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同你恨海情天
发布时间:2025-03-10 08:34 浏览量:7
在我被国家科研所录用的前一天,我收到了作为知青下乡的通知。
而我要去的,是国内最穷最偏僻的地方。
五年后,我被人送了回来,骨瘦嶙峋,浑身是血,子宫脱落只剩下半条命,人人却嘲讽我是在乡下被野男人玩坏的破鞋。
这时,只有我的未婚夫魏书程没有嫌弃我,还扬言在家等了我五年要与我履行婚约。
我感动他的情深意切,婚后也甘愿留在家中照顾他和公婆的生活起居。
直到几年后,我听见他与我婆婆的对话:
“真不知道你娶冯竹伊那个破鞋回家干嘛, 身体差到连孩子都生不了。”婆婆不满得抱怨道。
魏书程无奈道:“没办法, 当初调换名单让冯竹伊去做知青,才能把研究员的位置顺位给她妹妹,我也是为了完成她妹妹的心愿啊。”
“可我也没想到,我就是写个信让他们随便欺负下冯竹伊,好替她姐姐出气,没想到那些畜生却害她子宫脱落,无法生育,这下我也只能负责了。”
“不过她妹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了,你的孙子梦还是能实现的,放心吧。”
那一刻,我才明白,什么情深意切,都是魏书程演给我的一出戏。
1
婆婆听了魏书程的话,欢喜得拍手:“太好了!冯馨月可是研究员,我的大孙子跟着她未来是一片光明啊!”
她的话就像利剑般刺痛了我的心,她口中的研究员,那个光明的未来,本都该是我的,如今全被我的枕边人打包,送给了我的亲妹妹。
魏书程在用我的骨血为冯馨月铺路啊!做了如此残忍的事,他怎么能心安理得和我做夫妻?
眼泪忍不住汹涌而出,我捂着嘴跑到院子里,却听到屋里瘫痪的公公在叫我的名字。
“竹伊!竹伊!”
此刻我却没有任何精力去理会他,他没喊多久,婆婆就骂骂咧咧得出来找我:“冯竹伊,你耳朵是聋了吗?听不到你爸在叫你?”
我背对着她擦干眼泪,转过身问:“你不是他的媳妇吗?你怎么自己不去看?”
在这个家,我要负责一日三餐,全屋的家务,不仅如此,瘫痪在床的公公也需要我照顾。
我要喂他吃饭,帮他擦洗发烂发臭的身体,还要清理他拉在床上的屎尿。
魏书程给我的婚姻,我当做了人生的恩赐,所以想尽一切办法来回报他,如今才发现,这是他搭建在深渊的囚笼。
也让我成了他们魏家的奴仆。
见我没了以往的温顺脾气,婆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连照顾公婆都不愿意做,那我们魏家还娶你做什么?难道还要帮你当佛供起来吗?”
“你要是给我生个大胖孙子也就算了,可你现在就是没有子宫的废物,被野男人骑过无数次的破鞋,我儿子肯娶你回家也就是你的福气了,要是没我儿子,你现在早就一头撞死了,还有什么脸活着?”2
我听着她恶毒的谩骂,只觉得无比讽刺,要不是因为他儿子魏书程,我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被迫去做知青的那五年,我本以为只是辛苦干农活挣工分,可那里的所有人突然开始针对我。
将我赶出宿舍,逼我住进又脏又臭的猪圈里,每天和猪一样吃泔水,却还要干最多的活。
而我的噩梦还不止这些……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那些精虫上脑的男人摸进猪圈,凌辱我一次又一次。
甚至在我走的前一晚,他们还约好为我办一场“践行宴”,宴会的内容就是七八个男人轮起来强暴我。
在那场折磨中,我私处重度撕裂,子宫脱落,因此才成了他们口中淫乱的破鞋,不会下蛋的母鸡。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好心娶我的魏书程!
思及此,我浑身颤抖着,气到说不出一句话,这时,我的身子突然落入熟悉的怀抱。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竹伊,她也是受害者啊!”魏书程揽过我,开口替我辩解道。
此刻我却对他的触碰感到无比恶心,不动声色得推开他,魏书程以为我是生气了,立刻柔声安慰道:“竹伊,对不起,是妈说话太冲了。”
“哎哟,你怎么眼睛都红了,是不是太委屈了?晚一点我再和妈好好说说行不行,你别生气了。”
我见他一副体贴入微的模样,以前是幸福,现在再看只剩下讽刺。
“魏书程,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们魏家,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似是而非得质问他。
魏书程闻言,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心虚,婆婆却跳了起来,抓起我的头发往屋里拽:“你个小贱蹄子,在说什么狗屁话?我们魏家也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快给我滚进来。”
“妈!你别这样!”魏书程连忙跟进来组织。
这时,冯馨月穿着一身碎花裙走了进来,她扎了马尾,化了淡妆,整个人看着明艳动人,和枯瘦蜡黄的形成鲜明的对比。
见到她,魏书程的眼神立刻钉在了他身上,没再管此刻被欺负的我。
“馨月,你怎么来了?”
冯馨月提了提手上的糕点,笑道:“今天我们组的项目完成得很出色,我想找姐姐和姐夫一起庆祝!”
她的话让我脸色一白。
项目……那本该是我能参与的工作,此刻她居然还敢光明正大得在我面前提起,想骗我陪她一起庆祝从我身上割走的成功。
突然,冯馨月皱起了眉,问道:“屋里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臭?”
“啊!估计是我家那老头又拉了!都怪你姐姐,又懒又坏,连自己公公的屎尿都不肯清,自己都这样了,还想嫁进来享福。”婆婆见冯馨月进来,立刻就放开了我的头发,此刻却边说话,边用手用力得掐着我的后背。
我浑身一颤,就听见冯馨月放下糕点,故作体贴道:“那我去弄吧。”
魏书程立刻大吼道:“那怎么行?你的手是做科研的手!怎么能做这种污秽的事。”
他的话像刀一样剜着我心脏的肉,痛的我快要无法呼吸,我看着他,艰涩开口:“魏书程,她的手是做科研的,那我呢?就只配做这种污秽的事吗?”
魏书程一僵,辩解道:“竹伊,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我媳妇,照顾我爸是家事,本该由你来负责,馨月一个外人,怎么能去随意插手?”3
家事?他们魏家把所有的家事都压在了我头上,而冯馨月却置身事外,只负责享受魏书程对她的照顾。
我曾在打扫卫生时,翻到魏书程藏在抽屉里的铁盒子,里面有一沓用过的布票。
最上面的纸上,写着冯馨月的尺寸,对于这些,魏书程解释是替领导媳妇跑腿,当时我对他深信不疑,毫不犹豫得信了他的谎言。
现在想来,冯馨月每天花蝴蝶般换的衣服,都是魏书程买的,而我就几件普通裤衫,缝缝补补穿了三年。
我也问过魏书程,能否给我裁一件好看的衣服,他却说:“竹伊,你在外面流言蜚语那么多,再穿的好看点,就要被唾沫星子淹死了,还是穿的普通点吧。”
在他眼中,我是见不得人的存在,没必要打扮得好看,而冯馨月,才是值得他宠在心尖的公主。
思及此,我看着魏书程的眼神愈发冷漠:“我看你妈的态度,也从来没把我当作魏家人,既然如此,我也算外人了,以后你的爸爸就自己照顾吧。”
“你这个贱人,糊说什么!”婆婆闻言,跳起来就要打我,魏书程立刻揽下,对她使眼色道:
“妈!你先去处理下吧,馨月还在这里呢,别丢人了。”
婆婆看向冯馨月的肚子,这才偃旗息鼓,瞪了我一眼,怒声道:“这次就先放过你!你快去给馨月做饭!别怠慢了客人。”
我冷笑一声:“我不做,这饭以后谁想吃谁做。”
“今天真是反了你了!”
婆婆抄起一旁的板凳就往我身上扔来。
在我身旁的魏书程身形一闪,却不是护住我,而是抱着旁边的冯馨月躲过砸来的凳子。
板凳砸在我本就脆弱的肚子上,身体的疼痛加心火让我喷出了一口血。
可我却听见魏书程关心冯馨月的声音:“馨月你没事吧?”
“妈!你也真是的,馨月还在旁边呢,你就随便乱丢东西,砸道她怎么办?”
“还不是你娶的这个破鞋,胆敢忤逆长辈,我不教训教训她,以后都要爬到我的头上。”
闻言,我露出讥讽的笑,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缓缓直起身:“魏书程,既然你妈这么不待见我,不如我们离婚。”
魏书程皱眉,不悦道:“竹伊,你闹了没有,今天脾气怎么这么大……”
他说着,视线下移,看到地上的献血上,才反应过来问道:“竹伊……你怎么吐血了?”
他的关心还没进行下去,冯馨月就捂着肚子叫道:“啊,书程,我的肚子好疼。”
魏书程立刻又将注意力都放回了冯馨月身上,连带的还有担忧自己大孙子的婆婆
见他们都开始关心冯馨月,无人理我,我便转过身,摇摇晃晃得走出了家门。4
“啧啧,魏家那个破鞋媳妇又出来了,看着就丢人。”
“我要是她,被男人玷污成这样,早就一把绳子吊死自己了,也就她脸皮厚,还死皮赖脸嫁给书程,绝了魏家的后。”
“哎,还是书程人善良啊,肯不计前嫌收留她,也算是积攒一世福报了。”
我只要一出门,四周就会黏上各种诋毁的闲言碎语,这一次也不例外。
而且每一次,魏书程在他们口中都是善良的角色。
可如果有一天,他们知道魏书程的真面目,回对自己夸赞的话感到恶心么?
我深吸了几口气,去了电话亭,打了一通电话给调职到北方的师傅。
她以前待我极好,也非常看重我的能力,奈何我魏书程陷害下乡,再回来时,我自卑如尘埃,也没再联系过老师。
如今,我要请求她帮我调查当年知青名单篡改的真相。
并且想让她再次收我为徒,让我能圆了曾经的科研梦。
电话接通后,没聊几句,老师就答应了我的所有请求。
那一刻,我热泪盈眶,原来这个世界上,还存留着关爱我的人。
挂断电话,我果断跑到车站,买了明日前往北方的车票。
明天,魏书程编写的这场戏,就会赢来终演。
……
我放好车票,慢慢走回了家,没成想却在半路遇到了冯馨月。
她一改在魏家温柔的模样,此刻看我的目光满是阴毒:
“姐姐,你应该很不甘心吧?你的工作,你的男人都变成我的了,而你自己还成了人人唾骂的破鞋。”
我愤恨得看着她,怒声问道:“冯馨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可是亲姐妹!父母去世后,是我把你拉扯大,你怎么会长成这样的白眼狼!”
冯馨月目光一凌:“还不是因为人人都拿我和你做比较!大家都说你比我优秀百倍,说我永远都要依仗你而活!可我有那么差吗?凭什么就是比不过你?”
“所以我要先抢了你的男人,再一步步,把你那风光无限的人生全部抢到手里!如今,你我二人的处境终于反转了哈哈哈,甚至你还比我惨百倍千倍!”
我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带大的女孩,含辛茹苦,却在多年后收获无尽的怨恨。
我的那颗心,也终是在此刻被蚕食殆尽。
见我不语,冯馨月一步步走近我,阴笑道:“接下来,我还会让你尝尽丈夫背叛的痛苦!”
下一秒,她就在我身前缓缓倒下,惊慌得大喊:“啊!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际,身体就被人狠狠撞开,单薄的背狠狠撞在墙上,
疼痛让我额间满是冷哼,我艰难抬头,就看魏书程扶着冯馨月,冲我怒喝道:“冯竹伊,你怎么心肠如此歹毒,馨月好心出来找你,你居然还动手打她!”
婆婆也跟了过来,抬手给了我一巴掌:“你个贱蹄子!要是推坏了我孙子,我跟你没完。”
我眯起眼,冷冷问道:“孙子?”
魏书程却没心思和我多解释,抱起冯馨月就往医院冲。5我看着他们着急离开的背影,捂着脸嗤笑一声。站在原地缓了很久,我跌跌撞撞得走回了家。一整夜,他们母子二人都没回来,我也懒得追究。一大早就去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并写了封举报信到了纪检委。回来时,就看到了魏书程在家等着我的身影。“竹伊,你怎么还有心思出去闲逛?你差点害得馨月流产知不知道?你作为姐姐不应该去医院照顾她吗?”我闻言,嗤笑一声:“魏书程,你这么着急,那个孩子是你的么?”魏书程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你胡说什么,那是馨月和前男友的孩子!她是心疼你不能生育,就想替我们生一个!她这么善良,你居然还在这里污蔑她!”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在心中冷笑。面上却换成了以前那副温顺的模样,对魏书程说:“那我真的要好好感谢他了,等下我就给她炖碗鸡汤送过去,书程你先替我去照顾她吧。”魏书程露出满意的笑:“嗯,这才是我的乖媳妇嘛。”“我回来拿点生活用品,你快点把鸡汤炖好送过来吧!”魏书程说完匆匆进屋收拾东西。在他走时,我装作突然想起来一般,把离婚协议折起来递给他:“哦,刚刚在路上碰到你的下属了,他说这份月度报表要让你签个字。”魏书程急着去见冯馨月,想也没想就把字给签了,随即便着急得跑远。见他走远,我立刻回去收拾行李,把签字的离婚协议上交,没有一丝留恋得坐上了前往北方的火车。……魏书程在医院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冯馨月送来的鸡汤,不知为何,他的心有些慌乱起来。此时,说要回家吃饭的魏母又气喘吁吁得赶了回来,对魏书程喊道:“书程!冯竹伊那个破鞋怎么不在家里?”魏书程心中一跳,讶然道:“怎么可能?几个小时前她还答应我要做了鸡汤送过来的啊!”婆婆摇头:“家里连个鸡汤影子都没!而且我去房间看过了,那个贱人的衣服,证件都不见了抖音首页搜小程序[榴莲小故事],输入[i6321]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