和所赠送的其他礼物。如果男方悔婚,女方则一分彩礼不退。
我大哥苦苦一笑说他明白。尽管我大哥隐约感到他和苏蕊爱的婚约可能会出问题,但我大哥却不愿面对现实,他对苏蕊爱仍嫁给他仍抱有幻想,毕竟,苏蕊爱还没有亲口对他说要退婚。
这天,我大哥用自行车驮了两筐大葱,到公社街上赶集卖大葱,剩下的一梱葱他没有再卖,他就到苏蕊爱上班的供销社,想把这梱大葱送苏蕊爱。他将自行车停在供销社大门口,走进供销社却发现苏蕊爱这天没有在柜台上上班。苏蕊爱的一个女同事告诉我大哥,说苏蕊爱今天休假,现可能在后面的房子里,那女同事说着,就为我大哥打开通往后院白挡板,让我大哥去供销社的后院苏蕊爱的房间去找苏蕊爱。
我大哥说声谢谢,就拿着葱走了进去。我大哥走近苏蕊爱的房门口,突然听到房间内传嘻嘻哈哈的说话声,他停下脚步,从窗口朝里面一望,大脑立时一片空白,他看到了一个他不愿看到的镜头,那镜头有点刺激。房内还有一个男青年,那男青年是公社一个副书记的儿子。名叫郭荣安,郭荣安也是我大哥高中时的同学,郭荣安高中毕业后,也到供销社上班,驾驶拉货的手扶拖拉机,郭荣安平时就住在苏蕊爱旁边的一间房子里,真可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我大哥发了一会呆,就悄悄转身从供销社后院出来,然后疯踩着自行车回家,刚才所看到的镜头,让我大哥颇受打击。一直没有抽烟习惯的我大哥回来之后,一支接一支地抽烟,我母亲看出我大哥神情不大对劲,就问我大哥怎么一回事,我大哥就轻叹了口气,讲了他看的镜头。我母亲一听,也发了一会呆,说:“你当时应该把他俩从房内拉出来,让他俩当众丢人,你去告诉媒人,让媒人通知她家把彩礼退给咱家,少一分钱都不行……”
我母亲说完,不等我大哥同意,就气吭吭地转身出门去找媒人。
我大哥和苏蕊爱虽在学校时是自由恋爱的,但高中毕业回到村里之后,还是按农村的风俗,增加了一个媒婆。
那天,一时甚感痛苦的我大哥,出了门到村外的小河的桥上走来走去,有了跳河寻短见的想法,当我大哥刚抬腿刚跨上桥栏,就被从媒人家里出来的我母亲看到了,我母亲大喊一声,疯一般跑过来,把我大哥从桥栏杆上拉了下来,抬手就在我大哥的脸上,啪!啪!一左一右打了两记耳光,尔后哭着问我大哥:“娃子,你想咋地呢,为这点小事,你就想不开,值得吗,你有个三长两短,你妈和你大今后可如何是好啊……”
随后我大哥在我父母和村人的劝说下,避免了做傻事。两天后,媒人将380元的彩礼以及我家所赠苏蕊爱的衣服布料都退了回来。按理讲,我哥也要将苏蕊爱当初赠给他的那双灯草蕊鞋退给苏蕊爱。
可我妈不让退,理由是苏蕊爱先做了对不起我大哥的事,等同是她先悔婚约的,这双鞋按乡俗可以不退,于是就没有退,我大哥说扔了。可我妈却舍不得扔,一直放在箱子里,想让我父亲穿,可我父亲的脚小鞋大,穿上不合适。
第二年,国家恢复了高考,原学习成绩不错的我大哥一下子来了精神。此后,我大哥一心投入了复习功课,1977年我大哥没有考上,接着又复读了一年。1978年,我大哥高考以超过录取线90多分,被我们省一所重点大学录取。就这样,我大哥由一个农村青年,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天之骄子。此时的苏蕊爱还没有订婚,当初的郭荣安与她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再后来,郭荣安的父亲被调到市里某局机关当了局长,而郭荣安与一个比苏蕊爱更漂亮的女孩子结了婚。
苏蕊爱看我大哥考上了大学,又托人到我家,想与我大哥破镜重圆。我大哥自然是婉拒。在大二那年,我大哥与一位家在省城,本人又是美院的女孩子相爱了,大学一毕业,两人就结了婚,成了我的大嫂。我大哥被分到省城一家机关工作,我大嫂被分到一家中学当美术教师。
这年,我们村有一个五保户脚上没鞋穿,我母亲看五保户挺可怜,就将当初苏蕊爱赠我大哥的那双灯草蕊鞋送给了五保户,没想到五保户穿在脚上,被苏蕊爱的母亲认了出来,就问五保户脚上这双鞋是从那里来的,五保户便如实告诉了苏蕊爱的母亲他脚上鞋的来由。苏蕊爱的母亲一听,恼羞成怒,认为我母亲把她女儿做的鞋送给五保户对她女儿很不吉利,是在诅咒她女儿以后老来无依,走五保户的路。于是,苏蕊爱的母亲就多次带着他的几个儿子上门找我父母的麻烦,有时还会对我母亲动手打我母亲,逼要我母亲将鞋还给她。
我母亲已将鞋送人了,再说那五包户已穿在脚上多天,从那里再去找一双一模一样的鞋还给她,后为了息事宁人,我母亲愿意给5元钱了结这事,但苏蕊爱的母亲不依不饶,非要原鞋,看我母亲无法满足她,这天就再次动手打了我母亲几个耳光,当时我刚上初中,我把母亲在家屡屡被苏蕊爱她母亲打骂的事写信告诉给我大哥。
我大哥看过信也很苦恼,可一时无计可施,只好讲给他在美院学习绘画的女友李婷知。颇有才华的李婷闻言后,苦苦思索了一会,便计上心头,她询问了苏蕊爱她母亲的个性、长相以及家里的详细情况,掌握了苏蕊爱她母亲为人虽强势霸道,但无知迷信,喜欢让人给她看相算命的特点。
然后李婷抓起炭笔,很快画出了苏蕊爱她母亲的肖像。画的非常逼真,栩栩如生。于是,李婷便对我大哥说,走,我有办法让她以后不敢再欺负你家的人了……
那么李婷用什么办法让女村霸收敛了蛮不讲理的霸气呢。
这天,李婷穿了一套出家人的青衫青裤,一袭长发绾起,盘在头顶。扮成一个道姑,先和我哥搭车来到我们公社,下车后,俩人找了家旅店栖息下来。然后李婷让我哥先不要露面,她独自来到我们村。
李婷针对我哥提供的线路图,知道在我们村,名叫苏巷的巷子里,唯苏蕊爱她家大门口有一棵大皂角树。于是,李婷就在苏蕊爱她家的对面摆起了算命摊。
比较迷信,又喜欢算命的苏蕊爱她母亲果然上钩了,她当时正在家里蒸红薯,听到邻家串门的王婶说巷道里有一个很漂亮出家女孩子在摆摊算命呢,苏蕊爱的母亲一下子来了兴趣,就手里拿了一个刚出锅的红薯,出了家门,走到李婷跟前,递上一个热腾腾的红薯让李婷帮她算命。
李婷没客气,起身双手合十施个礼,尔后笑着接过红薯说声谢谢。瞅着眼前一脸横肉妇女的长相,聪明的李婷已知她是谁了。
随后,李婷不慌不忙地坐下,让对方蹲在她面前,用一种神秘诡异的眼睛仔细打量对方一番后,说:“施主,饶出家人直言,你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你掌柜的是一个吃官饭的……”
李婷讲了对方诸多家事,因说的太准,让苏蕊爱的母亲一时惊呆了,一为自己今天真的遇到了一个年轻漂亮的活神仙,佩服的五体投地。
李婷话锋一转,说:“施主,看你面相,你因一双布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对方的后人是文曲星下凡,法力无边,你得抓紧时间,拿上几样礼品,登门向文曲星的家人赔情道歉,并当着被你打过骂过人的面,用力打自己十个耳光,不然你就会大祸临头,今后你的儿女就不得安生,且施主你自己还有生命危险呢,今后你若想躲过这一劫难,就要多做善事,不要与村民为敌才行……”
听李婷这么说,苏蕊爱她母亲的脸色立时变得苍白,身子颤抖起来,忙点头哈腰地说她马上照办。李婷看已达到目的,就口中念念有词,然后起身告辞。
等李婷一走,苏蕊爱她母亲,忙买了几样礼品,来到我家,一进门,就扑通跪了下去,低三下四地向我母亲认错和赔情道歉,我父母和我当时有点茫然,一时不明白一向威风凛凛的苏蕊爱她母亲怎么突然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但有理不打上门客,不能得理不饶人,我母亲忙扶起跪在地上的苏蕊爱她母亲,赔着笑脸,接受了她的赔情道歉……
那天,我大哥和李婷并没有来我家,我是在半个多月后收到了我大哥的一封信,才恍然大悟苏蕊爱她母亲何故会突然变了……
此后,苏蕊爱她母亲嚣张跋扈的个性收敛了许多,再也不敢轻易仗势欺人了,而我的故事,告诉青年人,当婚姻出了矛盾,不要想不开,退一步海阔天空,努力提升自己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