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住在城市忘了本,讽刺农民进城打工说,又脏又臭谁招你
发布时间:2026-05-03 10:35 浏览量:1
在本村有位村民叫老根,进城打工。早上老根攥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站在国贸天桥下,被晚高峰的车流声裹得发慌。他裤脚还沾着老家田埂的泥,是凌晨五点赶早班车时,蹲在菜园里摘最后一筐青菜蹭上的——那菜要带给城里打工的儿子,儿子说城里的青菜没老家的甜。
他是昨天刚到的省城,这辈子头一回离土地这么远。来之前,老伴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穿件干净的褂子,别让人笑话。可老根舍不得,那件蓝布褂子是儿子结婚时买的,他总说留着见重要的人穿,平日里下田,还是穿磨破了袖口的旧工装,这会儿工装领口沾着汗渍,被风一吹,自己都能闻到点泥土混着汗水的味。
今天老根要找的工地,就在天桥附近的写字楼旁。包工头是同村的远房侄子,说缺个搬材料的小工,活不重,管吃管住,老根想着能离儿子近点,还能挣点养老钱,二话不说就来了。
刚走到工地门口,一道尖刻的声音就扎了过来:“哎,站住!哪儿来的乡巴佬,往哪闯?”
老根愣了愣,抬头看见一个穿黑色皮夹克、蹬着亮面皮鞋的男人,靠在工地的铁皮围栏上,手里夹着烟,眉眼间满是嫌弃。男人头发梳得油亮,肚子微微腆着,手腕上的金表在夕阳下晃眼。
“我……我来干活的,找王侄子。”老根讷讷地说,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帆布包,指节泛白。
“干活?”男人嗤笑一声,上前一步,用脚尖点了点老根裤脚的泥,“有土地不耕,跑大城市来添乱?你看看你,衣服又脏又臭,往这工地一站,都污了旁边这写字楼的眼,谁要你啊?”
他的声音不小,工地上几个歇工的工人都看了过来,老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他想解释,自己的泥是老家的泥,自己的汗是干活的汗,可话到嘴边,只挤出一句:“我……我能干动,搬东西、扛材料都行,不偷懒。”
“能干动有什么用?”男人吐掉烟蒂,用皮鞋碾了碾,“别在这杵着了,赶紧走,我们这不要你这种满身土腥味的,免得把城里的空气都弄脏了。”
老根的嘴抿成了一条线,心里像被石头压着,闷得慌。他想起自己这辈子,守着老家的三亩薄田,春种秋收,汗珠子摔八瓣,把儿子供上大学,看着儿子在城里找了工作、买了小房子,他总说儿子是城里人了,是家里的光。可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这身沾着土地的模样,在城里会这么招人嫌。
这时,同村的王侄子跑了过来,见了老根,忙喊了声“叔”,又转头看向那男人,皱着眉:“张经理,这是我叔,来干活的,我跟你说过的。”
那姓张的经理脸色稍变,却还是没松口:“小王,不是我说你,工地上这么多工人,偏找个这样的,你看他这模样,客户来了看见像什么话?”
“张经理,我叔干活麻利得很,农村人,能吃苦,不比谁差。”王侄子梗着脖子,“再说了,你忘了?十年前你不也从乡下出来的?你爹那会儿还在村口种桃树,你进城打工时,比我叔还狼狈,穿的胶鞋都漏底了。”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在张经理脸上。他的脸瞬间白了又红,眼神躲闪,再也没了刚才的盛气凌人。周围的工人也低声议论起来,有人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说话这么冲”,有人说“忘了本的人,最看不起的其实是过去的自己”。
张经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说出来,只是狠狠瞪了王侄子一眼,转身悻悻地走了,走的时候,皮鞋踩在地上,没了刚才的底气。
老根看着他的背影,愣了半天,才缓过神。王侄子扶着他的胳膊,歉疚地说:“叔,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这人就是这样,进城赚了点钱,买了房买了车,就忘了自己从哪来的了,以为自己是真城里人了,其实根还在乡下呢。”
老根摇了摇头,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没说委屈,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脚的泥,轻轻拍了拍,说:“没事,泥而已,洗洗就掉了。人呐,可不能像这泥似的,掉了就忘了自己是从哪长出来的。”
他走进工地,把帆布包放在临时工棚的床板上,掏出里面的青菜,绿油油的,还带着老家的露水。傍晚的风从工棚的窗户吹进来,带着点城市的喧嚣,也带着点土地的味道。
老根想,城里的楼再高,路再宽,可那些忘了根的人,活得再光鲜,心里也是空的。而他的根,扎在老家的田埂里,扎在每一粒泥土里,那是无论走到哪,都丢不了的东西。
往后的日子,老根在工地上踏踏实实干活,搬材料、扛水泥,从不偷懒。他的衣服依旧会沾着汗渍和灰尘,身上依旧带着泥土的味道,可工地上的工人都愿意和他搭伴,说他实在、能干。
偶尔,他还会在工地门口碰到张经理,对方总是远远地绕着走,再也不敢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他。老根也从不在意,只是每天收工后,坐在工棚的门口,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想着老家的田,想着老伴,嘴角总会带着笑。
他知道,城市再大,也装不下忘本的心;土地再朴素,也能养出最踏实的人。那些以为穿了皮鞋、住了楼房就成了城里人的人,终究不过是丢了根的浮萍,风一吹,就不知道飘向哪了。而他,永远是那个守着土地的老根,走到哪,都带着自己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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