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住院,我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我和姐姐同时做了一个举动

发布时间:2025-04-02 13:20  浏览量:1

文:悟你我他

素材:李文强 文:悟你我他

我清楚的记得,那是一场麦收季节,我正在教室里给初一的孩子讲数学。

我无意中透过教室的玻璃窗往外看,我看见娘骑着自行车急三把火的进了校园。

我心头感觉到一丝惊慌,难道我娘找我有事?

我急忙让孩子们自习,我快步的走出教室门迎接我娘。

我走到教室房子的后面,我娘也在此处和我碰面,下了自行车。

我娘看见我,禁不住的掉眼泪。

我娘说:“文强啊,你快点回医院看看你大舅吧,他……他得了重病。”

我娘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我,我的心也揪了一下。

我大舅到底得了啥病,我娘没来得及给我说,我也没顾上问。

我急忙“抢”过我娘手里的自行车,知道我大舅在县医院住时,连忙给领导请了假,骑着车子就去县医院。

1

我家住在豫东的一个村子里。

爹在世的时候,我家还算可以,在整个村子里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爹娘是自由恋爱,两个人结婚后情投意合。

结婚第二年有了我姐,第五年后,又有了我。

娘还想再要个女孩,可是我爹却说一儿一女就够了。

我爹是个能人,不但会写字画画,还做着一些小生意。

我们一家人快乐的生活着。

我娘过的好,我娘唯一的哥哥,也就是我的大舅,自然也很高兴。

大舅和大舅妈经常来我家,大舅妈和我娘聊天,大舅和我爹聊天,一家人其乐融融。

然而这幸福的时刻没想到这么短暂,在我10岁那一年,我爹得了急病。

那天早上,我爹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对我娘说,他胸口有些不舒服。

我娘还开玩笑的说我爹娇气,我娘前脚去厨屋收拾碗筷,我爹后边就一头栽到了地下。

我爹就这样走了。

我娘悲痛不已,如果没有我和姐姐,估计我娘也会随我爹而去。

2

大舅第一时间得知我爹出了事情后,带着大舅妈就急忙过来了。

大舅安慰我和姐姐说:“文萍、文强,你爹走了,你们两个要振作起来,一切都有大舅在呢”。

大舅妈安慰我娘说:“秀英啊,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有两个孩子呢,你一定要把这个家坚持下去,有事需要我和胜利(我大舅名字),你打声招呼我俩就会过来。”

大舅自掏腰包埋葬了我爹。

我爹人缘好,他下葬的那一天,左邻右舍,村里人都过来帮忙。

我爹去世时,也是麦子快要成熟了。

把我爹的丧事办完后,麦子也熟了。

我娘带着我姐还有我,每个人拿着一把镰刀去地里割麦子。

麦田里没有风,只有一阵又一阵的热浪,我们娘仨“刷刷”的割着麦子,累了,就稍微歇一会。

到了快吃午饭的时候,我娘就让我和姐姐回家去做饭,她则一个人在地里割着。

我和姐姐做好饭之后,在家吃过以后,再把饭送到地里让我娘吃。

我娘心疼我和姐姐,就让我俩在田埂的树下面铺上凉席,稍微睡一会。

我娘则继续割着麦子。

3

我们村子里的人少,土地多,我家别看只有四口人,却有16亩地。

这16亩地的麦子,如果单靠我们娘仨,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割完。

我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腰,疼的实在直不起来了,望着一览无余的麦田,我有些发怵。

正在这个时候,我大舅开着手扶拖拉机,带着我大舅妈来了。

我们娘仨老远的就看见我大舅和大舅妈坐在手扶拖拉机上,我和姐姐高兴坏了。

大舅和大舅妈来到了麦地后,大舅问我娘:“姐,我就说了,割麦子的时候,我和玉洁都会过来的,你咋不等等我俩,你看你晒的脸都脱皮了。”

大舅一边说,一边心疼的看着我娘。

我娘笑着说:“你家也有麦子,先忙你自己的,我这边也先割着。”

大舅妈扯着嗓子说我娘:“秀英啊,咱们堤那边的麦子熟的迟一些,把你家的割完,咱们那边的才熟”。

我姥姥家在大堤的那边,离我家有十几里地,那里的地势比较低,麦子熟的迟一些。

4

大舅和大舅妈一边说,一边拿起镰刀“呼呼”的割着。

大舅妈戴着草帽在前面割着,大舅头顶上顶了个毛巾,在后面割着,汗水顺着大舅的脸颊流了下来。

我娘心疼大舅,就把自己的草帽摘了戴在大舅的头上。

我娘又给大舅妈倒了一碗水,让大舅妈喝碗水,歇一歇再割。

大舅说我和我姐姐:“文强、文萍,你俩就顺着这一垄割,割完我一会给你俩买个雪糕吃。”

我和姐姐一听,割的可来劲了。

到了天快擦黑时,三亩地割完了。

此时的大舅和大舅妈,脸上全变黑了,那可不是天黑造成的,而是而是割麦子时,麦子上的黑点点洒到了脸上。

拖拉机后面绑着架子车,三个大人把麦子放到架子车上,装的高高的,大舅再用麻绳把这些麦子捆好,然后再拉到麦场。

大舅来来回回开着拖拉机跑了六七次,这三亩地才算结束。

大舅把麦子拉到麦场后,我家也没有来得及回,就带着大舅妈回自己家了。

大舅临走时对我娘说:“姐,我明天还来啊,把你家的麦子收完入到仓里再说。”

5

到了第二天时,大舅居然带了一个收割机。

那时候还没有联合收割机,是一种土式的收割机,割完后麦子还要拉到麦场。

大舅说,别看这是个土式的收割机,也比镰刀割的快。

果不其然,到了天快擦黑的时候,我家那十几亩地麦子都割完了。

我大舅还有大舅妈和我娘又用了一天时间,把这些麦子都拉到麦场。

到了第四天,第五天,大舅开着拖拉机后面绑着石碾,一遍又一遍的在麦场里碾麦子。

一个星期后,我家的麦子归仓了。

大舅和大舅妈又回自己家割麦子去了。

大舅和大舅妈临回自己家时,我娘给了我大舅二十个咸鸡蛋。

大舅妈不要这些咸鸡蛋,说是让我和姐姐吃了,让我俩补充营养。

大舅笑着对我娘说:“秀英,你啥时候给我这么客气了?咱俩可是亲兄妹啊,用得着这么客气吗?”

到了收秋时,我大舅妈和大舅又来了,两个人不但把玉米收割完了,还把地也犁了,撒了化肥,种了麦子。

麦子露头了,地里有些干旱,大舅和大舅妈又开着拖拉机来到了我家地里。

大舅把水泵放到河里,大舅妈拿着浇地的管子,从这头伸到那头。

大舅妈的个子有些小巧,抱管子的时候很吃力。

我娘心疼大舅妈,我娘说:“玉洁啊,你别伸管子了,我来伸。”

大舅妈笑着说:“姐,你说的这是啥话,你伸管子也累,我伸管子也累,不都一样吗?”

我娘一听,瞬间红了眼圈。

我家土地多,块也大,一天是交不完的,大舅,还有大舅妈和我娘,连夜在地里浇地,用了三四天的时间,才终于把地浇完了。

浇地是一项很累的活,大舅和大舅妈一直在地里乐呵呵的。

我娘对我和姐姐说:“文强、文萍,看见了吧,你们姐弟两个听着,不管到啥时候,你大舅和大舅妈的这份恩情都不能忘。”

大舅是一个厨师,由于厨艺比较好,工资也拿的稍微高一些。

大舅每次发了工资后,都会拐到我家,给我娘一部分,嘱咐我娘该吃吃,该喝喝,别亏待我们娘仨的身体。

7

冬天到了,地里也没啥活干了,家家户户都在猫冬剥玉米。

大舅妈这时候来了,大舅妈为我和姐姐还有我娘缝制了棉鞋棉衣。

这些棉鞋衣服,大舅妈每次都是做五身,两个表弟各一身,我和姐姐各一身。

说实话,我娘没有我大舅妈有能耐,我和姐姐的棉衣棉鞋,还有我娘的棉衣棉鞋,都是我大舅妈熬夜做出来的。

大舅和大舅妈把我娘宠的不成样子。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如果我家没有大舅和大舅妈的帮衬,我家的日子不知道要苦多少,我娘不知道要流多少眼泪。

姐姐读高一的时候,我读初一。

那时候我俩都住校,天天都是买饭吃,即使再有大舅的补助也是捉襟见肘。

我于是不吭声就对老师说我要退学了,接着,我偷偷的偷了娘十元钱,来到了县汽车站,要买票,去省城打工。

我娘发现后,哭哭啼啼的告诉了我大舅,我大舅把我从即将发往省城的客运车上揪了下来。

我大舅照着我的大腿就是两脚,我大舅生气的说:“你一个半大小子,能打什么工?能挣多少钱?你现在出去打工,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你如果现在好好学习,你的人生将会改写,你想想看,你是想一辈子坐在办公室,还是想一辈子挥汗如雨?”

我反抗大舅说:“你又不是我爹。”

我大舅一听,气坏了,大舅说:“对,虽然我不是你爹,但是如果你爹活着,也不会让你这样做的。”

“听说过这一句话没“娘舅为大”,你爹不在了,我就是你得家长,你今天要是不回学校读书,你试试看。”

后来,我回到了学校去读书。

大舅第二天送给我娘一沓钱,大舅说“秀英,这些钱够文强和文萍读完高中和初中了,两个孩子考上大学后,学费我再想办法。”

8

我娘拿着那厚厚的一沓钱,反问我大舅:“这钱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大舅笑着说:“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是正经门路得到的钱。”

大舅不对我娘说,我娘絮絮叨叨的,大舅急了,骑着自行车跑了。

我初二时,我姐高二时,大舅开了个小饭馆,生意还算可以。

每到晚上打烊的时候,大舅妈就会乐呵呵的数着钱。

大舅妈说:“照这样下去,这四个孩子都有大学读了。”

再后来,我和我姐都分别靠上了大学。

我姐大学毕业后,又读了硕博连读,毕业之后,找到了一家医药研发单位上班,每个月的薪水拿的可不少。

我大学读的是师范,我毕业后就来到了县城的中学教书,旱涝保收,日子也算过得安稳。

我和姐姐有了收入后,每年过年,都会给大舅和大舅妈各自包上两个大红包。

尤其是我姐,大把大把的营养品给大舅和大舅妈买。

两个表弟,一个读完了初中,一个读完了技校,后来各自学了技术。

再后来两个表弟结婚成家买房子的钱,都是我和我姐掏的首付,我姐掏的是大头。

9

如今的日子刚好了一些,大舅却得病了,我的心一下子晃了。

我火急火燎的骑到了县医院,打听到了大舅的病房。

我来到病房里的时候,大舅和大舅妈都在。

两个人看见我时,愣了一下,大舅说:“你咋来了?”

我把我娘找我的事情对大舅说了,大舅说:“你娘真是大惊小怪,我没啥问题。”

正在这个时候,我姐也打来了电话,我姐让我把大舅的检查单子拍给她,她说要仔仔细细的看一遍。

我把检查单子拍给我姐后,大舅就催促着我走,他说他没事,说我的工作忙,不耽搁我。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应付了大舅几句话,转身去了收费的地方,接着为大舅续上了两万块钱的医药费。

当我再次来到病房时,大舅还要撵我走,说不能耽搁我的工作。

我说大舅,如果你想撵我走,那就好好治病,病好了,我自动会走。

一个多小时候,我姐也打来了视频电话,我姐说,我大舅这个病情,还必须动手术,只有动手术后,才能知道是恶性还是良性。

我姐说完,又安慰了大舅几句,又悄悄的对我说:“文强,如果万一不好的话,带着舅来我这个城市。”

我姐最后,又转给了我五万块钱,嘱咐我大舅生病,不要让他掏钱,我们为大舅掏钱是应该的。

最后大舅手术后的结果真是喜极而泣,大舅检查出来是良性的。

我们全家才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10

现在,我和姐姐都结婚成家了。

我现在在一所高中任教导主任,妻子是高中的老师。

我姐夫自己在外面开着公司做着生意。

我们还是一如既往的惦记着大舅和大舅妈。

不要说逢年过节,就算是平常的日子,我和姐姐不但给大舅和大舅妈打电话通视频,只要空闲的时候,就会带着大舅和大舅妈还有我娘出去转一转。

大舅和大舅妈经常说:“我俩这辈子简直是想了外甥和外甥女的福了。”

我和姐姐笑着说:“我们两个是应该的,咱们永远是一家人。”

是呀,我母亲常说,一家人只要拧成一股绳,日子就不会过不好。

家是一块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田地,种下什么就会收获什么。

能让一个家绵延福气,必是互帮互助,和睦与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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