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发霉皮鞋,一孔土窑洞,一群热血中国人:中国青霉素在战火里逆天而生!
发布时间:2026-04-26 12:00 浏览量:1
文 | 思瑾
1939年,加拿大医生白求恩因一次小小的伤口感染离世。战友马海德痛心疾首:只要有一点点青霉素,他就能活下来。
青霉素是二战时期的“超级救命药”,被英美列为最高机密,严密封锁技术与菌株。
你可能不知道:中国是世界上最早自主研制出青霉素的国家之一,比日本早了整整一个时代。更传奇的是,我们的第一株青霉素菌株,竟来自一双沾满尘土、发了霉的旧皮鞋。
从昆明陋室到延安窑洞,从一穷二白到打破封锁,中国青霉素的诞生史,就是一部在绝境里死磕到底的英雄史诗。
实验室里的汤飞凡
1941年秋,《柳叶刀》刊出青霉素提纯成果。
那时的中国,正值抗战最艰难的时刻。中央防疫处处长汤飞凡,这位哈佛归来的细菌学家,敏锐地意识到,青霉素将是战争中的“秘密武器”。
可现实残酷到窒息:
防疫处辗转迁到昆明,只剩一台漏风旧锅炉,经费仅300元。
无自来水、无专业设备、无进口试剂,连玻璃器皿都凑不齐。
英美技术绝密,论文只给结论,不给提纯细节。
所有人都劝他放弃:“这条件,造青霉素是天方夜谭。”
汤飞凡拉起朱既明、黄有为等青年学者,在滇池边的荒滩上,开启一场以命相搏的科研突围。
没有菌种,怎么办?
汤飞凡动员全处上下,像“寻宝”一样去寻找霉菌。烂水果、旧衣物、墙角霉斑,但凡长绿毛,全送到实验室分离。几十轮试验,全不理想。
转机出现在一次大扫除中。技佐卢锦汉的一双旧皮鞋被拿出来晾晒。
鞋缝里长出一簇淡绿霉斑。汤飞凡眼前一亮:快,分离这株霉菌!
奇迹发生了——这株从旧皮鞋里筛出的菌株,活性远超后来引进的十余株“洋菌株”,成为中国青霉素的“种子”。
李约瑟博士在考察昆明中央防疫处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他在《自然》杂志中这样描述:
“这个工厂只有一台锅炉,而且常漏,不安全……没有商品蛋白胨,就自己制造;胃酶用完了,就从自己养的猪里取……”
那台唯一的锅炉,是全厂人的“心病”。它老旧、漏气,每晚用完都得修。为了防爆,全处上下时刻提心吊胆。
有了“种子”,难关才刚刚开始:
没有恒温箱。青霉菌娇贵,必须24℃恒温,他们土法砌恒温室,昼夜守着温度计。
没有冻干机。黄有为画图造低温干燥机,日夜守在车间。
没有原料。蛋白胨、胃酶稀缺,就自己养猪、自制原料。
1944年9月,中国第一批青霉素粗制品问世了!一共5瓶,每瓶5000单位。送检重庆、牛津、威斯康星大学,全获高度评价。
中国,成为全球第7个造出青霉素的国家。
几乎同一时间,延安窑洞里,另一场青霉素攻坚战正在打响。
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延安,一位名叫傅莱的奥地利医生,也在进行着一场“不可能的实验”。
傅莱本是维也纳的犹太青年,为躲避纳粹逃到中国,后投奔八路军。在晋察冀根据地,他目睹战士因伤口感染而牺牲,发誓要造出青霉素。
1945年,在延安城东的窑洞里,傅莱带着两个助手,开始了“土法炼钢”。
这里的条件比昆明更艰苦。延安的冬天,窑洞内只有5℃,而青霉菌需要24℃。
怎么解决恒温?
傅莱和助手们在窑洞地下挖了管道,在室外生火,把整个窑洞变成了一个大“火炕”。温度高了就开门通风,低了就添柴加火。
没有不锈钢发酵罐,用大小不一的小口玻璃瓶代替。
没有摇床和搅拌机,人工抱着瓶子不停振摇。
没有空气压缩机,用打气筒人工打气。
1945年5月,延安也试制出了粗制青霉素。虽然只能外用、不能久存,但它让截肢化脓的伤员奇迹般活了下来。毛泽东和朱德为此专门给予了嘉奖。
抗战胜利后,汤飞凡回到北平,却发现中央防疫处原址被日军细菌部队(1855部队)破坏殆尽,连瓶瓶罐罐都被坦克碾碎。
国民政府虽然名义上支持,却寄希望于美国的“援助”。结果,美国人拿着“援助计划”来刁难,甚至提出美方人员“不因轻微违法被捕”等无理要求,最终导致建厂计划流产。
直到新中国成立,陈毅市长亲自拍板:建中国自己的青霉素厂。
美国回国的童村领衔,一批科学家归国集结,在上海破旧厂房里攻坚克难。
1950年,上海青霉素实验所正式筹建,童村领衔挂帅,一批海外归来的科研精英集结于此。厂房破旧,设备短缺,原料不足,他们依旧以“死磕”精神迎难而上:没有玉米浆,便用棉籽饼粉成功替代;缺少乳糖,张为申历经一年攻关,以白玉米粉攻克世界性难题;发酵罐体积过大,工人们便掘地三尺,硬是将设备安装到位。
1953年5月1日,一个值得载入史册的日子。上海第三制药厂投产,中国青霉素大规模工业化实现,彻底终结进口垄断。
《解放日报》头条高呼:西方约翰牛,岂能困住东方龙!
1958年,华北制药厂下线,青霉素当年产量达91吨。
曾数倍于黄金的救命药,迅速降到几毛钱一支,成为家家户户都用得起的“平民神药”。
- 上一篇:春夏穿“牛仔裤”,这样来搭鞋子、配上衣,时髦显高,还有女人味
- 下一篇:老院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