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青霉素被西方封锁,为救抗日前线战士,他立誓自己研发!
发布时间:2026-02-08 00:14 浏览量:1
那是抗战最艰难的岁月,前线战士中枪后伤口溃烂流脓,高烧不退,小小的感染就能夺走性命。国际主义战士白求恩,就是因为手术中手指不慎划伤感染,缺乏有效抗菌药物,最终长眠在中国的土地上。西方把青霉素列为军事机密,技术封锁得密不透风,不仅拒绝出售,连相关资料都严格管控,眼睁睁看着中国军民在生死边缘挣扎。此刻站出来的,是微生物学家汤飞凡,这位被哈佛大学导师盛赞“真正认真读书”的科学家,此前已带着中央防疫处历经三次南迁,从北京到南京再到昆明,把机构从战火中抢救出来。看着前线送来的伤亡报告,他攥紧拳头:“外国人能造,中国人凭什么不能?就算一无所有,也要闯出一条路!”
汤飞凡的团队凑齐时,连个像样的实验室都没有。中央防疫处迁到昆明高峣村时,设备早已在迁徙中损耗殆尽,仅有的一台锅炉天天漏水,每晚用完都得抢修,实验室甚至没有自来水。二十多名科研人员挤在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里,后来干脆把废弃厕所打扫出来当实验间。他们没有无菌发酵罐,就用玻璃瓶子代替;没有摇床,就人工抱着瓶子反复摇晃;连实验用的营养培养基,都因为进口渠道被断,只能自己用棉籽饼酶化物替代玉米浆。
最难的是寻找高产菌种。西方对菌种严格保密,汤飞凡只能发动所有人到处搜罗霉菌——发霉的馒头、腐烂的水果、旧衣物的褶皱里,只要有绿毛白毛,都小心翼翼收集起来。这样找了整整三年,筛选了四十多株帚状霉菌,大多产量极低或纯度不够。有队员熬不住掉眼泪,汤飞凡就把家搬到防疫处,饿了啃口干粮,困了趴在桌上眯一会儿,眼里布满血丝却始终没松口。
谁能想到,拯救万千生命的关键,竟藏在一双发霉的旧皮鞋上!1942年的一个午后,技工卢锦汉在大扫除时,发现自己穿了多年的旧皮鞋鞋面上,长着一团浓密的绿毛。他赶紧叫来汤飞凡,团队连夜分离培养,惊喜地发现这株霉菌的青霉素产量,远超之前所有菌株。就是这株从旧皮鞋上刮下来的“天选之种”,成了国产青霉素研发的突破口。
没有低温干燥机,青霉素提纯后无法储存,黄有为就自己画图设计,委托机械厂造出专用设备。为了调试机器,他几天几夜守在机房,满身油污,吃饭都由妻子送来。控温是另一道难关,青霉菌必须在24摄氏度左右生长,昆明冬天寒冷,他们就在窑洞地下挖管道,室外生火做成“土恒温箱”,温度高了就开门调节,全靠人工盯着。1944年9月5日,当五瓶封装好的青霉素摆在桌上时,整个实验室都沸腾了——每瓶5000单位,这是中国第一批自主研制的青霉素!
这批青霉素立刻投入临床,惠滇医院里,几位被判定救治无望的血中毒患者,注射后竟悉数痊愈。当时有人愿用一两黄金换一支青霉素,中央防疫处却坚持每支一元低价出售,贫困患者还能减免。与此同时,延安的国际主义战士傅莱,也在窑洞里用打气筒人工供气、玻璃瓶发酵,研制出粗制青霉素,挽救了大批解放区伤员。到1945年,汤飞凡团队已将产量提升到每瓶2万单位,还摸索出结晶储存技术,彻底打破了西方垄断。
西方的封锁,没能挡住中国科学家的脚步。他们用最简陋的设备,完成了看似不可能的任务,靠的不是运气,是民族危亡之际的担当,是“越是封锁越要自强”的韧劲。这些在战火中诞生的青霉素,不仅降低了前线感染死亡率,更为中国抗生素事业奠定了基础。
如今,我们早已不用再从旧皮鞋上寻找菌种,青霉素也成了常用药。但那段历史永远提醒我们:核心技术买不来、求不来,唯有自力更生,才能掌握主动权。老一辈科学家用热血和坚守,为我们走出了一条自主创新的道路,这份精神,值得永远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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