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被杀害,嫁祸给兄弟,知县凭借一双破绣花鞋破冤案
发布时间:2025-04-01 15:19 浏览量:2
本故事纯属虚构
青石板上的血脚印还泛着潮气,李慎之蹲在张家天井里,指尖掠过台阶缝隙里的暗红。三天前的新婚之夜,张二河被发现昏倒在血泊中,新娘子王氏的尸首横在雕花拔步床上,喉头插着半截断簪。
"大人,这是从二少爷房里搜出来的。"衙役捧着个漆木托盘,上面摆着沾血的短刀和撕破的锦缎中衣。李慎之的目光却落在角落里那双褪色的绣花鞋上——靛青缎面上金线绣着缠枝莲,鞋尖处磨得起了毛边。
地牢里飘着腐草气味,张二河的手腕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草民当真不知!"他嘶声喊道,"那夜我在醉仙楼吃酒,小二可以作证!"话音未落,牢房外忽然传来重物坠地声。等狱卒冲进去时,张二河已经七窍流血,手里攥着半块掰碎的玉佩,正是他兄长张大山的贴身物件。
更深露重,李慎之挑灯翻看验尸格目。王氏指甲缝里的皮肉与张二河臂上抓痕吻合,可那绣花鞋......他忽然起身推开窗,就着月光细看鞋底纹路——青苔混着红泥,分明是后山乱葬岗才有的土色。
"大人请看这里。"老仵作举着油灯,昏黄光线照亮王氏脖颈处的淤痕,"这指印比寻常男子小上一圈,倒像是......"话未说完,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叩门声。张大山一身素缟闯进来,手里捧着张泛黄的纸:"这是二弟的绝笔,他自知罪孽深重......"
李慎之望着纸上歪斜字迹,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沉香味。这味道他在张大山衣襟上闻到过,在王氏的妆奁里也闻到过。
三更天的绣庄灯火通明,五十岁的绣娘举着绣绷的手直发抖:"这缠枝莲的针法是苏绣里的'抢针',整个清河县只有老身会教。"她颤巍巍指向鞋帮内层,"您看这收针的勾连手法,是特意要藏住线头——去年腊月张老爷府上要过这么一双。"
晨雾未散,张家祠堂已经跪满了人。李慎之将那双绣花鞋掷在青砖地上,鞋底红泥簌簌而落:"张大山,你穿四寸二的鞋,却要令弟穿三寸八的绣鞋,不嫌挤脚么?"话音未落,衙役抬进来三个酒坛,坛底赫然印着"济世堂"的标记。
"上月你以治咳疾为名购入半斤砒霜,药铺账册记得清清楚楚。"李慎之逼近面色惨白的张大山,"那夜你扮作弟弟模样,先往醉仙楼的酒里下药,再穿着王氏亲手做的绣鞋行凶。只是你不知,真正的缠枝莲该绣九重花瓣,而你鞋面上只绣了七重!"
祠堂梁柱突然嘎吱作响,一阵穿堂风卷起供桌上的纸钱。张大山忽然癫狂大笑,袖中寒光乍现,却见李慎之早有防备,反手用惊堂木砸在他腕上。哐当一声,淬毒的匕首落地,刀柄上缠着褪色的金线——正是从绣花鞋上拆下来的缠枝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