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公孙鄞苦肉计翻车了!原来,这才是提灯找鞋不敢说的真相

发布时间:2026-03-16 17:11  浏览量:1

浓烟,药罐,一把被抢走的扇子。 公孙鄞打死也想不到,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姑娘,会灰头土脸地蹲在军营里烧火熬药。

他更没想到的是,自己这双手,明明想替她擦掉脸上的黑灰,最后却只能僵在半空,硬生生变成了行礼的姿势。

你说这人,酸不酸?怂不怂?

那天军营火头营的烟,绝对是他这辈子见过最讨厌的东西。要不是这阵烟,他不会鬼使神差走过来;要不是这把扇子,他不会愣在原地像个木头人。

齐姝抬头,他低头。烟雾散开的那一刻,时间都停了。

公孙鄞看见什么了?看见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上,沾了一道黑灰。就这么一道灰,把他所有的理智和教养全烧没了。他心里那根弦“嗡”地一下就断了,手不听使唤地抬起来,指尖都快碰到她脸颊了,可就在这节骨眼上,他怂了。

手硬生生顿住,收回去,行礼,开口就是一句“小生见过殿下”。

公孙鄞你是真行!明明心里在喊“你怎么在这儿这多危险”,嘴上偏偏要扯什么“安太妃会心急不悦”。明明眼睛都黏在人家身上拔不出来了,表面上还得装得恭恭敬敬。

这时候的公孙鄞,就像那种在超市里看到想吃的水果,拿起来看看价钱又放回去的小孩。他不是不想,他是不敢。公孙家的百年禁忌,臣子与公主的身份鸿沟,这些条条框框就像一道道锁,把他那颗心锁得死死的。

他转身离开之后,他根本没走远。 他就站在不远处,看着齐姝因为累了一天腿发软,被丫鬟扶住。他看着齐姝嘴角微微扬起的那个笑,就那么傻站着看。

这一刻的公孙鄞,哪还有半点太傅府公子的清高?分明就是个舍不得走的痴汉。

可他再舍不得,也只能看看。因为他找不到任何一个理由,可以光明正大地留下来。

公孙鄞要是按正常套路追齐姝,十个他也追不上。他那点手段,说出来我都替他害臊。

你们见过追姑娘追到把自己坑了的吗?公孙鄞就是。

他受了点小伤,想见齐姝想得心痒痒,居然让谢九去请人,说什么“伤得颇重,有性命之忧”。这话说出来他自己信不信?

结果齐姝真信了,光着脚冒着雨跑来,推开门一看,公孙鄞正端端正正坐着跟陶太傅喝茶呢!

齐姝那个气啊,扭头就走。公孙鄞那个慌啊,追出去解释都结结巴巴。

公孙鄞啊公孙鄞,你平时在书院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这不是活该被甩吗?

齐姝走了,鞋子陷在泥里没顾上穿。换一般人,这事儿就算翻篇了。公孙鄞呢?大半夜不睡觉,提着一盏风灯,满军营找那双鞋。

你们能想象那个画面吗?堂堂太傅府公子,未来的山长,蹲在泥地里,用手一寸一寸地摸,就为了找一只沾满泥巴的绣花鞋。找到之后还不算完,他亲自洗,亲自刷,洗得干干净净、焕然一新。第二天派人送回去,还不敢说是自己找的,非说是“小兵拾得”。

公孙鄞,你是不是傻?你对人家好,倒是让人家知道啊!

但转念一想,这不就是他吗?他的好从来不是挂在嘴上的,是藏在深夜的灯里,藏在洗干净鞋面上,藏在那句“一定平安归来”里。

说到这句“一定平安归来”,那才是公孙鄞真正迈出的第一步。

出征前,齐姝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将士鼓劲儿。该说的都说完了,她偏偏走到公孙鄞面前,掏出一张棋谱,说是来还他的。可递棋谱的时候,她的手,就那么自然地放在了他手心里。

就一下,公孙鄞跟被电了似的缩回手。可他那双眼睛啊,藏不住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

齐姝说:“我等公孙山长,平安归来。”

公孙鄞看着她,郑重得像是发誓:“我,一定平安归来。”

这一刻,什么身份,什么禁忌,都抵不过这一句话的重量。他终于敢承认了,他想要平安回来,因为他想见到她。

公孙鄞真正开窍,是在蓟州那个晚上。他主动找到齐姝,把压在心底的话全倒了出来。

公孙家的百年禁忌,不能入仕的祖训,他当初为什么不敢接受她,这些话憋在心里多久了?他坦白的样子,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又忐忑又期待。

“当我得知自己心慕已久的姑娘,竟是当朝公主时,心中全无半点喜悦,只叹上天捉弄。”

听听,这话说得多让人心疼。他不是不爱,他是太爱了,爱到害怕自己的身份配不上,爱到担心两个人没有未来。

可他最终还是问出了那句话:“他日助九衡扳倒魏严和李家后,公主可愿同鄞做一对闲云野鹤?”

这不就是求婚吗?用他公孙鄞的方式,许她一个没有枷锁的未来。

齐姝怎么回的?“要你家藏书楼的万栋藏书做聘礼。”

公孙鄞慢慢笑了。那一瞬间,所有的纠结、煎熬、克制,全都值了。

但真正让我破防的,是皇宫那场火。

齐姝被困在火海里,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谁都不敢动的时候,公孙鄞冲进去了。

他不顾一切找到齐姝,她已经没了气息。你们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吗?公孙鄞当着所有人的面,俯下身,嘴对嘴给齐姝渡气。

人工呼吸!胸外按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那个曾经因为怕逾矩,连脸都不敢碰的公孙鄞,现在为了救她,把所有的礼法都扔进了火里。这一刻他不是什么太傅府公子,不是什么未来的山长,就是一个害怕失去心爱姑娘的男人。

齐姝咳出水,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公孙鄞眼眶红得吓人。他没说“我爱你”,但他的行动比这三个字重一千倍。

公孙鄞这个人,从来不是那种会轰轰烈烈追姑娘的类型。他不会说情话,不会玩浪漫,甚至追人的时候还经常弄巧成拙把自己坑了。

但他会为了见到她,编一个漏洞百出的借口;会为了她一句话,冒雨出征拼死也要回来;会因为她生气,半夜不睡觉满军营找一只鞋;会在生死关头,把所有的规矩脸面都扔到一边,只为了让她活过来。

真正的心动,藏不住的。哪怕嘴上再克制,手会忍不住抬起来;哪怕身份再悬殊,鞋会洗得干干净净;哪怕礼法再森严,命都可以不要。

公孙鄞,他慢,他笨,他怂,但他真。他用最笨拙的方式,给了齐姝最珍贵的真心。

齐姝脸上那道灰,他到最后也没能亲手擦掉。可他用自己的命,擦亮了她整个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